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伊鲁卡打开门之后发现外面站着的是自己的好友水木。
“伊鲁卡快起来赶到火影大人那边集合。”水木一脸焦急催促着。
“似乎是鸣人拿走了封印之书!!!”
伊鲁卡脸色大变急忙冲了出去,跟在他后面的水木嘴角微微扬起,过了一会儿停下来,背上了两枚巨型手里剑,嘀咕着:“看来好戏要开始了。”
“真的很难想象一会儿你俩见到的情形。”
说着他脸上尽是阴冷:“你知道吗伊鲁卡,我一看到你出丑的样子就高兴的不得了。”
“来吧,让我在离开木叶村之前更尽兴一点。”他扒开了自己的胳膊,上面有着黑色的咒印。
水木的身影快速穿梭在屋顶之上,他要尽快赶过去,忽然一道几乎不可察觉到光芒击中水木脑袋,他的身影停住了,原地呆了几秒。
水木双眼之中浮现一丝迷茫,他的头忽然间痛了起来,宛如针扎一般,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强塞进他的脑子了一样。
令他忍不住抱住头,同时口中含糊不清的喊道:“大蛇丸大人……谢谢……我,我一定会完成……”
就这样过了几分钟水木的眼中茫然之色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满眼的狂热,他的手朝着自己的怀中摸索着,再次伸出时手心之中赫然出现一枚散发着紫色光华的药丸。
水木的眼神似乎一下子被药丸吸引,再也无法移开,他小心翼翼的将脸靠近药丸,轻轻嗅了一下,犹如闻到什么至宝一般。
水木整个人瞬间陶醉无比,接连如同发狂的狂吸了起来,脸上尽是癫狂之色,最终他按耐下了想一口吞服药丸的冲动,郑重将其收了起来,继而再次奔跑了起来,他喃喃自语道:
“大蛇丸大人有了它,我一定很快就将卷轴带给您。”
……
混沌空间深处。
一座古朴的剧院静静的坐落在那里,斑驳的墙面仿佛经历过风雨的洗礼,其中有着三座巨大的舞台遥遥对立。
而每个舞台上都在进行着表演,而与此形成巨大反差的是台下本可容纳上万人的观众席却是空无一人。
只有一个舞台的下面矗立着一个小女孩,她的手中拿着一本剧本,此刻的她仿佛化身为导演一样,原本空白的纸张之上凭空出现一个个漆黑的字符。
而舞台之上演绎的正是龙铭身边正发生的一幕,整个舞台的画面以龙铭为中心将现实的一切投影过来,随着上面的表演进行,剧本将整个演出的过程记录下来。
……
一群忍者已经集结在一起,三代火影猿飞日斩站在最前方。
“三代大人,封印之书对着村子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一旦被拿出村子后果不堪设想。”
“是啊,而且现在拿着封印之书的人是那个妖狐,请火影大人赶快下令捉拿鸣人。”
猿飞日斩看着着急的众人,最终点了点头:“去吧!记得不要伤害到鸣人。”
“是!”
一群人四散开来,前往不同地方寻找鸣人。
待所有人走后,猿飞日斩拿出水晶球,施展望远镜之术,里面赫然是鸣人的身影。
“鸣人你可要学会些什么啊,这样能接触到禁术的机会恐怕以后不再会有了。”
猿飞日斩拿出烟斗吸了一口,这也是他为数不多能帮助鸣人的机会了,毕竟如果只靠一个连下忍都算不上的人能从他家里偷走东西那可真是有点天方夜谭了。
出于鸣人是木叶村唯一的人柱力,自然村中少不了对他的监视,而偏偏水木在之前的任务中疑点重重,监视鸣人的暗部在水门和鸣人见面的第一时间就禀告了自己。
于是在猿飞日斩的安排下就有了鸣人盗取卷轴的机会,当然这并未与两名顾问商量,他们一定不会同意的。
伊鲁卡马不停蹄的搜寻着鸣人踪迹,终于找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鸣人,你知不知道你干了什么?”伊鲁卡脸上满是严肃。
鸣人点点头,笑着说道:“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找到我了,真不愧是伊鲁卡老师啊!”
“我也只是学会一个忍术呢!”
“是谁告诉你卷轴的事情的?”伊鲁卡很疑惑,他不相信在没人指导的情况下鸣人可以找到禁术卷轴,并将其偷出来。
“是水木老师告诉我的,他说只要学会了上面的忍术村子里的人就会认可我。”鸣人将抱着的卷轴摊开:“不过我到现在也只是学会了一个忍术。”
“水木老师?”一滴冷汗顺着伊鲁卡的额头滑落。
“对啊,就是今天在你旁边一起考试白色头发的老师。”鸣人补充道。
嗖嗖嗖!!!
就在伊鲁卡沉吟之际,几道破空声响起。
伊鲁卡一把将鸣人推开,而他的身上被几个苦无射伤,伊鲁卡抬头望去。
只见不远处的树上水木负手而立,眼中正闪烁着冰冷。
“果然是你!你到底为什么这么做?”伊鲁卡咆哮道。
但水木并没有理会伊鲁卡,反而看向鸣人,阴厉的笑着:“将卷轴给我吧,鸣人。”
“鸣人,千万不要将卷轴给他,他只是在利用你。”伊鲁卡焦急喊道。
“闭嘴!”水木呵斥道:“看来你还是不知道事情的真相,今天就由我发发慈悲告诉你好了。”
“十二年前,将村子毁于一旦的妖狐就封印在你体内啊!”
“啊哈哈哈……”水木肆意的狞笑着,带有玩味的声音在树林之中回荡,刺激着鸣人的每一条神经。
鸣人的身躯不自觉的颤抖,表情愈发凌厉,同时查克拉外从他体内不断涌出。
“而且据说伊鲁卡的父母就死在了九尾之乱中,所以说你就是杀死他父母的凶手啊!”水木面目有些癫狂,用手捂住脸,瞪大的眼睛之中满是血丝。
“所以你明白了村中为什么都这么对你吗?”水木声音突然提高,歇斯底里的大吼:“所以还是乖乖的将卷轴给我吧!”
巨型手里剑被他反手抽出,高速旋转起来,狠狠掷向有些愣住的鸣人。
嗖嗖嗖!!!
待鸣人再次睁开眼睛之时却发现伊鲁卡趴在自己身上,巨型手里剑正插在他背上。
“为什么……?”感受着脸庞上温热的血液,鸣人的眼睛通红起
滴答滴答——
“因为我们是一样的人啊,对不起如果我早点发现你就不会受这么多苦了。”眼泪顺着伊鲁卡的脸颊不断滴落到鸣人身上,伊鲁卡流下了懊悔的眼泪。
“伊鲁卡老师……”
“他只是不想让你得到卷轴啊!”见鸣人有些动摇,水木立马喊道。
“你个小鬼怎么死到临头还不明白,村子也好,伊鲁卡也好,这里的任何人都从来没有真正信任过你,因为……”
水木的眼睛突然凸起,满是讥讽的看着鸣人,接下来的话犹如刀子一般插入鸣人的心脏:“因为你从头到尾就是九尾啊!”
“啊……啊……”鸣人抱着卷轴,大喊着冲了出去。
水木起身追向鸣人,伊鲁卡见状跃起,将水木死死抱住,不让他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