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不求听到门上异响,冲着凌冲和吕伯通做出一个噤声的手势。
手按长剑,向门边悄声摸去。
凌冲心中暗惊:连吕不求都差点没发现门外之人,看来这人不简单!
吕不求慢慢靠近门边,突然大门被踹开,一个什么东西飞了进来。
四人躲开飞来之物,这东西却突然炸开,屋里升起一片黄雾。
四人晕了过去……
待凌冲再睁开眼,发现自己被捆在凳子上。
举目四望,他还在自己的房间里。只是……
吕不求、吕伯通和孙炀也被捆在凳子上!
“师父!师父!”
吕不求竟然还打起了酣,被凌冲这么一叫,惊醒了美梦。
吕不求晃晃花白的脑袋,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绳子,立马清醒过来:“谁把老子给捆起来了!”
“嘿嘿,不才在下。”一个声音从房梁上传来。
循声望去,在屋顶大梁上躺着一人。
这人二十七八岁,嘴上叼着一根稻草,晃着二郎腿,正悠哉哉侧过身来望着下面三人。
吕不求眯着眼睛看着那人:“小子,你谁呀?”
这位“梁上”君子从房梁上跳了下来,轻飘飘落在地上,嘴角微翘,戏谑地看着吕不求:“手下败将,嘴还不老实!”
“小子,你用迷烟,忒不磊落,不是男子汉大丈夫干的事儿!”
“嘿,别嘴硬,我在你们门口趴了半个时辰了,你们都没发现我,还不认输?”梁上君子倚在八角桌上,颇为闲适。
人家说的没错,这么个大活人在他们门口趴着,仨人都没发现。
他们发现的门口异响,说不定还是人家故意弄出来的声响。
这可像猫捉老鼠,被人家耍着玩了。
“梁上兄,”凌冲看这人似乎没有恶意,便出口缓和气氛,“反正我们也打不过你,你看先把我们解了如何?”
梁上兄?这名儿怎么听着不像什么好词?
不过这位梁上兄似乎不太在意。
“不不不!这可不行!”
“虽然你们四个打不过我,但是真打起来,太费体力了!我很懒,不想动手!”
这句话,伤害性不大,侮辱性很强。
凌冲心里暗暗问候梁上兄家人,嘴上却很甜:
“梁上兄,你给我松了绑,我保证不跟你动手。”
“你看我长得很好骗吗?”梁上君子把脸凑到凌冲面前,让他好好看看。
“我看你长得很好看……”
“别废话!我今天在街上看你救那个灵钰公主了,一个大夏的武功高手,跑到北燕来干嘛?”
原来,是凌冲在集市上出风头惹来的阎王爷!
吕不求和吕伯通都一脸铁青瞪着凌冲。
凌冲表示自己很无辜,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梁上兄,我看你也是大夏人士?”凌冲没有作答,反倒要探探来人的虚实。
“那你就别管了。我且问你,这个刀是你的吗?”
梁上兄手里拿着缙殊儿送给凌冲的孤鹰宝刀,在他眼前晃了晃。
凌冲心道:“这刀看来不是什么好玩意,以后不能带着了,净给老子惹麻烦!”
“是,朋友送的,怎么了?”
“你朋友是谁?”
“你管是谁呢,我问你,这刀怎么了?”
“枭鹰门你听说过没有?”
“没有,枭鹰门是什么东西?”凌冲干脆装傻充愣,且听听梁上兄怎么说。
“枭鹰门自诩智商、血统、能力、财富高于常人,认为只有他们才能带来更好的世界。而普通百姓只是无用的蝼蚁,白白消耗资源。
所以,他们对普通人和阻挡他们的人肆意屠戮。不仅毫无愧疚之心,反而认为是他们的功德!”
“那我这把刀,与枭鹰门有什么关系呢?”凌冲见缝插针,问出自己困惑许久的问题。
“枭鹰门有四大宗门,道宗宗主马远山,剑宗宗主吕天求,药宗宗主王念先,秘宗宗主邹部行。每个宗门都有一个秘物作为身份识别。而你这把孤鹰宝刀,就是道宗的秘物。”
“什么?!这是马远山的宗门秘物?那我不要了,梁上兄,送你了!”
听到这把刀竟然是枭鹰门的秘物,凌冲对它十分厌恶。
虽然其刃锋利如霜,但是和枭鹰门扯上关系,还是不要为好。
“所以,你们跟枭鹰门没关系?”
“当然没关系!我们是大大的好人!”孙炀赶紧强调。
“但是……你们武功都不错,看样子也不是经商的。说!你们来北燕干什么来了?”
梁上兄拿着孤鹰宝刀在凌冲和吕伯通的脸蛋上轻轻地抹来抹去。
吕伯通眉头紧蹙。
“实不相瞒,”
凌冲看这梁上兄像是大夏人士,憎恨枭鹰派,那必是侠义之士,不妨对他说实话。
“我们确实是大夏人士。”
“在下是大夏车骑将军凌冲。”
“凌冲?你是凌达之子凌冲?”
“正是。梁上兄认识家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