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系统显示,凌冲母亲是生病身亡,父亲是在前线作战牺牲。好像没留过什么东西啊。
看着凌冲一脸迷惑的样子,贺非又像是对贺非说,又像自言自语:“难怪你什么都不知道……”
“贺非,别废话,赶紧下来,老子要把你抓起来!”凌冲凛然说道。
“哈!你抓我?!”贺非冷笑道:“先练好你的基本功再说吧。”
凌冲还想说什么,贺非又道:“你好好想想,你爹娘死前可有给你留下什么东西没有?半年后我会再来找你的。”
不等凌冲再说什么,贺非站起跃上树尖,他那一身白衣翩翩微起,十分俊逸潇洒。再三下两下踏房瓦而去,隐入绵绵黑夜之中。
凌冲有点懊恼,这弱鸡的身体实在不给力,如果是有二十一世纪凌冲的身板,今晚一定擒住这贺非,问个清楚,到底他问的是个什么东西?!
娘希匹的!主要还是这肉身不给力!
想到这,唯有更加发奋图强,努力练功。再加十个俯卧撑!
翌日,凌冲起床后腰酸背痛,差点爬不起来。
昨夜练的太猛了,弱鸡肉体有点受不了。
“将军,您怎么了?”小梅看到凌冲稍一活动筋骨便龇牙咧嘴,赶紧上前给他捏肩揉背。
这柔软的小手在肩背上游走,真是有说不出的舒坦。
“啊,你别说,还挺舒服!”
小梅脸一红,“以前不是常给将军按摩嘛?”
凌冲翻翻记忆,这小子果然很会享受,记忆里也是舒服得如腾云驾雾一般。
这个我可以。让咱也来体验体验!
“将军我昨天练功,拉伤了肌肉,让小兰小竹小菊过来,一起来给我捏捏!”
“是!”
小梅唤来另外三位姐妹,像她们以前一样给凌冲按摩起来。
有人揉肩,有人推臂,有人捏腿,有人捶背。
哇!真是太舒服了!是记忆里熟悉的腾云驾雾之爽感!
凌冲对四婢女夸赞连连,四女脸颊绯红,却干得更带劲了。
“将军,”管家凌顺进来,看到凌冲正如痴如醉地享受着,不忍打扰,低声报道:“御史大夫府上刚送来请帖,说后日是舅小姐的诞辰,请将军去府上一聚。”
“知道了。”凌冲闭着眼睛,无不舒爽地漫心应着。
“啊,舒服,这里,这里再用点力……”
看到将军飘飘欲仙,凌顺汇报完便悄然退出。
哇,真是二十一世纪没有享受过的待遇啊!以前肌肉酸疼,只能自己做做伸拉运动,或者用筋膜枪打一下肌肉。
哪里享受过这柔荑之手的按摩!
如果被战友们看到我今天的享受,保证羡慕得他们流鼻血!
经过这番放松,再下床来,凌冲伸拉了一下,只觉得满血复活,肌肉酸痛大为消减!
今晚可挑战50个俯卧撑了!
凌冲满意地伸了个懒腰,暗暗思忖。
对了,刚才凌顺说什么来着?后天去御史大夫府?是了,那天舅舅说让去府里来着。妹妹慕容盈儿生日是吧?看来得备点礼物。
“小梅,后日舅小姐生日,我也不懂你们女孩子的喜好,你去捡着贵重的给备上几份厚礼。”凌冲知这四婢女中,小梅最大,做事也最为周到妥当。
小梅应下,自去安排。
是日,凌冲净身洁面,让四女给他换上一身十分清爽的淡蓝色长服。乌黑的发在脑后高高束起,清瘦挺拔的身材,别有一番英气。
嗯,虽然不壮硕,但好在不油腻。
凌冲在镜中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己的形象,还算满意。
由管家婢女随行,带着厚礼,前往御史大夫府上。
慕容峰有一儿一女,长子慕容景琛,比凌冲年长一岁,今年二十有一;幼女慕容盈儿,今年年方十六。
小姐寿辰,府上也不会大办,无非是找个由头邀请凌冲过来而已,只是家宴。
见到舅舅慕容峰,自是一番亲热。
其实,因为母亲去世早,父亲又带兵在外,平日里凌冲与舅舅家走动并不频繁。
尤其是父亲去世后,他愈加无人管教,每日无所事事走马游街,被慕容峰呵斥过几次,便与舅舅家更加生疏,躲避不及。
慕容峰也看他不学无术,朽木不可雕,瞧他不上。
此次,凌冲只身独闯抚马帮,勇斗群贼救出皇上,着实让众人刮目相看!再加上坊间添油加醋、愈传愈神,凌冲竟成为朝廷内外讨论的重大话题,还有不少大臣托人找他这个舅舅当家作主,要把女儿许配给凌冲!
再加上皇上对凌冲的封赏,直升为二品大员车骑将军!凌冲一时威风无两。
因此今日邀请凌冲来府上,慕容峰对这个外甥也十分客气,不再像以往那样趾高气昂地数落一番。
“冲儿,你今年也已弱冠之年了,可有准备娶亲啊?”
慕容峰与凌冲在厅堂分宾主落座,十分和蔼地与凌冲闲聊。
娶亲?我才穿越过来几天,还没摸清情况呢,娶个毛线亲啊!
“冲儿尚未有功业,还无娶亲的想法。”凌冲谦虚道。
“你已官位车骑将军,属同辈人中之翘楚了,也该成家了。冲儿可有心仪的女子啊?”
“冲儿尚未有此心。”
“你看盈儿如何啊?”慕容峰笑眯眯地望着凌冲。
慕容盈儿?这是表妹啊,这不近亲结婚吗?不可不可!
“谢舅舅厚爱,冲儿也有抱负,要像父亲一样建功立业,未有功绩之前,不敢谈儿女私情。”凌冲继续拿事业当挡箭牌,拒绝了慕容峰。
“盈儿!盈儿!”突然听得一声娇呼,只见慕容盈儿从后堂跑了出来。
显然慕容盈儿刚才在后堂偷听,听到了慕容峰和凌冲的对话。
慕容盈儿身后跟来一人,似在阻拦她从后堂跑出来,刚才惊呼盈儿之人就是她。
凌冲定睛一看,这不是长阳公主贺羽瑶吗?
慕容盈儿听到凌冲竟然拒绝了她爹帮俩人结缔的暗示,恼羞成怒,指着凌冲愤然说道:“谁要嫁给你!你以为你是谁!不过是打马游街的绣花枕头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
“盈儿!”慕容峰脸色一沉,“给我回房去!”
贺羽瑶趁机赶紧拉拽着慕容盈儿向后堂走去。
临去前,回头望了凌冲一眼。俩人目光相对,贺羽瑶眼神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