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a班教室。
空特意选了个靠窗的位置,窗户大开,可以吹到习习凉风,呼吸新鲜空气。
昨晚空和派蒙担惊受怕了很久,都没敢出门训练,但好在一整个晚上都风平浪静,无事发生。
这让空松了一口气,看来真的只是意外。
他可不想带着派蒙和荧浪迹天涯,或者按派蒙说的,去投靠刻晴和绫华的家族寻求庇护,那也太掉份了点。
讲桌前,高数老师凝光身穿白色与金色交互的高叉旗袍,一双笔直修长的美腿若隐若现,白金色的长发扎成马尾挂在身后,显得格外飒爽干练。
教室里静悄悄的,只有凝光老师滔滔不绝的讲课声和窗外呼呼的风声。
所有人注意力都集中在她身上,除了空。
他眯着眼睛看着窗外,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凝光瞧见了,敲了敲黑板,“空同学,你来讲一下这道题。”
“空同学——”
“空同学!!!”
凝光看出空心不在焉,特意加大了声音,只是空依旧神游天外,不为所动。
她忍无可忍,将手上的粉笔朝空脑门掷了过去,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此时空已经不忧心昨天拍照的人了,正所谓既来之则安之。
他只是单纯吹吹风,感悟一下风元素。
咦?!!
前方突然有一股风强势袭来,暗藏杀气!
空下意识抬手一挡,两指并拢,将暗器夹在食指与无名指之间。
等空回过神,偏头看了一眼,指尖夹着一根粗短的白色圆柱体。
是一根写了一半的粉笔。
“噢噢噢噢!!!!!!”
教室里四处传来起哄声,还有人激动地鼓起掌来。
身侧的重云朝空竖起大拇指,忍不住赞道,“空,这个逼你装得满分!我墙都不服就服你!”
行秋也是眼含崇拜,“大哥!教教我,教教我!我想学这招!太帅了!”
空还没搞清楚状况,见状却不禁有些得意起来,“这个简单,下次我教你们。”
凝光见这下非但没能教训到空,还起了反效果,有些生气,又抄起黑板擦朝空扔了过去。
空歪嘴一笑,呵呵,我刚才走神了都能接住粉笔,现在全神贯注,岂会接不住这区区黑板擦?
空剑眉一挑,递给重云和行秋一个眼神。
看好了,大哥要秀操作了!
啪!
空眼疾手快,一把将黑板擦牢牢抓在手中。
啊哈!
空嘴角上扬,不过如此!
然而下一秒,白色的粉末扑到空的脸上,沾了满脸。
噗——噗噗——
空吐出一嘴的粉笔灰。
该死的!明明接住了黑板擦,但是没拦住上面沾着的粉笔灰!
你以为这是单纯的物理攻击,其实这是混伤,附带部分法术攻击,防不胜防!
见到空这副惨状,教室里哄堂大笑。
连重云和行秋都是捂住肚子,强行憋笑。
空只能心中哀叹。
唉~不幸啊!!!
凝光迈着将近一米长的大长腿,缓步到空的桌前,似笑非笑道。
“空同学,我的课很无聊吗?”
“凝光姐——”
“嗯?!!”
空一紧张,差点脱口而出,好在被凝光及时打断,空急忙改口,“凝光老师!你的课很生动,我都听呆住了!”
和派蒙那种胡扯的不同,凝光是空真正的亲戚,算是表姐。
事实上,凝光现在还是空和荧法律上的监护人,虽然只是个挂名罢了。
空和荧的父母出意外的时候,两兄妹才六岁。
六岁实在太小了,什么都做不到,还要应付一堆贪图父母遗产的亲戚。
那时候是凝光站了出来,揽过照看两人的责任。
凝光是个很好的监护人,最起码空是这么想的。
她从不干涉空和荧的生活,在两人需要帮助时却会挺身而出,说是半个妈也不为过,是空最感谢的人。
所以从小到大,空对凝光都是既敬又怕。
“既然空同学觉得我讲课有意思,那这道题你肯定能答上来吧。”
凝光双唇微抿,眯起双眼,脸上挂着似有似无的笑意,活像一只老狐狸。
空傻眼,倒不是他不会,其实空的成绩相当不错,大部分题目对空而言都不困难。
但是现在,他压根就不知道讲到哪题了啊。
身旁传来重云小声的嘀咕:“选a。”
凝光扫了他一眼,却没有说什么。
空心中大定,还好有兄弟相助。
他大声说道:“选a!”
霎时间,教室完全静了下来。
凝光淡漠的开口,“确定选a吗?”
“确定!”
“不后悔?”
“绝不后悔!”
“那好,空同学,请你告诉我,计算题为什么会得出选a的答案。”
啊?计算题?
空脸色一白,眼角的余光瞟到重云憋笑憋到通红的脸。
可恶!这厮竟敢害我!
“啊,这个那个”
空哪里说得出来。
叮铃铃——
铃声响了。
空大喜,下课了,真是天助我也!
凝光抬脚踱步回讲台,收拾起课本,朝大门走去。
“同学们,下课!”
众人纷纷欢呼起来。
在凝光即将走出教室门的前一刻,她停了下来,转头微笑着说道。
“空同学,下节课我们再继续聊吧,希望到时候你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
啊?空脸上一苦,还是不要了吧。
等到凝光彻底走出教室,空腾的站起了身,对着重云怒道:“逆子!竟敢诓骗为父,你做好觉悟了吗?”
重云还想装傻,却连嘴角都压不住。
“啊?空,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啊!”
空也不多说废话,直接大喝一声,“行秋!按住他!我教你灵犀一指。”
行秋闻言眼中精光一闪,大声应道:“是!大哥!”
行秋当即抓住重云的双手,锁在背后,让重云正对着空。
“逆子,知错了吗?”
“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还敢嘴硬!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空对着重云一阵严刑拷打。
其实就是挠痒痒,把重云搞得哭爹喊娘。
短短几分钟后,重云就扛不住了。
“我不行了我投降”
“爸爸我错了放过我吧”
空哈哈大笑,“知道爸爸的厉害了吧!逆子,记住了!你爸爸永远是你爸爸!”
“行了,行秋放手吧。”
行秋闻言松开手,重云立马瘫在桌上,脸色绯红,气喘吁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