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吕天求离开,吕元春擦擦嘴边的血,对凌冲说:“凌大哥,我们赶紧销毁花毒吧。”
凌冲有点头疼怎么销毁花毒。
直接摔瓶子最快,但是他们这4人除了吕元春有抗体,其他三人都没有抗体。
摔瓶子是利索,他们三人却都得搭里面。
凌冲突然想到,可以用最原始的方法:高温消毒。
“元春,去厨房烧火。”
此时吕伯通双眼已经基本恢复,说道:“你们处理花毒,我出去帮师叔,他打不过我师父。”
凌冲和孙炀协助吕元春烧好了火,又回到屋里搬大箱子。
此时,屋里却站着一人。
这是个很矮的小老头,身高不到一米六。身型微胖,胡须稀疏,一双鼠眼透露着精光。
老头手中举着几瓶揭开盖子的花毒。
老头看见他们过来,发出沙哑但又尖利的声音(可自行代入港圈某低矮猥琐大佬):
“你们别过来,过来我就把花毒洒你们身上,让你们都在脓疮中痛苦而死。”
凌冲猜测,刚才向吕伯通脸上洒生石灰的人,大概就是这个老头。
吕天求听到师弟在门口大呼小叫,出去对付吕不求。这老头没出去,就躲在屋里。
却没料到凌冲他们偷偷摸了过来,待听到脚步声,便准备好了石灰粉。
门把手一开,他便向来人扬去石灰粉。然后自己再跳窗逃跑。
这是看着屋里没人了,又从窗户跳了回来。
真是只狡猾又灵活的小老头!只是不知道,他是谁。
凌冲看这老头皮肤松弛,肌肉下垂,便推测这老头应该没有什么深厚的武功。
“求求你,别洒,千万别洒!”凌冲露出一副胆小害怕的姿态,慢慢蹲下。
趁着蹲下,老头放松警惕,凌冲一把抽出小腿绑带上的孤鹰宝刀,甩手向老头扔去。
宝刀正中老头脖颈中间。
特种兵扔飞刀,那是一扔一个准。
小老头脖颈处鲜血汩汩而出,瞪大了双眼,显然不相信这一瞬间就没了小命。
凌冲快步上去,赶在他手里的花毒药瓶落地之前,顺利接起。
吕天求与吕不求、吕伯通打斗,正经过窗口,看到小老头当场毙命,吕天求大叫一声:“老王!”
他一失神,吕不求的长剑就刺了过来。躲避差了那么0.01秒,长剑正刺中他肩胛。
吕天求受伤跳开,不顾肩上流下的血,咬牙切齿地指着凌冲道:“你杀死了枭鹰门药宗!你死定了!”
看着凌冲手里的花毒药瓶,他一人敌吕不求、吕伯通二人已十分吃力,此时更不可能从凌冲手里抢救药瓶了。只得恨恨地瞪着凌冲,随后转身向山崖下逃去。
吕不求并未想杀死师兄,只是帮凌冲解决花毒问题而已。既然花毒在此,吕天求也逃跑了,便达成目的了。
吕不求跳进窗来,低头检查王老头的情况。王老头双眼圆睁,血已流的差不多了,死得不能再死了。
他突然看到王老头脖子上插着的那柄孤鹰宝刀。
“凌冲,这是你的刀吗?”吕不求冷冷问道。
“正是。”
“哪里来的?”
“一个朋友送的。”
“怎么,这刀有问题?”
“这是枭鹰门的刀。”
听及此话,凌冲一愣。
这是北沧公主缙殊儿的刀啊,怎么会是枭鹰门的刀?
“你这朋友恐怕有问题。”
几人合力把天花病毒全部处理完,又一把火把这个木房子点着。
当真是处理得干干净净,一粒病毒也没有外漏。
“凌冲,你可想要学武功?”吕不求问凌冲。
怎么?吕老头大发慈悲要主动教他武功吗?
“当然想了!吕前辈能教我武功吗?”
“你杀死了枭鹰门的药宗,不学点武功,我怕你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吕不求冷冷说道。
凌冲心中一寒。
他真没想到,那个低矮小胖老头儿,竟然是枭鹰门的四大宗主之一,药宗宗主。
更没想到,堂堂药宗宗主竟然这样简单地死在他的手上。
他倒不怕得罪枭鹰门。但是吕老头说的对,不会点武功,那岂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老吕头不教天资愚笨的人,你把手伸过来。”
吕不求搭上凌冲的手脉,略一探寻,说道:“脉搏跳动平稳有力,天资还不错。”
“但,我还有一个要求。”吕不求脸色凝重。
“什么要求,师父请讲。”凌冲这“师父”倒是喊得很顺口。
“你那把宝刀是枭鹰门的刀,你说是北沧国公主给你的?”
“正是!”
“好,那等你回到中原,要调查清楚,北沧国公主和枭鹰门是什么关系。”
“是!弟子回到中原,一定探听清楚。”
“来吧,磕头拜师吧。”吕不求恢复笑意盈盈的状态。
凌冲心中暗喜,立即跪地磕头:“师父在上,请受弟子凌冲一拜。”
吕天求是枭鹰门的剑宗,可见其剑术高超。吕不求是吕天求的师弟,而且看刚才,其与吕天求剑术相差不远,那自然也是剑中高手。
能拜这样的高手为师,武功必然可以突飞猛进。
“起来吧。”
“吕前辈,我也想拜您为师。”孙炀看着吕不求收凌冲为徒,十分眼气。
自己老爹怎么说也跟吕不求是好朋友,不可能拒绝自己吧?
“你啊,不行。”没想到,吕不求一点不给面子。
“你学的是孙家剑法,那跟我们吕派是水火不容,我跟你爹斗了一辈子都没斗明白,怎么可能让你小子偷去我吕派的精华!”
孙炀吐血。
我老爹就教了我一点基本功,还没顾上教我剑法就仙逝了,我要是真学了孙家剑法,早就为所欲为了,还用拜你为师?
孙炀虽然心里一肚子牢骚,但却是要面子的人,被人家拒绝了,不好再请求第二次,便只能作罢。
“真好,凌大哥,以后你就是我师弟了!”吕元春跳过来,拉着凌冲的袖子,笑得眼都没了。
凌冲挤出一个假笑给她。
什么鬼?这个小叫花子竟然是我师姐?!
“恭喜你,师弟!”吕伯通也拍了一下凌冲的肩膀。
“师叔,是不是要给师弟起个名字了?”
“嗯,就叫吕元夏吧。”
什么?入你们门下,还要改名?你以为你是什么社吗?
“师父……这不合适吧?”
吕不求眼睛一瞪,“有什么不合适的?进我吕派,都要改为我吕姓。”
吕元春蹭到凌冲身边,小声说:“师弟,你在派内叫这个名,在派外可以保留你的原名。”
哦,原来如此。那这就好办了。
“多谢师姐。”
这称呼,有点烫舌头。
“元夏谢师父赐名。”
从此咱就是有艺名的人了。吕元夏!
凌冲跟吕不求说,自己在文安城等待副统领雷恭汇合后,就要去往满城。问吕不求可否与他同去满城,以便随时向师父请教武功。
吕不求连连摇手:“我才不去你们军营,无聊死了,没意思。”
凌冲眼珠一转,说道:“我们军营里可是天天有红烧肉吃!”
吕不求双眼发亮,“真的吗?”
“那必须是真的。”
“元春,回去收拾包裹,跟你师弟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