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竟然是他(1 / 1)

事实证明,小和尚真的有两下子。

胖超一个垫膝托手,小和尚直接就飞了起来。

再落地的时候,摄像机已经被拿下来了。

更关键的是,人家落地没有声音啊。

这应该能算得上轻功了吧?

“谢谢小师父!”

该有的感谢,咱还是要有的。

“施主客气了,指引我师拜入未来佛门下,我应该称呼您一声师祖的。”

不吹不黑,当时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这事儿怎么传的这么快啊?

戒色大和尚不是消失不见了吗?

怎么还通风报信了呢!

“咳,都是巧合!”

“阿弥陀佛,施主与我佛有缘。”

又是这句话,别的不说,我走之前得去弥勒佛那里拜一拜。

我都给他送信徒了,他怎么也得保佑我吧?

“哥,你不是要出家吧?”

余生凑了过来。

“……”

我白了他一眼,并没有搭理他。

“迪哥,你们刚才说的啥?”

胖超看着我问道。

“佛曰,不可说!”

我借用了一句佛祖的话。

“阿弥陀佛,施主与我佛有缘啊!”

小和尚再次感叹了起来。

“那个,小师父怎么称呼啊?”

“我法号顿悟。”

听名字,就知道这孩子得成为大才。

“顿悟小师父,有缘不是说的,还是不说的好。”

我可不希望,他总是这么说。

“阿弥陀佛,多谢师祖教诲,小和尚着相了。”

得,我快成佛了!

小型摄像机已经没电了。

我也得着急回去,于是在弥勒佛前拜了拜,许了个抓仇晚的愿望,我们就离开了。

回到公安局,我把摄像机就扔给了白天。

这种事儿,他比较擅长。

而我直奔解剖室。

“一曼,查出来了吗?”

这么长时间,应该能做出结果了。

“肉毒素!”

“他被注射了肉毒素!”

郑一曼递给了我一份报告。

“肉毒素?”

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个东西。

“这原本是一种生化武器,现在多用于美容行业。”

郑一曼给我解释了一句。

该说不说,这东西反差还是比较大的。

“是注射吗?”

我看着郑一曼问道。

“对,注射,在肩部注射的。”

显然,她已经找到了痕迹。

“超儿排查一下,谁接触过陈清文。”

我觉得这事儿严重了,搞不好我们内部有内奸啊。

“是!”

胖超直接就出去了。

而我则来到了白天的身边。

“开机了吗?”

我看着白天问道。

“开什么机?”

白天反问了我一句。

“摄像机啊!”

“你说有没有这么一种可能,我把内存卡取下来,插到电脑上?”

“……”

我无言以对,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里。

最近这是怎么了,脑子越来越不好使了。

“付卫彪!”

白天赶着轮椅走了进来。

“付卫彪?”

竟然是他!

我早该想到这个人的!

李华明的案子,我们还调查过他,现在想想那时候,他是给另一个人打掩护啊。

另外,联家中介,金明出事儿的时候,他的身上搜出了一个遥控器。

但是,没办法证明是他的,疑罪从无,人就给放了。

现在想想,后怕不已啊。

这仇晚组织里到底是什么人啊?

怎么预判了我们的预判呢?

既然想不明白,我就不打算想了。

先抓人再说。

别的不说,只要抓到付卫彪,就会有新的线索。

说实话,当我们出现在付卫彪的面前时,他依旧表现的很正常。

“吴队长,又去哪里破案子啊?”

付卫彪跨在车上,抽着烟问我们。

“抓你!”

我说着话,就一把抓住了付卫彪的胳膊。

付卫彪先是一愣,紧接着把另一个手也伸了过来。

“告诉我,哪里出了纰漏?”

坦然!

让我想想不到的坦然。

他怎么会有这种情绪?

这不应该啊,他既然做了这些事儿,那就证明,他认可自己法外狂徒的身份。

可一个法外狂徒,怎么可能愿意接受法律的制裁呢。

“戒色大和尚有防备。”

证据确凿,我也没必要对他隐瞒。

“那我明白了!”

付卫彪一脸苦笑的朝着警车走去。

那种落寞,我似乎只在老人的身上看到过。

车子急速行驶,很快就把付卫彪带回了公安局。

这一次不是询问室了,而是审讯室。

去审讯室的路上,余生愁眉不展。

我停下脚步看向了他:“咋啦?”

“你说,付卫彪为啥不说东北话了?”

……

我白了他一眼,直接走进了审讯室。

付卫彪很坦然的看着我们微笑,就好像我们是远道而来的客人一样。

“走走程序?”

我坐下之后,对付卫彪开了口。

“走呗!”

“姓名?”

“付卫彪!”

“性别?”

“男!”

“年龄?”

“行了,别问了,我自己说吧,不然人家说你水字了。”

付卫彪人还怪好嘞!

“我叫付卫彪,戒色大和尚是我杀的。”

“然后呢?”

“什么然后?”

付卫彪一本正经的问我。

“你们是怎么计划的,组织里还有什么人?”

我觉得付卫彪开始变得不老实了。

“我就一个人,什么计划,什么组织?”

付卫彪表现出一副我真不知道的样子。

但,很明显,这是装的。

“付卫彪,我希望你好好配合,争取宽大处理。”

我尽量压制着内心的火气。

“配合啥呀,就这老东西强奸幼女,最后愣是办成了,坠崖死亡,我看不惯,直接就杀了他。”

付卫彪就开始变成那个桀骜不驯的样子了。

我原本以为桀骜不驯是他的保护色,现在看来,这才是他的本色。

“所以,你自己怎么布置的这个计划?”

既然他不说,那我就只能问了。

“不需要布置啊,就花二十多块钱,买个门票,找到他的住处,给他茶壶里放上点儿西地那非,这不就完事儿了吗?”

“老和尚不是喜欢一柱擎天嘛,我帮帮他!”

付卫彪的叙述没有仇恨的语气,说的十分平淡。

就好像,聊得不是他的事儿一样。

“其他的案子和你都没关系?”

我继续追问。

“什么案子?和我有啥关系?”

付卫彪那个吊儿郎当的劲儿,让我越看越心烦。

“那认罪书呢?”

“认罪书,你怎么解释?”

余生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