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这无耻的嘴脸!
凌冲冷言道:“你也说了,是我父母留给我的东西,怎么就成了你的东西?”
贺非从树上一跃而下,轻飘飘落在地上,可见轻功不错。
“你父母留给你的是不是这个令牌?”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举起来给凌冲看。
凌冲细看,朝向他这面的正是錾刻着“天云军”三个大字。与他的那块一模一样。
难道这令牌有两块?
贺非看凌冲容色有动,便继续说道:
“天云军,是我皇祖父安排的一支暗影军团。就是为了防止贺震方一族不将王位还给我。”
“这令牌一共两枚,一枚交给我母后,一枚交给了当时的辅政大臣慕容怀安,也就是你外公。”
“虎头双令出,天云暗军明!”
凌冲心中大惊。
虎头双令出,天云暗军明?
他一直没弄明白这令牌是做什么用的,难道真如贺非所言,是用来调动暗影军团的?
“元春,我们回房了。”
吕不求感觉到这事比较重大,他旁听多有不便,便唤着吕元春回房休息,留下凌冲与贺非慢慢交谈。
凌冲也着实好奇,到底天云军是做什么的。他把贺非带到书房,听他细谈。
原来贺非的爷爷贺震元即位时,大夏江山尚且不稳,内忧外患。贺震元身为太子时就未雨绸缪,开始培养自己的暗影部队天云军。
等到他继承王位时,天云军更加壮大。
即使贵为皇上,也有很多身不由己的地方。对部队的号令,也有大将军和众官的牵制。
而他组建的这只天云军,只听令于他。
天云军隐匿在京师之外三百里的云谷山里。云谷山里是一片原始森林,其中的瘴气、毒蛇和不知名的野兽,是连当地人都无法解决的困难,因此,云谷山自古以来就是一片无人敢进的秘境。
至于天云军如何进入的云谷山,恐怕只有天云军自己知道了。
贺震元即位没几年便遭遇了丧子之痛。唯一的太子,也就是贺非父亲,竟然在19岁就突然得上重病去世,这其中难道没有其他隐情?
给儿子办完葬礼不久,贺震元自己也开始感觉身体不适,他便知事情不好。
彼时贺非还未出生,按照大夏的传位祖训,皇位不能传给未出生的孩子。因此皇位只能传给贺震元唯一的哥哥贺震方。
凌冲心想:哥俩一个方一个圆,你们爹也是挺会起名的。
按照传位顺序,等贺非长大至弱冠之年时,贺震元就应将皇位传给贺非。
为防治贺震元常握皇权不放,贺震方也放出话去,他有一只暗影军团,足以颠覆大夏政权。
暗影军团的调动只认军符,而军符已交给可靠之人。
如果贺非未及弱冠就死去,则暗影军团立即启动,打入京师勤王。
如果贺非长到弱冠之年,皇位没有交给贺非,则由贺非自己决定,是否要启动暗影军团夺回王位。
“这军符,当时皇祖父就是交给了我母后和你外公各一枚。你说,你这军符是不是我的东西?”
“先皇祖为什么要给我外公一枚呢?为什么不全给你母后保管?”
“我也问过母后,母后说我们娘俩孤儿寡母,肯定有人惦记军符,所以不能全放到我们这里。当时皇祖父最信任的人就是你外公慕容怀安,所以给了他一枚军符,嘱咐他护我母子周全。”
“‘虎头双令出,天云暗军明’,如果你们那枚军符被人抢走,我外公这枚不也没用了吗?和两枚都放在你们那有什么区别?”
“天云军的虎头符除了调动军队,它还有一个重要作用。”
“什么作用?”
“两枚虎头符令牌里还各有一张藏宝图。是前朝留下的宝藏,每处宝藏都足够召集起一支十万人的部队。所以,即使令牌丢了一个,无法调动天云军,也可以用另一枚令牌再组建一支十万人的部队!”
藏宝图?
凌冲想起在离开青州前,孙炀说土肥圆二藏着的那张藏宝图,不知与虎头符令牌是否有关。
于是他从怀中拿出那枚虎头令牌,问贺非:“藏宝图在令牌哪里?”
贺非苦笑一声:“你那枚令牌里的藏宝图,已经丢了。”
“丢了?怎么会丢了?”
“我也不知道怎么丢的,你外公给我母后说,是被府里的下人奸细偷了去。”
嘶~~~
凌冲心中暗道:难道慕容怀安自己想独吞这份宝藏?
贺非仿佛看穿凌冲的想法,说道:“我母亲笃信慕容怀安的人品,说他绝不会撒谎。他说丢了,便是丢了。”
凌冲说道:“那你令牌里的藏宝图还在吗?”
“当然在。”
“能让我看一眼吗?”
“以前不能,但现在可以了。”
“为什么以前不能?”
“你这纨绔子弟,浮浪少爷,我哪里敢把这么重要的东西给你看!”贺非苦笑道,“本想从你这里要回令牌就得了,或偷或骗。只是没料到,你这半年倒是出息了,仿佛换了个人似的。”
凌冲暗道:可不就是换了个人!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凌冲回忆这具肉身的所作所为,真是替他汗颜。谁敢把这等大事告诉他?
哪天喝醉酒了,大嘴巴一逼逼,这个大秘密岂不是瞬间就能传遍翠花楼!
此时,就见贺非掏出令牌,轻拧虎头。
凌冲以前都没发现,这个虎头竟然是可以拧动的!
只是这个机关做得十分沉重,需要极大的力气才能转动虎头,难怪他之前没发现虎头是可以旋动的。
虎头拧动后,令牌中间出现一条缝隙,顺着缝隙旋转,便可见这个令牌内里的空间。
原来令牌是空心的,只是不知它采用了什么样的金属制成,使得即使空心的也十分沉重。
令牌中间有一个半指宽的缝隙,隐约看见一片白绸布。
贺非抠出这枚白绸布,展开,铺在油灯之下。
凌冲一看,大吃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