在军营里待了半月,兄弟二人经历上次那事后倒也没有更多放肆,他们该训练的训练,但是却比其他人自由的多。
其他人也没有不服的,不光是打不过,更是因为他们二人本来也比他们强,来这里可以说就是混日子的,等练上三年他们就可以正式当斩妖刀了。
这半个月以来,已经走了不少新兵了,他们要么是坚持不下去,要么是身体不允许再待下去了。
而在这军营里,却有一处大院被隔离着,那个地方砌了高墙,在外边仅能看到露出的瓦房屋檐。
那地方修的可比军营其他地方大气多了,不光有雕龙画凤,瓦片也是琉璃瓦,外面墙是石砖墙。
有人扒墙头偷看过,说是里面华丽非常,里面待着的有一个算一个,一看就是世家弟子。
也有人说,那地方其实是门派弟子待着的地方,他们大门派有传承,自然不会跟这些凡夫俗子待在一起。
这些流言自然也勾起了陈焕祥的好奇心,他本身就待着无聊,这军营里到处都是不及他的,他很想找点乐子来玩。
一日夜里,陈焕祥用手肘戳了戳陈焕生,见陈焕生没动静便自顾自的爬起来,他轻轻地穿好衣服,蹑手蹑脚的出了营帐。
看着远处传来的亮光,陈焕祥觉得今晚肯定能找到好玩的乐子。
一路上躲过巡逻的士兵,他来到那个神秘的大院旁,他麻利的翻过墙,进入了大院。
这里仅有一队巡逻的士兵,大院却是不小,大院内灯火通明,与他们的营帐完全不同,他跑到一个房间外。
用手戳破窗户纸窥视着内部,只见内部装潢漂亮,就像是哪家少爷的寝室,在屋内一个桌案上,正有一个华服少年抱着书读着。
陈焕祥没有多看,他简单的窥视一番便匆忙溜走。
连续偷看几处后,他躲在暗处心想道:“真是华丽非常啊,军营里怎么会有这种地方?看他们的样子也不是士官,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正当他再次准备行动时,忽然在他的头顶传来一道声音:“这位小友可真是雅兴,大晚上的还要来做客?”
陈焕祥连忙抬头查看,只见一个估摸着二十五六的青年正蹲在墙头笑眯眯的看着他。
那人翻身下墙,站在陈焕祥身前,陈焕祥蹲在地上,他本能的出手,却不料竟被那人一手死死的按在地上。
那人继续说道:“小友莫要紧张,我只想跟你交个朋友,说说话。”
陈焕祥谨慎的看着他,手按着刀把问道:“你是这大院中人?”
“正是,我看你这模样,是那军营中人吧?”他说着,松开了按住陈焕祥的手。
陈焕祥耸了耸肩站起来道:“正是,在下陈焕祥,不知阁下是?”
那人拱了拱手道:“在下苒夏,此处风凉,来我屋内说话。”苒夏说罢便邀请他进自己屋子。
来到苒夏屋前,他打开门客气道说道:“请。”
陈焕祥愣了愣笑着拱手道:“哦,多谢。”
进到屋内,陈焕祥与苒夏坐在一起,苒夏沏着茶问道:“小友为何不歇息,反而来我这?难道是要寻些趣事做?”
陈焕祥一脸被识破的笑道:“呵呵,夏兄好洞察力,我在军中无聊,便来此寻些乐子。”
苒夏听完大笑:“哈哈哈,那你遇到我可真是有幸啊!我这可有不少乐子玩。”
苒夏用着玩味道眼神看着陈焕祥,陈焕祥抿了一口茶问道:“哦?什么乐子?”
苒夏起身示意陈焕祥等候,他在衣柜里抬出来一个木匣,这个木匣看起来很是沉重,放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陈焕祥一脸困惑的指着剑匣问道:“哦?夏兄这是?”
苒夏笑道:“这是在下的剑匣,是在下所学之术。”
陈焕祥站起身来好奇的打量起这个剑匣,这个剑匣上有两条背带,整体厚实,造型简洁。
苒夏笑了笑,一拍剑匣,露出了里面的三把刀剑。
陈焕祥先是惊呼,后又问到:“夏兄?这剑匣内为何只有三把刀剑啊?”
苒夏笑道:“这三把刀剑乃是我游历四方寻来的宝物。”说着,他拔出一把黑刀:“这把名叫断魂,可猎食他人魂魄用作修炼。”他又拔出另一把白刀:“这是斩生,杀人不流血,剑身有孔,可用内力挥出剑气。”他又拔出最后一把剑:“这是残冰,用内力催动,可以以发出寒气。”
陈焕祥听的云里雾里,随后忽然想到什么问道:“夏兄!你有内力?!”
苒夏被他这么一问有些发愣,道:“那不然?这大院内都是有门有派的,他们所学功法哪一个不需要内力?”
陈焕祥忽然激动起来,他握住苒夏道手激动道:“夏兄,我明日再来,你在这等我!”
苒夏见他说完就走连忙劝阻道:“唉!你跑什么?你有什么事先说啊!”
但不等他说完,陈焕祥便已经跑出屋外,苒夏追出屋外,只看到陈焕祥的衣角离开墙头。
苒夏挠着头疑惑道:“怎么回事?”
苒夏郁闷道回到屋里,陈焕祥却是一路激动的跑回营帐,但在营帐外他却看到一人站在那,借着月光他看清那人正是陈焕生。
陈焕祥插着手站在营帐外冷眼看着潜在阴影里的陈焕祥,陈焕祥自知没法再躲了,他尬笑着走过去,说道:“哥……”
陈焕生撸起袖子劈头盖脸的打向陈焕祥,呵斥道:“大晚上得不睡觉你跑什么?还溜到人家大院里去!那是你能去的地方吗!你要是被抓了我还要救你吗!”
等陈焕生消了气,陈焕祥才弱弱的回答道:“哥,你先别生气了,我找到一个人!他有内力!”
陈焕生平复了一下心情,用着还没消气仍然通红的眼睛看着陈焕祥,他问道:“什么?内力?”
陈焕祥点头道:“是啊,他说那个大院内都是有门有派的,而且都有内力!哥,咱们要是也打通筋骨,有了内力那残卷上的那个功法咱们不就能使了?”
陈焕生叉着腰来回踱步,他忽然转身指着陈焕祥脑门问道:“你想学人家就教你啊?你跟他很熟吗?人家要是明天就把你半夜翻墙进院的事跟上面汇报你说怎么办?你怎么不让我省点心呢!”
陈焕祥被骂的不敢吱声,他只能低声道说道:“要是出了事我自己承担,但我看他真的挺不错的,三把武器还都是神器……”
陈焕生拍着陈焕祥的头骂道:“咱爹让我照顾你!你就这么玩?你要是出点事咱爹能饶了我!?”
骂完陈焕祥,陈焕生便气冲冲的回营帐了,被骂了一顿的陈焕祥满脸委屈的坐在地上,满眼通红的像是一个委屈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