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瓶仔激活口令(1 / 1)

张欣瑞默念了一遍,然后……没有反应。

这是什么激活口令?难道是瓶仔激活口令?对着張起灵喊,張起灵就会把所有的事情都说一遍?

张欣瑞又把所有的纸翻了一遍,难道白纸上有隐藏信息?

算了,有也明天看吧,再熬就猝死了。

说服了自己,张欣瑞也不想收拾自己了,踢掉鞋子直接躺下。

很好,躺下就睡着了。

张欣瑞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奇怪的梦,一个一团乱码的东西不知道怎么,咻的一下出现在面前。

一边激动地跺脚脚,一边说着终于回来了。

第二天起来之后,张欣瑞又见到了那个一团乱码的小东西,才确定自己不是做梦。

“你是什么东西?”

小东西调整了一会,勉强调整了一张脸,露出个哭唧唧的表情出来,“你不记得我了吗?欣欣你居然忘了我吗?呜呜呜~真是太令统伤心,令统难过了。”

“……”张欣瑞并不难过,甚至觉得这东西吵。

假哭了一阵,发现没有人来哄,系统飞起来用力(?)地撞到了张欣瑞肩膀上。

“哼!你当初可是和我承诺过不会忘了我的!你再也不是以前的好宿主了!我要和你绝交!”

张欣瑞叹了口气,拍了拍小系统的……应该是头,“我现在失忆了呀,这不是找你来告诉我了么。”

“果然是出问题了吧,我当初就不同意你钻进棺材里睡觉,你一睡就睡了几十年,我带的新宿主都变成老宿主了,你还是没来找我。”

小系统也不生气了,绕着张欣瑞的头转圈圈,“你去睡觉之前在我这放了点数据,我这就传给你。”

张欣瑞捏了捏手指,这小东西还挺好哄的,摸上去DuangDuang的,手感还挺好。

系统说的数据一下就到位了,是一些必需的记忆,突然的记忆攻击让张欣瑞还没反应过来就昏睡过去了。

張起灵刚把早餐买回来,就听张欣瑞的房间“砰”的一声,敲门也没人开,开门一看,人盘着腿躺在床上。

过去试探了一下鼻息,人还活着,就是看起来不像是睡着了,有点像昏迷。

摸了摸张欣瑞的脑袋,后脑勺有个包,很好,看来刚刚的响声是她磕的。

張起灵表示,就算又过了这些年,他还是不懂张欣瑞。

叹了口气,自己出去吃早餐去了。

昏睡的张欣瑞在整理自己的记忆,系统叫芝麻,看系统给的数据来看,自己应该是在老九门时期就过来了,但是具体的事情有没有对应的记忆。

只有关于自己从前做的打算,把自己的记忆封存了,然后让人把自己放棺材里,按照她要求的时间再把她和七星鲁王宫的棺材换了,然后就当自己是刚穿书的和呉邪一起旅游。

没错,记忆力就是旅游,可能,对于她来说,这点墓就和旅游一样吧。

从刚穿过来的时候到决定要去沉睡的记忆都是封存状态,只有一些无关紧要,又不得不知道的事情是单独提取出来的数据,让芝麻再交出来。

比如,剧情无法更改,只要按照原剧情一直走就行,其他的记忆在特定时期会解锁,在这边的身份是张家人,编造了瑞字辈的信息。

整理着整理着,张欣瑞发现了漏网之鱼,是她小小的时候和張起灵相处的一部分记忆,还有后来遇到黑瞎子的一部分记忆。等下,为什么会变小啊?难道是胎穿?

很快张欣瑞就又醒了,在脑海里叫了一声芝麻。

小系统很快就出来了,又在她脑海里叽叽喳喳,“欣欣你醒了,我就说你不会忘了我的,你刚刚倒下的好快,我都没来得及拉住你,你那个很凶的哥哥进来看你我就躲起来了。”

很凶的哥哥,哦,張起灵。

想起来都想捂脸,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那时候刚见到張起灵就缠着人家叫哥哥,难道穿个书把脑子穿坏了?

说起来,张欣瑞是張起灵的长辈来着,張起灵那时候已经是小族长了,纠正了她好几次,最后放弃了。

现在知道这身体为什么比脑子快了,那时候过来还打着回去的主意,想着学点真功夫,在张家实打实地学了张家的功夫,后来在红家又学了一些红家的功夫。

现在是脑子还没全激活,但是身体是激活的,所以身体反应比脑子快一点。

张欣瑞思考了一下自己的定位,就当个笨蛋打手好了。除了打架,别的现在都不太行,在张家学的东西都忘了,破解机关也不会,只剩下身手了。

没关系,让吳邪当外置大脑好了。

“饿了,走吧小芝麻,出去洗漱吃饭,你拿点积分买零食吃吧。”

小系统激动地飞了一圈,“最爱你啦,你就是我最爱的宿主。”

二月份的天还是有点凉,一出门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張起灵在餐厅吃饭,看她出来对她招了招手。

张欣瑞小跑过去,“哥~”

張起灵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之前一直没听她叫还以为她放弃了呢。

“这是新的洗漱用品,吃了饭出去买衣服。”

“好的呢。”张欣瑞答应了一下,然后盯着張起灵看了一会,“真稀奇,你居然说了十六个字,还要带我去逛街。”

“……”

很好,见识到了張起灵绝技之一,用脸骂人。

“我先去洗漱啦~”

张欣瑞赶紧溜,就是说,再不跑万一挨揍了就不划算了。

看她跑远,張起灵不再盯着她,继续吃自己早餐。

说到張起灵打不打孩子,张欣瑞可是很有发言权的。

張起灵倒是没有亲自动过手,但是吧,会假装不经意地告个状。

张欣瑞统称茶言茶语。

之前在红家学功夫的时候,二月红不让她到处跑,怕她有危险,但是她没忍住,自己偷溜出去玩,怕張起灵不同意,就没叫他。

本来没有丝毫破绽,但是吃饭的时候,張起灵不经意地说了一句,“在外面吃的东西不少,晚上吃得太多对身体不好。”

然后,然后张欣瑞就被罚了。

教训很惨烈,所以记的很深刻,提取记忆还特意把这段提出来了。

張起灵吃完了早餐,看着张新瑞在那细嚼慢咽。

张欣瑞一边吃一边看他,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当然两人都不承认自己是小眼。

“那个,哥,你有钱吗,咱们去买衣服不会被扣下打工吧。”

張起灵摸出个钱包,从里面拿出一张银行卡,“有钱。”

说完張起灵又想起来什么,说了一串数字,“密码,我可能会忘。”

张欣瑞点头,然后让芝麻记住。

有外挂干嘛为难自己,睡多了脑袋本来就不灵光,还要记数字,更不灵光了。

等两人磨磨蹭蹭走出去的时候已经十点了,張起灵直接打了辆车。

他们住的四合院位置还是有点偏,靠走的话还是挺远的。

买买买就是令人很愉快,因为知道接下来几年几乎都是在外面跑,买的衣服都是运动装。

买到最后两个人停在了内衣店的门口,張起灵红着耳朵看天,看树。

“咳,那什么,我自己去买。哥,你也去买自己穿的吧,一会就在这汇合。”

张欣瑞已经在脚趾抠地了,虽然,但是,張起灵居然还会想到买内衣,有点震惊。

看来还没再失忆的小哥也还是有点人味的,只是有些话不想说,有些事不想做而已。

張起灵没说自己要不要买,但是看张欣瑞有点尴尬,转身去别的店转悠了。

说起来,小哥刚刚买的大多都是帽衫,难道真的是觉得戴了帽子能显得比吳邪高点?

之前看吳邪确实是比小哥高了一捏捏,戴个帽子应该就追平了。

张欣瑞看到了印着小黄鸡的睡衣,特意给張起灵拿了两套。

看得出来,張起灵是喜欢的,嘴角上扬了两个像素点。

可能是怕被发现喜欢小黄鸡,收的很快,还假装不喜欢的皱了下眉。

张欣瑞表示:还拿捏不了你了,口是心非的男人。

两人大包小包地回家就看院子里多了把躺椅,上面坐了个人,戴着墨镜看天。

看那表情还挺伤感,张欣瑞也顺着他的视线看了看天,啥也没有。

張起灵把张欣瑞的东西递给她,“先放回去吧。”

“诶呦,这是谁回来了,怎么,你自己的被子不够盖了?还把我的搬走了,害得我……”

黑眼镜听出来是两个人,但是并不知道是張起灵和谁,看到张欣瑞一下就停住了。

坐起来仔细看了几眼,忍不住又走过去看。最后还想伸手摸摸是不是假扮的,被張起灵一巴掌打在了手背上。

“我c……去,你这么多年没出现我还以为你背着我去世了。”

黑眼镜刚要骂脏话又咽了下去,拐了个弯。

“……”

张欣瑞无语了,什么叫背着他去世,就算自己有天要死了也得死在他们面前,看看他们都是什么反应。

被張起灵和张欣瑞一起盯着,黑眼镜举手投降,“得,别用你们美丽的脸骂我了,你们请。”

看到他俩拎着一堆东西,黑眼镜让开了路,让他俩先去放东西。

回来看到西屋好像有人住了,自己屋里的被褥没了,还以为是張起灵觉得自己的被子脏了,把他的换去用了。

而且張起灵睡的屋和没睡一样,被褥整齐。西屋看着是睡过人了,但是没想过是带回来人了。

看他俩把东西分了一下,要拿回屋里,黑眼镜突然开口。

“你们俩买了一堆东西,有没有给瞎子我买床被子啊,你俩倒是有铺盖了,瞎子我可是只剩下床板了。”

张欣瑞和張起灵都是一愣,然后有点心虚的对视了一眼,張起灵抿唇看地,张欣瑞缩了缩脖子。两人都当没事一样,镇定地往自己屋子走。

黑眼镜一看他俩那个样子就知道肯定是没买,呵,早就知道了。

“诶呦,瞎子我命苦啊,你们在外面吃喝玩乐,都想不到给瞎子我买点日用品。我就知道,瞎子我就是多余的,就是被遗忘的命啊~”

张欣瑞被他突然的哭诉吓得赶紧跑了,突然切换了哭坟模式,怪吓人的。

看她落荒而逃,黑眼镜心满意足地坐回躺椅偷笑了,给她一点来自老朋友的震撼

張起灵无语,回头瞪了他一眼。

黑眼镜回了一根中指。

其实也不是没有被子盖,他还有一套夏天的铺盖,虽然现在盖可能有点冷,但是可以把哑巴的拿过来直接盖两层。

至于哑巴不同意?那就钻他被窝一起睡好了。

稍微收拾了一下之后,具体指把衣服拿出来放进小柜子里,张欣瑞也到院子里晒太阳了。

晒到太阳才觉得自己真是在棺材里躺太久了,晒太阳实在是太舒服了。

“你怎么突然出现的?不会是假死被哑巴挖出来的吧。”

张欣瑞没有躺椅,拉了一把椅子就坐在了黑眼镜旁边。

黑眼镜感觉她坐在自己旁边,忍不住开始打听。

张欣瑞闭着眼睛,“对啊,我在棺材里睡得正香呢,他就把我挖出来了。”

“你还挺会挑地方,在棺材里睡觉。”黑眼镜笑了一声,“看来瞎子我算命的本事又高了,一下就算对了。”

“你怎么突然回来了,还以为你在外面接活得过几天回来呢。”

“老板死了,拿不到钱,当然得快点回来了。”

“……”

张欣瑞在心里为倒霉老板点蜡。

“你和哑巴买菜了吗?”

“这个……”张欣瑞突然觉得自己可能不该出来晒太阳。

“你俩菜也没买,给我的铺盖也没买,你俩出去买什么了?”

“嗯……除了你说的都买了。”

“……不是,你俩不买菜晚上啃桌子吗?”瞎子表示不理解。

张欣瑞看着他眨了眨眼睛,“出去吃啊。”

好的,万恶的有钱人。

黑眼镜挪开视线,“别以为装可爱就可以逃掉,和我出去买菜去,晚上让你们尝尝瞎子我的手艺。”

张欣瑞假装听不见,撇开脑袋,被黑眼镜直接薅着后脖领抓走。

“你撒开我,我去还不行嘛。”

张欣瑞虽然不算矮,但是黑眼镜高啊,被抓着衣服好像被拎走一样。

黑眼镜撒开了衣服,然后直接勾着她的脖子走,“你最会骗人了,我才不信你。”

“我什么时候骗你了。”张欣瑞挣扎。

“你走的时候就骗了我,说好的就是去散散心,还让我有时间去找你玩,然后传回来的消息就是你死了。”

“我……我不是说了我不会出事的嘛 你居然相信我死了。”张欣瑞狡辩。

“呵,你给哑巴留了信,没给我留,我还以为你真死了。要不是哑巴说漏嘴了,我还去给你上坟呢。”

黑眼镜一边说一边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小骗子。”

张欣瑞干笑了两声, “我居然没给你留信么,我还以为我都留了信呢。”

“哼,你就狡辩吧。”

黑眼镜才不信她说的话,她当时就没想过要给自己留信。

“那……你当时知道我死了有没有哭啊。”张欣瑞抬头看他,“你都信了我死了,肯定哭了吧。”

“我才没哭呢,我不光没哭,还骂你呢。”黑眼镜不看她,假装看路边的树。

張起灵收拾好就看他俩勾肩搭背的出门了,把门锁了也不远不近的跟着一起了。

听到黑眼镜说自己没哭,忍不住拆穿,“他哭了,还把鼻涕蹭我身上了。”

“……”黑眼镜比了个中指,然后对张欣瑞嘴硬,“哑巴的话可不能信啊,他中间失忆过一次,他肯定是把我和别人弄混了。”

张欣瑞没说信不信,就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点了点头。

“你可得信我的,哑巴说的是假的,这哑巴害我。”

張起灵看黑眼镜上蹿下跳的解释忍不住笑了一下,然后快走了几步和他俩并肩,“我还知道他偷偷立的衣冠冢在哪。”

黑眼镜锤他,“你这哑巴怎么不接着哑了,就会拆台,你这哑巴坏得很。”

张欣瑞好奇,挣脱了黑眼镜的胳膊,跑到張起灵身边,“在哪啊,在哪啊,我想去看看。”

“没有了!”黑眼镜咬牙,“早就没有了,知道你没死就没去过了。”

“不信。”张欣瑞一想到黑眼镜抱着張起灵哭就觉得好笑,鼻涕蹭到張起灵身上还没被打死,果然还是命大。

“你们两个姓张的都不是好人。”黑眼镜咬牙切齿,他的形象都被败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