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外成批成批的刺猬尸体,太阳已经悄然爬上高处。
在阳光的照耀下,满地红色,甚是可怖。
空气中还弥漫着难闻的气味。
“这伙人太可怕了,我一定要告诉老大,简直欺人太甚。”
整整1000个同伴,唯独只有他活着。
若是这样回去,肯定免不了一顿惩罚。
可是,他必须回去。
鬼祟身影拖着一条瘸腿,带着死去同伴的怨恨出发了。
临走前,还朝着公寓门口,猛地啐了一口唾沫。
“啊呸!不仅小气,还赶尽杀绝。”
他无比艰难地行走着,每走一步,伤口的刺激更深,鲜血都冒了出来。
完全忘记了是他们上门前来冒犯的。
正在打扫的王莽连连打了好几个喷嚏,根本停不下来。
奇怪,好久都没打过喷嚏了。
肯定是之前睡觉没盖肚脐眼儿,着凉了。
“大哥哥,你可一定要注意身体。”
“谢谢恭儿和弘儿。”
王莽摸了摸两个崽子的头,触感还不错。
扶苏心想:王莽脸皮那么厚,怎么可能受风寒?
肯定是看嫚儿刚回来,故意博取同情和关注。
要把他的念想完全杜绝掉。
想到这里,扶苏进入一级戒备状态,连忙将嫚儿抱到了一边。
“皇兄,喜欢一个人不容易,我支持你,我肯定也不会跟你抢。”
“嫚儿,你是不是误会了?”
嬴阴嫚摇了摇头,笑颜如花,扶苏的眉头都是抽抽的。
见兄妹俩聊得热闹,王莽将视线投了过去,刚好瞥见这一笑容。
嫚儿瞧见王莽目光灼灼的样子,直接把头低了下去,省得惹麻烦。
没想到,却被王莽误会了。
“嫚儿肯定喜欢我,你们看她都害羞了。”
“大哥哥,我已经看见嫚儿姑姑咬牙切齿了。”
王莽心里暗叫不好,这下子不会把嬴阴嫚给惹了吧。
他真的想和嫚儿牵手手,这下子彻底无望了,
见嫚儿跳跃而来,他的脑瓜子都是懵的。
嫚儿摇动着爪子,示意王莽蹲下去。
王莽的心里瞬间涌现出狂喜,刚才的都是幻觉,现在的都是真的!
他的眼睛腾地变亮,满怀期待地等待着。
可是,嫚儿将小爪子放在了王莽的肩膀上。
一旁的扶苏、胡亥和两个一脸懵的崽子,看着嬴阴嫚满是疑惑。
“嫚儿,你要考虑清楚,千万不能...”
“皇兄,我知道了,这不是想让你得偿所愿吗?”
王莽:这关扶苏什么事?
嫚儿将扶苏拉到身后,极其认真地说道:
“王莽,我告诉你,你要是再惹我皇兄试试。”
“嫚儿,冤枉啊,明明每次都是只有我被欺负的份。”
“表现不错,你俩要好好的。”
要好好的?还是跟扶苏?
再感受到嫚儿看他的奇怪眼神。王莽比雷劈还要难受。
“其实你误会了,我们根本没有...”
“知道你们不好意思,我给你们留面子。”
王莽欲哭无泪,他感觉在遭受着世界上最大的痛苦。
他喜欢、欣赏嫚儿,嫚儿却以为他在喜欢...
谁说古人保守的,明明嫚儿的接受能力这么强。
扶苏瞧着嬴阴嫚一本正经的样子,不知从何说起。
现在这种情况,多说多错,不说不错,但不说可就彻底坐实了。
“嫚儿,我真的是纯爷...”
“不必多说,你活还没干完呢。”
王莽心情郁闷地瞧着满地狼藉。
本来正在打扫的胡亥,连忙朝他伸出了友谊之手。
为了转移注意力,王莽干活干的更卖力了。
两个人像紧绷的陀螺一般,根本不敢有丝毫停歇。
尤其是王莽,一停下来,他就想起了嫚儿的古怪但期待的眼神。
“嫚儿,你老实跟皇兄说,你真是这样想的吗?”
“不,不管你们是不是真的,我这样做可以减少很多麻烦。”
怪不得父皇如此宠爱嫚儿。
若嫚儿是男子,有如此心计,便是皇帝也做得。
“做什么事之前,记得要跟皇兄先商量商量,知道了吗?”
“好的,皇兄,嫚儿知道了。”
“皇兄还以为你...”
“以为什么?我只想知道什么时候能变为人形,好在父皇面前尽孝。”
气氛陡然间变得伤感,扶苏一句话也说不出口了。
只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让嫚儿早日回来。
虽然希望微乎其微,但是一定不能放弃。
“我和父皇,都在努力让你早点回来,放心吧。”
“皇兄...”嫚儿已经泣不成声。
扶苏轻拍着嫚儿的背,嫚儿真的受太多苦了。
听见嫚儿撕心裂肺的哭声,王莽本想过去,却在迈出脚的那一刻,退缩了。
“大哥哥,你快去安慰嫚儿姑姑吧?”
“她不一定希望我过去。”
他有些失落地继续收拾着。
刘恭和刘弘不知道该怎么安慰王莽,也加入了打扫队伍。
终于在王莽和几人的合作下,打扫得干净彻底。
“王莽,要不要我替你去给我皇姐说说?”
“你?你过去,怕不是要先挨一顿打?”
二世悻悻地闭上了嘴,现在的他根本没有任何话语权。
刘盈这些日子,认真研读系统给的食谱后,还掌握了做馒头的手艺。
“恭儿、弘儿,今天有好吃的。”
“我们去叫爷爷用膳。”
“别忘了叫你们皇爷爷。”
“诺...”
两小只一听到要去叫刘邦,脸耷拉得老长。
还是王莽拉住了刘恭和刘弘的手,“我跟你们一起去。”
刘启因为棋盘一战成名,得到了不少的优待。
现在不用跟父皇挤一个房间了,不过,摆脱不了跟人合住的命运。
这人便是自己的儿子——刘彻。
此刻,两人正在刘邦的房间寒暄呢。
“彻儿,如今你立的太子多大了?”
“回高祖,8岁。”
“你给父皇说实话,你都70了,立个娃娃8岁,到底发生了什么?”
刘启的声音瞬间提高。
在高祖和刘启的审视下,刘彻万般无奈讲起了戾太子刘据的事情。
两人越听越心惊,刘彻这混小子怎么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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