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渴望超脱于凡的神力吗?
一个能将任何已死生命的灵魂转化为自己战力的能力。
而就是因为这种几乎令所有人都痴狂一般的神力,却化作了一把刺骨的尖刀。
一点一点的,
剖开我那本就脆弱的内心;
伤害我那深爱着我的家人;
让原本和谐的秩序分崩离析;
可笑的是,这股力量让我看清了一切。
让我在死前见证了无数人眼中神态的变化。
有人惋惜;
有人痴狂;
有人则毫不关心;
果然,人心真是奇妙。
我叫凉游,出生于一个沿海地区的小渔船之上。
听我港头的刘叔叔说,我出生的时候,原本汹涌的海水都因为我的哭声而平息了下来。
就连那些庞大的海鱼都停止了挣扎,原本被鲨鱼群所困的父亲也平安归来。
所有人都认为我是海神对于他们这些苦难的赶海人的赐福。
我的父亲也对此非常自豪,那略带些许黄渍的大牙也开始常常露出。
饱经风霜的脸上挂满笑容。
也许是心态问题。
也可能是真的海神眷顾,父亲的出海愈发顺利。
自此,年幼的我时常与哥哥,父亲一同出海。
说起我的哥哥——凉懿。
他是个温暖的大男孩。
因为——他会带我抓水母!!!
同码头的人都喜欢他,因为他经常帮大家的忙,什么小事都会找凉懿帮忙。
当然,帮完忙,大家伙都会送给凉懿各种海产品。
搞得每次都要我和母亲一同去帮忙提,当然这事我爸却气的胡子都立了起来。
我敢说,如果再来一阵海风,我爸的胡子就得倒飞出去。
我爸一边提东西一边气鼓鼓地小声嘀咕:“切,天天麻烦我家凉懿,他又不是苦工,借来借去的,还就给这点东西,真抠!”
说完,他看向即将走远的刘叔叔喊道:“喂!老刘,把你家那改装好的船借我耍两天呗,哎呦,不会给你弄坏的,放心放心。”
一边说着一边提着大鱼往刘叔叔那小跑,笑着说:“我可以把凉懿借你几天......”众人只得在原地笑着摇头,各自散去了。
我最喜欢的就是和父亲出海的那段时间了。
那无穷的大海仿佛都是我们的地盘,我们肆意的畅游在海洋之上。
我的哥哥也会带着我在船舱内嬉戏,辨认着父亲打捞上来的各色水产
“这是水母,会蜇人的噢,可疼了,凉游,你可千万别碰...”
“哎呦!”
哥哥还未说完,年幼的我已经将手触摸着水母的触手,然后迅速收回。
趁着哥哥来看我的功夫,水母似乎肇事逃逸般,游向了水箱的另一边。
“可恶啊,跑的真快!”
哥哥敲了敲年幼的我说道:“你呀你,手就是快。”
我可怜地说道:“我看它,像果冻一样,我想看看,它会不会像果冻一样弹弹的。”
我一边说着,一边隔空点着,仿佛点在果冻上一样。
船头的父亲听到动静匆忙赶了过来。
在听哥哥凉懿的描述了解完事情之后。
当然,还特别强调了我的丑态。
父亲听完后。
抹了把下巴零碎的胡子笑到:“你呀你,别这么不小心,海里的东西可是很危险的噢。”
感觉说完不得劲
还不忘张开双臂,双手悬在空中,脸上做出一个鬼脸。
“呜~哇~!”
父亲用着低沉的声音恐吓着我,试图能够吓到我。
但可惜我偏不如他的愿。
我笑着抓着父亲的胡子。
刺痛的感觉让父亲恢复了常态。
“哎呦~!,你小子怎么力气这么大。”
父亲的丑态让我哈哈大笑。
我笑着说道:“切,我可是要成为超级大海盗的凉游船长,我才不怕呢,等我到了爸爸这样威猛的年纪,我肯定也不会怕水母的,我看爸爸就不会被蛰!”
说完,一脸凶相的看着水母“我今天晚上要吃,凉拌水母!”
水母似乎被吓唬般向着另一边游去。
说完,我从父亲的口袋里摸出一双塑胶手套。
套在了我略微稚嫩的小手上。
向着水箱里掏去。
水箱里的水母试图逃脱,但奈何箱子太小,被我抓了起来。
我哈哈的笑着,把水母放在甲板上。
我叉着腰,俯视着水母道:“小小水母,见识到你凉游船长的实力了吧!哈哈哈哈。”
哥哥和父亲看着我浮夸的表情也哈哈大笑起来。
我以为是他的威武感染了他人,自豪的又挺起了胸膛。
我直接壮着胆子,脱去了手套。
用手戳了戳水母的肉,小心地避开了触手。
得意地说到:“威武的凉游船长已经战胜了你,水母士兵,你已经是我的手下败将了。”
父亲看着幼稚的我,对着凉懿招手道:“走吧凉懿,收拾一下,这里有凉游船长在,没问题的。”
说完便转身离去。
凉懿笑着应付了声:“收到!凉游船长继续对抗可恶的水母士兵,我们先走了噢,相信你,加油!”
凉懿说完对着我作出打气的姿势后,便小跑着离开了。
似乎没有了众人在旁边,我似乎有点底气不足。
向哥哥离去的方向小跑边支支吾吾道:“等...等等本船长,我相信水母士兵已经知道错了,等等我。”
我可爱的姿态让哥哥凉懿回头笑着抱住了我,他对着我说:“收到,凉游船长,船员凉懿已准备就绪,等待凉游船长发号回家指令。”
到了凉懿身上,我似乎又有了底气。
我发号施令般说到:“出发!”
温暖的阳光照在我们的身上,我们的眼中,满是幸福的光彩。
待到大家都离开了甲板之后,本来就有点奄奄一息的水母,在甲板上挣扎了一会,便停止了挣扎。
但是没有像往常一样变成一个不能动的尸体。
而是化成白光。
渐渐凝聚成了一张卡片的模样,上面的图案,正是水母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