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冲用红烧肉做诱饵,让吕不求和吕元春与他同住,以便学习吕氏剑法。
吕伯通说要继续找到吕天求,在暗中监视他,以便及时发现枭鹰门的动向。
他与吕不求相约,日后仍以飞鸽传信。如果师父吕天求又要替枭鹰门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则吕不求会立即赶到现场,对他师兄进行阻拦。
凌冲回到府上,听信官说,大皇子已经解决了高阳城的天花问题,不仅控制了天花的蔓延发展,已经得病的百姓也已得到很好的救治,处于逐步恢复中。
大皇子已向皇上汇报了此次天花疫情情况,以及凌冲的重要贡献,皇上必然又有重赏云云。
从京师出发的副统领雷恭,也终于带着两万大军,抵达文安城。
这雷恭虎头豹眼,十分强壮威武。
雷恭两万大军与凌冲的一千兵马汇合,众军即刻向满城出发。
凌冲白日赶路,夜间就拉着吕不求教授他剑法。
在大夏,剑法才是单兵作战的最强武力。不会剑法,就相当于是个绝望的“武盲”。凌冲这暴脾气,怎甘心做个武盲!
凌冲每日晚上都要跟着吕不求练上两个时辰。
他本来就是特种兵出身,悟性极高,这半年多来,自己按照特种兵的要求每日加负荷训练,体质已接近特种兵那般强壮有力。
现在又有吕不求这样的高师教导,凌冲在剑术上进步飞快。不仅将吕氏剑法已学得七七八八,自己业余时间研究余千送的那本剑谱,竟然也融会贯通能看懂了。
吕不求赞道:“冲儿,你的悟性不错,等吕氏剑法练熟了,为师就可以教你《灭雷经》了。”
吕元春十分不服气,“师父,您说《灭雷经》只教我一人的。”
吕不求捋着花白胡子悠然道:“那是当时,为师仅有你一个弟子,可不就是只教你一人!如今,你师弟天性异禀,岂有不善用之理!”
吕元春站在凌冲身后,撅着嘴怒视凌冲。听师父这样说,此时突然举剑,从凌冲背后向他刺来。
这点小把戏,凌冲岂会察觉不到?
小妞,玩偷袭?
凌冲微一侧身,躲过吕元春刺来的剑锋。他将左手背在身后,仅用右手持剑。
挥动长剑,一招苍松迎客,展开对战架势。
又一招有凤来仪与吕元春对剑起来。
吕元春毕竟只有十岁,论身高、体力或速度,都远不是凌冲的对手。
凌冲用单手,三五招内就把她逼到墙角。
吕元春气得哇哇大叫:“你胆敢对师姐无理!”
凌冲收回长剑,嘴角上扬。
背手离去,在身后悠悠说道:“师姐看来需要继续努力啊!”
突然听得一声怪笑,说道:“哎呦,武功进步不少呀!”
凌冲顺着声音仰头望去,只见一人蹲在院角大树上。
茂密树叶掩盖之下,若不是专门去看,着实无法发现粗壮枝丫之上竟然还蹲着个人。
又是贺非!
半年前,在京师自己府宅,贺非就曾从树上来访。
这厮这么喜欢爬树?
彼时,凌冲刚穿越过来,正在给这副瘦弱的皮囊练习俯卧撑,却被贺非嘲笑了一番。
贺非当时问凌冲,他父母可曾给他留下什么东西。凌冲说没有。
贺非便说让他好好找找,半年后再来寻他。
这贺非倒是真是守时,为赴半年之约,竟然从京师追到了北疆!
吕不求哼了一声:“朋友在那里蹲了半个时辰了,腿不麻吗?”
凌冲这才知道,吕不求早就发现了贺非在树上,只是敌友不明,所以静观其变。
心中暗叹,自己啥时候能练出这感知力啊!
贺非向吕不求笑着拱拱手:“这位前辈,晚辈这点功夫,自然入不了您的法眼。我和凌冲是朋友,今日只是找他寻个东西,并无他意。”
贺非倒是很聪明,知道惹不起吕不求,先说点软话,省得被吕不求收拾。
“你们大夏朋友串门都翻墙爬树、不走正门的吗?”吕元春看不过,气呼呼稚气的声音响起。
这小丫头刚才还跟凌冲置气,这会却明显站到了凌冲一边。
“这个小兄弟说的是。”
为安全起见,吕元春仍然是一身小童装扮,并未着女装,因此贺非以为她是男童。
“下次看来我要走大门了。”
贺非左右逢源地说着无关痛痒的话,凌冲懒得跟他废话。
“贺非,你又来何事?”
“凌冲,上次我说你父母可曾给你留下东西,你找到了吗?”
听贺非这样说,凌冲想起,离开济州时,四皇子给他的虎头令牌。
令牌上写“天云军”三字。
四皇子说他也不知道这个令牌做何用,只说是凌冲母亲去世前交给妹妹敏妃,让敏妃转交给凌冲的。
敏妃认为这个令牌必有大用,甚至能帮助四皇子登上皇位,因此,并未将令牌交给凌冲,反倒私下偷偷给了自己宝贝儿子。
可惜四皇子对皇位并无兴趣,又看凌冲在济州帮他治水患、推广轮种法、制造小雨衣限制人口野蛮生长,颇为感激,便将令牌还给了凌冲。
这半年来,凌冲一直把这块令牌随身携带,也时常翻看,却并没看出什么端倪。
他也装作无意地向余千打听,有没有听过“天云军”。余千也没有听过。
这让凌冲摸不到头脑,到底这个令牌是做什么用的?
这世上真有天云军这么一支部队吗?
贺非看到凌冲踌躇,便知他有线索,追问道:“凌冲,是不是找到了?”
凌冲没好气地说:“我父母留给我的东西,关你屁事!”
“当然关我屁事。因为……那是我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