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云给杨帆的腿上取出钢钉,伤口恢复月余,杨帆的腿已彻底痊愈,可以健步如飞,他迫不及待的开始练习武功,希望能恢复功力。
杨帆觉得时机成熟,他决定见一见老朋友青山。
青山在王都的这些时日里,已悄悄的联系上杨帆的旧部,他想着等穿云回王都时,让将军的人唯穿云马首是瞻。
镇北将军杨帆当初带出的年轻士兵早已被分去了各大军营,年纪大一些的士兵已经退伍回家,这些士兵青山没办法联系。
只有一些当初在军中有些头衔之人,几乎全被龙王留在了王都,在眼皮底下好看管。
王都的王公及大臣们都要看眼色行事,既然上面要对付这些人,那些个见风使舵之人怎么能不投其所好呢?
所以留下来的人都或多或少受到了排挤和打压,均郁郁不得志,不过青山庆幸龙王还留着这些人的性命,也给穿云留下一些人手。
青山根本就没有想到杨帆还活着,当风起在王都门口找见正在站岗的青山时,告诉他若是得空的话,在城外那辆停着的马车上有故人找。
现在已是炎炎夏日,太阳炽烤着大地,仿佛要将人烤熟了一般,沿路的路边有很多凉亭,一些村民卖着茶水点心,为过路客商解渴歇脚之用。
青山想着能让风起亲自前来,莫不是穿云那小子来了?
青山安顿好工作,绕过盯他的眼线,兴冲冲的来到马车边,见穿云穿着薄薄的天青色长衫果然站在车外面冲他微笑。
虽然穿云易了容,身体又长高许多,肌肉也更加结实了,但是青山还是一眼就认出了穿云。
那种浑然天成的高冷气质,明亮如星辰的眼眸和脸上温和的笑容,就是独属于穿云的特征。
青山走过来,眼中含泪,挥拳在穿云胸口轻轻捶了一拳,说道:“我就知道你小子命硬,跌落悬崖也死不了。”
穿云笑了笑:“青山叔叔穿上这身衣服,这派头可没当初穿副将的军服威风啊!”
“你小子连你叔叔我也编排?”青山朗声大笑。
只见车帘的车窗掀起一角,杨帆眼含热泪看着青山,缓缓的开口:“青山。”
青山正背对着车窗,听到这个声音,他忽然浑身打了一个激灵,他以为自己是幻听了。
“青山,是我。”杨帆又叫了青山一声。
青山这次是实实在在的听到了杨帆的声音从这车中传出,他忙转身。
只见杨帆简单易了容,正看着青山笑,青山惊喜万分,声音颤抖的轻声问道:“是主子吗?”
杨帆点头,青山喜出望外。
原来,当初跟随杨帆的贴身侍卫,都是杨帆一手精心培养的人,所以他们私下称呼杨帆为“主子”,包括那个叛徒亦是杨帆带出来的人。
杨帆道:“上车说。”
青山上了马车,掀帘进入车厢,只见杨帆坐在侧面,正襟危坐。
“主子。”青山含泪跪下要行大礼。
杨帆忙一把将他的胳膊托住,用眼神视意对面的坐榻:“快坐下吧!你我不必如此。”
青山激动的坐在杨帆对面,手脚都不知该往哪里安放。
青山率先问道:“主子,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属下去别院时,见满地烧焦的尸体,还有夫人的,属下以为主子也去了呢?”
青山说完早已泪如泉涌。
杨帆道:“是付义背叛了我,他杀了如烟,将我双腿打断,然后将我囚禁了起来。后来,还是穿云凑巧发现了我,将我救了出来。”
青山满脸诧异和义愤填膺:“是付义,那个王八犊子,他怎可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将军,他在哪里?我这就去杀了他。”
青山说完,噌一下站了起来。
杨帆道:“稍安勿躁,你怎么还是这个暴脾气?那付义后来当了莱原城主,仅凭你一人,估计去了连他的面也见不着。”
青山复又坐下,挠了挠头,叹了口气:“唉,我也总在说让自己克制,克制,可一看见咱们的人受委屈,我就气不打一处来。”
杨帆说道:“你已联系了旧部?”
青山点头,然后兴奋的说道:“要不,我让他们来见主子,他们一定开心坏了。”
杨帆也笑,又摇了摇头:“你且不要告诉他们,我回来是秘密,虽然龙王不知,但保不准付义为了找到我,派人正在暗中盯着你们呢!”
青山问道:“主子的意思是龙王还不知晓您还活着?”
“嗯!我估计付义一直拿我的命要胁龙王,他怕被龙王灭口,定不会将我逃离的事告知龙王。”
杨帆说完,青山点头:“属下知晓了。”
杨帆道:“你以后有什么消息去大泉镇我的别院找我,你应去过那里。”
青山点头:“嗯,属下记得。”
杨帆催促道:“那你赶紧回去吧!出来时间久了以免令人生疑。”
青山和杨帆告别,回去站岗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