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不知你们是否有缘啊?(1 / 1)

孙炀点点头,将绸布展开,上面赫然绘制了一张地图。

凌冲说道:“这不就是一张普通地图吗?”

孙炀不以为然摆摆手:“这张地图表面看和普通地图无异。但你看这里有一处三角记号,这个记号必然是一个十分特殊的地点。所以我猜,它一定是一张藏宝图。”

凌冲想想也对,除了藏宝图,好像也没有什么其他必要性,要在那里做一个特殊标记了。

“我想,犬养一郎频繁骚扰青州,可能不仅仅是为了劫掠财物,很可能是为了探寻地形,找到这个宝藏。”

凌冲直拍大腿:“你怎么不早说!早说就不杀犬养了,还能审问审问他。”

“犬养一定是还没有线索,所以才东一榔头西一棒子地各个村落袭击。我想,他们应该还没找到这个宝藏所在的地方。”

凌冲把脸一沉:“你怎么现在才把这个图拿出来?”

孙炀有点局促,脸色一红,嗫喏说道:“将军,实不相瞒,我也有私心。”

看凌冲眼中锐气闪烁,直盯着他,孙炀鼓起勇气一股倒出:“这个地图我拿回来,也仔细研究了它的地形。研究了数日,我才发现,它根本不是青州。”

“不是青州?可是地图上写着青州二字!”

“是的,它是写了青州。但是,此青州不是彼青州。”孙炀故作神秘地说道。

“什么意思?还有其他青州吗?”

“正是。”孙炀点点头,“就在将军此次将去的北疆,茫茫草原之中,有一片湖泊叫作雀湖。雀湖北侧水草尤为肥美,林木茂盛,当地人管那里也叫青州。”

“哦?还有此事?”凌冲十分讶异,“你又如何得知的?”

“卑职就是北疆生人,父亲是游走于大夏和北燕的小贩,我从小随父亲走遍北疆,对那里极为熟悉。

我刚拿到这幅地图的时候,看到青州,也以为就是我们现在所在的青州。但是想来想去,也没想到青州附近哪里和地图相似。

那天听说将军要被派往北疆,想起童年往事。突然想到,北疆也有一个青州!而这里,您看,这个湖泊就是北疆的雀湖!所以,我确定,这个青州,就是北疆的青州!”

这个确实出乎凌冲的意料之外。

孙炀竟然是北疆人。这份地图也幸亏是他获得,如果给其他人拿到,必然也是在青州附近寻找和地图匹配的地方,谁会想到北疆还有一个青州!

“所以,孙校尉,你跟我说这些,目的是?”

孙炀一拱手道:“卑职的目的是,请求凌将军带我一起去往北疆!”

“去北疆?你是水军,去北疆有何用?”

“卑职对北疆地形熟悉,可为将军做向导。卑职还略懂北燕语言,可为将军做翻译。还请将军带上卑职。待得咱们发现宝藏,我们对半分。”

这孙炀还怪会打算盘的。借着出公差去寻宝,还想拉拢上司跟他一起干。

也不知道这批宝藏有多少好东西,凌冲竟有几分好奇。

如果能穿越回21世纪,带点宝藏回去,那岂不是可以做首富了?

这泼天的富贵指日可待!

同时,凌冲心中又生疑惑:一张北疆的藏宝图,怎么会跑到倭人那里?

这里恐怕不只是宝藏这么简单。

不妨带着孙炀一起,去看看这宝藏后面是不是还有其他线索?

沉吟半晌,凌冲说道:“好,就带你一起去北疆!”

凌冲一行准备数日,即将开拔去往冀州。

此时距离与副统领雷恭在冀州的会合日期只有半月有余了,如果按照官道走,马不停蹄也需要二十天才能到。何况路上难免遇到刮风下雨,士兵不可能全程保持全速行进。

按照大夏朝的军令,军队未在指定时间前到达,斩监军!

凌冲队伍里的监军叫袁涛。

袁涛哭丧着脸向凌冲诉苦。

凌冲令余千和孙炀一起仔细研究地图,看有没有近道,可以缩短行程。

“将军,如果我们借道北沧国的话,也许可以提前到达。”孙炀提出一条近道。

北沧国位于青州以北、冀州以东,是一个只有几万人的小国。其地域面积不足大夏十分之一。

从青州到冀州,如果绕过北沧国,就需先向东再向北,要二十多天;如果从北沧穿越而过,只需十二三天即可。

北沧国自知国力不强,便甘居大夏的附属国,年年向大夏进贡。当今皇上的长公主诗龄公主,十年前嫁到北沧国皇帝缙离,如今是北沧国的皇后。

从两国关系来说,借道一下也不是不可能;但是毕竟带兵入境,还是有很多忌讳的。

凌冲想起,小的时候他见过诗龄公主。诗龄公主比他年长十多岁,十分和蔼。也许,借着公主如今为北沧皇后的威望,可以一试。

他派人提前去北沧给诗龄公主送信,首先叙叙旧拉拉近乎,忆起童年诗龄公主如何善待于他,如今让他十分想念。最后才提及想去看望诗龄公主,顺道借道北沧。

除了亲笔书信叙旧,凌冲还把姚铭送他的鎏金珊瑚和凤凰珍珠送给了诗龄公主。

大概没有女人不喜欢珠宝吧,凌冲料到这些宝物,应该能助力不少。

果然,很快诗龄公主就回信说,北沧王已同意凌冲一行借道,诗龄公主也十分想念家乡故人,希望他能尽快到达北沧一见。

有了诗龄公主的回信,凌冲就放心了,要求兵士加速行驶,还要预留两天在北沧与诗龄公主叙旧的时间。

这日,到了北沧边境,凌冲递上长公主差人送来的通关令,顺利带着兵士进入北沧。

凌冲把大股部队留在北沧都城外的郊区休息,只带几个贴身下人去拜见长公主。

诗龄公主已经三十余岁,眼角有了一点风霜,但仍然美艳动人。玄黄美玉金簪闪烁生辉,眉眼细淡温顺,薄唇清浅,可见在北沧国生活的不错,没有什么烦心事。

凌冲拜见了诗龄公主,公主上前扶起他,牵起他的手。

在公主看来,凌冲还是当年的小孩子、小弟弟,毫无避讳之心。

凌冲却心里扑通直跳,被如此美艳的妇人牵手,感受其手中细腻柔嫩的肤感,难免不会动心。

诗龄公主拉着凌冲坐到她身边的椅榻上,细问宫中之事,凌冲一一道来。

诗龄公主听闻四皇子在济州生活困苦,不禁心酸,说道:“唉,如果不是你外公得罪了皇上,国泰也不至于落魄至此。”

外公?四皇子贺国泰不是被皇后和太子排挤到济州的吗?又关外公什么事?

凌冲问道:“我外公是如何得罪皇上的?”

公主似是而非地答道:“太久远了,我也记不清了。”

看公主不想说太多,凌冲也未做勉强。

诗龄公主又问到长阳公主,“羽瑶现在也长大了吧?”

听到长阳公主的名字,凌冲心神一荡,脑海中闪现出长阳公主忽闪明亮的眼睛和霞光荡漾的笑涡。

“凌冲?”

“啊?”

被诗龄公主拉回现实,凌冲不知怎样应答,只简单应和了一声:“是。”

“羽瑶已经满了十六了吧?应该也快嫁人了。”

嫁人?凌冲心里一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