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人才啊!果然是人才!(1 / 1)

看到二人不解,大伙计神秘兮兮地说:

“你想啊,国师是孤身一人,虽然有皇上赏赐的妻妾,但是据说国师从来没碰过她们,自然国师也就没有子嗣。整个国师府都是北燕的人,且与国师没有任何血缘。国师请求抄家,那抄的都是北燕的人呐,他老人家倒是摘得干净,只是革职而已,不伤他一根毫毛!”

“哦!”两人恍然大悟。

这马远山果然老奸巨猾,既得了主动请罪的名声,又对自己实际毫无损伤。不得不说一句高明!

“那最后呢?皇上怎么说?”

“据说皇上对于国师主动请罪十分感动,于是免了国师各项罪罚,只要求他重做攻打大夏的计议,以功抵罪。”

“既然皇上免了国师的罪罚,为什么国师府还人去楼空了呢?”

“这就得说国师的高明之处了,”大伙计啧啧嘴,显然也十分佩服马远山的计谋,“虽然皇上允许他以功抵罪,国师还是主动申请自罚,于是遣散府邸人员,摘下匾额,国师也搬出国师府,以示自罚。”

顾江和吕伯通大眼瞪小眼,目光相对,眼神里传递了同一句话:“人才啊!果然是人才!”

你看人家马远山这小心眼耍的!

先主动请罪,若是皇上批了,抄的也是北燕皇上赏赐的财产,杀的也是北燕皇上赏赐的人,他自己毫发无伤;若是皇上不批,人家再主动自罚,这显得多么高风亮节!

都做到这份儿上了,你是皇上,你还好意思重责国师吗?

而且,对于这种两国交战来说,死个几万兵将,那都是常事。岂会因为一场战役失败,就斩国师呢!

“那现在国师住在哪里呢?”顾江问道。

“那就不知道了,据说国师深居简出,近期也不参加早朝了,跟皇上商议军情,也是夜间出入皇宫,没人知道他的行踪。”

“这么神秘呢!”吕伯通撇撇嘴。

正这时,听得济安堂门外一阵嘈杂。

顾江、吕伯通和大伙计齐齐向门外望去,只见一架华丽的马车停在门口,下来一位40多岁的妇人。

这妇人穿戴虽然算不上华丽,但衣着熨烫得平整整洁,发髻梳理得一丝不乱。

妇人昂然跨入医馆,身后跟着两个小厮,躬身小步紧随。

妇人清清嗓子,冲着医馆大掌柜问道:“黄大夫回来了吗?”

“原来是杨阿母!”大掌柜正把算盘打得噼啪响,闻声抬头,看到妇人,连忙脸上堆笑,从柜台后迎了出来,

“黄大夫昨儿刚回来,我带您进去。”

说着,大掌柜便带着妇人进到里屋。

“这人是谁?”顾江问大伙计。

“这是杨阿母,灵钰公主的奶妈。”

“灵钰公主的奶妈?”

“是啊,灵钰公主的奶妈不是北燕人,却是我们大夏人士,因为奶妈的介绍,公主十分信任大夏的医师。从小到大,有个头疼脑热的,公主不找御医,只找我们医馆的黄大夫。”大伙计说起来十分自豪。

“黄大夫前几日去大夏挑选草药去了,杨阿母来了扑了空,算着黄大夫近两日回来,这不今天就踩着点儿来了。”

“那杨阿母这次来,是请黄大夫进宫给公主看病?”顾江眼珠一转,问道。

“想来是的,听说公主病了。”

能进宫?那岂不是可以进宫探探国师或北燕皇帝的情况?

两人并不关心公主的什么病,只一心想着进宫探听情报。

“小哥,能把我们哥俩也安排跟黄大夫进宫吗?让我们涨涨见识!”顾江问道。

大伙计知道这二人是大老板安排的人,不敢得罪,挠挠头说:“黄大夫每次进宫,都只带一名小厮,你们要想进宫,也只能去一个人。”

“那我去吧,我略懂一些医术。”吕伯通说道。

他们吕派除了《御雷诀》和《灭雷经》这一攻一守的两部武学秘籍之外,还有一本《吕氏还魂术》。这《吕氏还魂术》就是一本医书,据说专医各类疑难杂症,共三册,记录有各类起死回生之奇方。

可惜吕伯通的师父吕天求只有第一册,记录了一些基本方术。即使这些基本方术,也能解决不少疑症。

吕天求根据第一册的方术,研制了六毒散。有人发烧烧得糊涂了,吃了六毒散,便可恢复神智;若是受了重伤,奄奄一息,吃了六毒散也可迅速恢复。

其实,以今日的理解来看,六毒散也没那么神秘。

其原理,大概类似于我们今日的消炎药。其核心成分是取了六种毒物形成消炎成分。

但彼时可没人知道什么是消炎药,只知道发烧头痛或是身体受伤,吃了这六毒散就能好得快。

吕伯通是吕天求的大弟子,自然学过一些《吕氏还魂术》,有一些医术底子,所以他才自告奋勇跟着黄大夫进宫。

听说吕伯通想要跟着进宫,大伙计为难地皱皱眉,

“这我可做不了主,得请示大掌柜和黄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