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得不错小伦，不卑不亢，说出来的话掷地有声啊。”杜卡奥面含欣慰的拍了拍葛小伦的肩膀。

他这一次的临时处置完全出乎自己的意料，效果也出奇的好。既达到了目标又维护了地球的尊严，真是可以加到雄兵连史册里的经典应对案例。

“只是申明咱们一贯的原则罢了，算不了什么。”他挠了挠头，露出个腼腆的笑容。

“恪守原则才是我们区别于其他武装力量的地方，这可是咱们的生命线。”杜卡奥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面向众人，“好了，天使已经离开，咱们也该进行备战了。不管天使们最后说的是不是为了吓唬我们，但饕餮没有全灭而恶魔也一并降临将是我们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面临的实际问题。大家的任务还很艰巨，长征才刚刚开始。”

“是！”回答的声音整齐划一，在天地之间久久没有消散。

恶魔一号

“女王，凯莎已经离开地球了。”

“嗯，你们抓紧计算一个安全的位置，让恶魔一号隐蔽起来。”莫甘娜松了一口气，转身离开指挥室准备和卡尔聊聊之后的计划安排。

“对，必须先解决掉她的神圣双翼，把她们干掉，凯莎周围的护卫力量就会降低很多，她会不得不把更多的注意力放在周围。”她又回到自己的卧室，倒了杯红酒坐在沙发上，“到时候不管是要正面对抗还是吸引她的注意力对咱们来说都会有很大优势。”

“什么？右翼已经在你那里了？是谁来着？炙心？听都没听过的名字，凯莎的军团是没有可用的人了吗？让这么个小姑娘顶上来。”莫甘娜面露不屑，微微摇晃着酒杯，看着里面晃动的酒液仿佛已经预见炙心的阵亡，“你自己能解决吧？别告诉我你这么个小姑娘都干不掉。”

“当然，这点实力我还是有的。”卡尔依旧是那种万年不变的温和语气，“只是左翼彦……你有什么想法吗？”

“费雷泽，那是凯莎储君的所在地。正面进攻肯定不行，要是直接把凯莎引过去咱们的计划就彻底泡汤了。”莫甘娜对他的要求早有准备，“你那两台虚空战士和虚空引擎我很满意，所以我也不会主动坑你。我会把阿托派过去，他的暗能量波动不会打到引起凯莎的注意，实力也足够。凯莎要确保万无一失肯定得派彦过去。阿托和彦交手过很多次，拖住她肯定不是问题。但是需要你给他更新一下装备。”

“当然，只是神圣凯莎那边我恐怕帮不上什么忙。”

“什么？你让我一个人来抗线？你知不知道凯莎那银翼随便划拉几下就能给我切成肉丁？”莫甘娜又一次破防了，“你的虚空战士就不能多来点帮我填填线？”

“你也知道虚空战士的制造难度，想用他们填线时间肯定来不及。况且你也不会死不是吗？”卡尔也不恼，语气淡然的继续说道。

“谁说我不会死的？她的银翼有多难治愈你知道吗？”莫甘娜依旧没有松口。

“但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我可以事后再补偿给你两台虚空战士。”

“行吧行吧，我再犹豫犹豫，回头给你消息。”莫甘娜放下酒杯，语气纠结的挂断通讯。

“阿托，过来一下。”没有什么停顿，她便打开内部通讯召唤自己最信任的手下。

“女王，您找我。”阿托延续他一贯的高效作风，没过多久便出现在女王卧室里。

“你去一趟费雷泽，在北边传播恶魔的信仰，不要直接冲击南方艾妮熙德的王国。”

“是，但如果遇到天使的阻拦？”他俯身行礼，又接着问道。

“不要硬拼，能解决就解决，解决不了就以保全自己为主。”

“可是您跟死歌书院的约定？”

“我信不过卡尔。”莫甘娜站起身来叹了口气，“咱们那么多次请求帮助他都不松口，这次却又是送东西又是一副甘愿驱使的样子，实在过于可疑。”

“我猜，他那一套终极恐惧和虚空的理论一定是获得不小的突破，或者已经进入到可以实践的阶段。”她迈步走到窗前，眺望远方的宇宙，“但他的虚空和凯莎那个碧池的正义秩序完全矛盾，不存在任何可以调节的空间。所以他才这么着急联合我们来杀了凯莎。”

“但我们别无选择。”她又转过身来，脸上带着点无奈的笑容，“我们想要发展就必须要先除掉凯莎，否则咱们东奔西逃的日子根本不会结束。就算是与虎谋皮，咱们也得跟他走到底了。”

“女王……”

“所以你这次行动不用真的下死力气，拖住天使彦即可，杀了也无所谓。但如果事不可为，你一定要立刻远遁。你在那边的时候恶魔一号能提供的支援有限，虽然有虚空引擎可以给你辅助，但天使彦毕竟不是吃素的。你如果再死一次，咱们的局面就会被动太多。”

“我明白了女王。”阿托再次俯身行礼。

“去吧，我已经通知指挥室准备直接把你传送过去了。”

“是。”阿托转身离开，就像之前无数次接受任务一样。

某种意义上他和天使彦其实是一类人，都是王座下最忠诚最高效的执行者。如果同属一个阵营，他们会是不错的战友。但立场的对立就注定他们一定会厮杀在一起，不死不休。

“我神，再给莫甘娜援助会不会……”在卡尔一旁肃立的智库有些担忧的开口。

“无妨，只要凯莎被摧毁，天使在各大战略方向上都会紧缩回去。”卡尔摆了摆手，“宇宙当中有很多人对天使的秩序不满意，只是一直慑于凯莎和鹤熙两大王级战斗力以及天使军团的领先技术而无法做出反应。如今天使和恶魔的战争把老一辈天使战士消灭了个七七八八，摧毁凯莎的过程当中护卫天使又不可避免要死一批。只留下个鹤熙和残缺的天使军团，守着那点家业肯定绰绰有余，但想要继续像之前一样威慑宇宙只怕是痴心妄想。”

“不过还不够，我们要让宇宙彻底乱起来。”他脸上忽然带上了些狂热的神色，双手向天上张开，做出一个拥抱的姿势，“虚空降临绝对不可以被干扰。”

“遵命……”穿着黑色斗篷的研究院同样面露狂热。

他们或许在最开始只是崇拜卡尔本身而加入死歌书院，最后却都拜服在死亡和虚空的伟大学说之下，成为最虔诚的信徒。

银河系外围 天使临时驻地

“彦，你再去一趟费雷泽吧。”正在休息的彦忽然收到来自女王的紧急通讯，“莫甘娜果然要对艾妮熙德下手，但是派去的是剑魔阿托。其他人我放心不下，还是辛苦你跑一趟吧。”

“是。”

“对了，把银河之力带上。我有预感，他可能会有大用。”凯莎忽然又补充了一句，让彦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

“可是……地球的防务？”

“我们就在这里，莫甘娜知道我们在这一时半会肯定不敢轻举妄动，这一趟应该花不了多少时间。”女王早就预料到自己心思缜密的左翼会提出些疑问，“更何况，给他一个见世面的机会成长速度快一些，对我们还更有利不是吗？”

“遵命，我这就去联系超神学院。”彦俯身行礼，转身飞向了地球。

“事情就是这样，你们的意见呢？”她没花多久就再次找到了大海上的巨峡号，不费吹灰之力就进到他们的指挥室中，直接和杜卡奥对话。

“既然是要联合打击恶魔势力，那我们确实没有什么理由拒绝。”他转头看向葛小伦。“小伦，走一趟吧。”

“是。”

葛小伦敬了个军礼，便转身和彦登上星际穿梭机，直奔费雷泽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