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凭刘彻怎么想,也想不到,这一切竟都是卫子夫设的局。
刚开始的被困,的确是偶然的。
到后来听刘彻说,要救儿子,由此,卫子夫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毛球一脸洋洋得意,朝着卫子夫邀功:
“主人,我刚才演绎得怎么样?”
“甚好。”
透过刚才的按钮,卫子夫已经将刘彻那边的情况尽收眼底。
尽管被壮实的敌人押解着,
刘彻仍然仔细地搜寻着周围,生怕错过了儿子的踪迹。
这里的每个人都很惨,他们被迫参与劳动,接着被关押。
其中有的人眼神空洞,已经失去了活力和生机。
他们还在对刘彻进行着PUA。
“来到这里,就不可能轻易回去了,惹怒我们老大,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他们这么欺负你们,就没有想过反抗吗?”
刘彻瞧见机会,
于是便决定效仿高祖,来一次‘荒岛起义’。
只是,跟预料的不一样,没有人响应。
众人皆是一脸看傻子的表情,逃?如何能逃?
就算能侥幸躲过守卫,外围弥漫的瘴气,足以令人中毒身亡。
“万不可说这样的话,这次就当我们没有听见,给你一次机会。”
“...”
既然计划失败,但他必须完成任务。
他还需要时间找一找,儿子在不在这里。
毛球和卫子夫看着画面,卫子夫满脸不屑地冷哼道:
“他想要找到据儿,还早着呢,必须给本宫多吃一点苦。”
“主人说的是。”
本来毛球是跟上一任主人走散了,误入到了这一位面。
没想到,遇到了善良但同样命途多舛的卫子夫。
当毛球受伤时,子夫会给他温柔地包扎。
为了偿还卫子夫对他的恩情,他便认卫子夫为主,为主人打造了这一切。
即便是看起来为难的壮工,也是毛球故意安排的。
而表面上,毛球便是这一切的主人。
实际控制者则是卫子夫。
见主人不再说话,毛球也是安静地透过画面看着刘彻。
这男人虽然刚才积极地站了出来。
可曾经瞧见主人咬牙切齿,毛球是万万不能原谅这个男人的。
按毛球的话来说,就不应该给他和小主子见面的机会。
画面还在持续,刘彻还在不停的打量着人群里的每张脸。
“干什么呢?新来的,还不赶紧过来干活。”
“你说朕?”
“朕什么朕?这里可没有皇帝,不干活,就没有饭吃。”
来人手拿鞭子,如果刘彻拒绝,鞭子便会在其身上开出红色的花。
习惯了当上位者的刘彻,被这么一吩咐,脸上满是恼怒。
可是闹大,凭刘据的个性,是绝不会与他这个父皇相认的。
“你马上带朕去干活的地方。”
“早点识趣,少受罚,我带你过去。”
等到刘彻离开时,这里的人开始叽叽喳喳地聊着天,完全没有做苦力的样子。
只不过,刘彻却没有看到。
“新来的,你穿这衣服不方便,把这换上。”
“能不能不穿?”
见小头头扔过来一件破烂不堪、还带着汗臭味的衣衫。
刘彻连忙拒绝,这衣服倒是利落,可是真的不能让人接受。
谁料,小头头儿也不管他,把衣服扔了过来,就先到一边歇息去了。
刘彻将衣服一扔,连忙来到了‘干活’的地方。
这里的人汗流浃背地修着城墙,他们因为炎热,干活光着膀子,根本没有歇息的时候。
“能不能让一让?我想找人。”
“你还是先干活吧,完不成任务,你就死定了。”
所有的人被打怕了,他们根本不敢违抗头头儿的意思。
反而还帮着欺负新来的。
最起码在刘彻眼中,是这样的。
为了不引人注意,刘彻无奈地拿起铁钎[qiān],开始了‘工作’。
以往的‘工作’便是看奏折,费的是脑力,现在毋庸置疑,要使用哐哐的力气了。
他没抡两下,已经大汗淋漓。
趁着擦汗的空档,非常警觉地盯着周围。
忽然,一抹熟悉的视线出现在刘彻的眼前。
这是朕的据儿吗?看着比以前倒是壮实了些,可也只是看着。
刘彻正要上前,却被眼前的‘同僚’拦住了去路。
“你就老老实实干活,别再想别的了。”
“就是就是,没看他背后有好几个人跟着呢。”
众人越奚落,刘彻眼中的疑问更甚,据儿果真受苦了。
就连他也是昏迷了许久,莫名其妙地到了这个地方。
哎呦!
“新来的,你怎么了?可不要吓我们呐。”
“我肚子疼,想出恭。”
“想方便就直接说想方便,赶紧去吧,千万别耽误干活。”
像是想到了什么,热心的大哥忙说道:“对了,要不要我领你去?”
刘彻连忙摆摆手,谢绝了大哥的‘好意’。
若真是让你去了,朕还怎么完成任务。
“我跟你说啊,方便的地方就在...”
“哎,你跑那么快干嘛,方向错了。”
“你就别管那么多了,毛球大人都吩咐过了。”
“我这不是想让更逼真一点吗?”
尽管他们谈的非常热闹,可是仍然控制着自己的声音,以防让刘彻听到。
刘彻循着刚才神似刘据的身影出发了。
可是,就那么一会儿功夫,那人已经消失不见。
他趁机不停地在整片区域巡视一番。
还要防着其他人的监视。
终于,刘彻在一个比较隐蔽的角落,发现了那个身影。
毛球有些紧张,连忙询问卫子夫道:“要不要给他增加一点难度,决不能让他好过。”
卫子夫稳坐高位,抬手制止了。
“即便他真见到了据儿,据儿可不一定就会跟他走。”
“主人说的是。”
在刘彻做好决定,准备上前直接拉着刘据就走的时候。
抬眼一看,刘据又消失了。
糟糕,时机又错过了!
刘据躲在暗处,虚弱地开始‘咳咳咳’。
这里的大夫说了,他这是心病。
可是他现在也不想见他那讨人厌的父皇。
在刘彻踱步时,他悄悄离开了,眼不见为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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