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慕容怀安是你外公?”
呦呵,还认识我外公?这还是熟人啊,对自己的底细了如指掌!
“正是。敢问兄台是?”
凌冲也放老实了,不再称梁上兄,老老实实称“兄台”。
梁上兄不做回答,却嘶嘶两声,割开了四人身上的绳索。
“你们出去,我跟凌冲单独聊聊。”梁上兄赶吕不求、吕伯通和孙炀出去。
“嘿!你这臭小子!”吕不求被一个晚辈后生捆住,本就不服,看到此刻竟然被人不留情面地赶出去,心中更是不爽。
他心里不忿,撸着袖子就要上来比试比试。
“师叔、师叔……”吕伯通也看出来了这梁上兄没有恶意,反倒和凌冲家可能是旧识,于是拦下吕不求,和孙炀一起把伸胳膊踢腿张牙舞爪的吕不求架出门外。
看到三人在身后关上门,凌冲迫不及待问道:“兄台,你如何认得家父和外公?”
“你听过虎头令牌吗?”
虎头令牌?!
凌冲从贴己内衣里掏出虎头令牌,在梁上兄面前晃了晃:“是这个吗?”
梁上兄一看凌冲拿出虎头令牌,神色大异,立即单腿跪地,向虎头令牌拜礼。
把凌冲弄懵了,“兄台,你这是?……”
梁上兄拜过后:“见虎头令牌如见先皇,自应叩拜。”
叩拜之后,梁上兄起身说道:“既然你身上有虎头令牌,那你一定听说过天云军了?”
“微有耳闻。”
“慕容淮安和凌达去世前没有跟你说过天云军?”
“没有。”
“那你从何得知的天云军?”
“贺非那里。”
“贺非?他在哪里?”
“他去找天云军了。”
“啊?……”
“你为什么没去?”
“我为什么要去?我都没弄明白这天云军是个什么东西。”凌冲说的是实话,他听贺非说起天云军,好像很厉害的样子,但是贺非却没说清天云军的来龙去脉。
“看来慕容淮安和凌达死得太突然了,都没顾上给你安排就惨遭毒手了。”
“你是说外公和父亲,死得蹊跷?”
“我也不确定,但现在看来,大概是的。”
凌冲心中骇异。
在记忆系统里,凌冲父亲是战死的,外公是病死的。难道,这都只是表象,还另有真相?
“兄台,你是?”
凌冲对这位梁上兄的身份更加好奇了。
“天云军的统帅是镇云大将军顾海潮,我是他的儿子顾江。”
原来是天云军的人!
凌冲大大好奇地围着顾江绕了一圈:“原来天云军真的存在啊!”
顾江被他气笑了:“当然是存在的,你以为呢?”
“我以为是贺非编来骗我的,没想到这小子说的竟然是实话!”
“你快给我讲讲,天云军到底是怎么回事?”
自从四皇子把虎头令牌交给凌冲后,凌冲看着令牌上的“天云军”三个字便十分好奇,然而又没人可问,这抓耳挠腮的感觉隐隐埋在心中,始终是梗在心头的一根刺。
见到贺非,他对贺非又是防御心为主,对他的话将信将疑,自然无法向贺非细问。
现在遇到了天云军的人,还是统帅的儿子!这下终于可以解开这个盘桓在心头半年多的疑团了!
顾江便将天云军的往事向凌冲一一道来。
先皇贺震元即位之时,是大夏皇位的第二代,大夏政权尚不稳定,强敌环伺。北方有北燕,南方有桑楚,东面有倭国,西面有大晋。
而朝内有权势熏天的老臣把持朝政,贺震元年轻登基、尚未立威,所以贺震元留了一手,暗自培养自己的人。
顾海潮是贺震元姨母家的表弟,从小与贺震元一同练功、念书,两人形影不离。
贺震元即位后,并未授予其军衔,反倒令其暗中结交江湖好汉,在民间招兵买马,形成一支天云军暗影军团。
因为顾海潮在朝中没有职级,自然未曾引起朝中重臣的重视,从而给了天云军慢慢发展壮大的机会。
待到贺震元失去儿子后,自己也感觉身体日渐羸弱,恐时日无多,又担心孙子贺非遭人毒手。所以把天云军的令牌交给儿媳妇和最信任的大臣慕容怀安手里。
他知道慕容怀安最是正直敦厚,只要有他在,贺非就不会遭人毒手。
天云军也收到了贺震元去世前发来的手信,知道两枚令牌分别在贺非母亲和慕容怀安手里,就等他们找来,天云军随时待命。
然而,这30多年过去了,他们也没有见到令牌。
顾海潮曾派人出来打探消息,知道贺非被剥夺了封地封号,降为庶民;也知道慕容怀安和大女儿、女婿先后去世。
天云军很想出动,但是,先皇有令:虎头双令出,天云暗军明!
没有见到虎头双令,天云军不能贸然行事。
天天等,天天盼,30年过去了,却没有见到一枚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