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的迎亲队伍提前两天到达北部边境小城莱原城,城主付义将他们安置在官驿,令官员好生招待。
当晚,付义在城主府设宴,款待太子一行人。
穿云当初也只是在夜里远远看了付义几眼,面容看不清楚,只记得付义膀大腰圆,大腹便便。
可是今日一见,付义居然变瘦了,而且几乎瘦成了麻杆,与先前判若两人,估计是杨帆逃跑,惊坏了付义吧!
人说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付义的好日子也该到头了。
若不是付义开口说话,穿云记得他的声音,否则真不知道这个人就是他穿云的仇人付义。
杀母之仇不共戴天,穿云手握在剑柄上,恨不得一剑要了付义的命。
可是大局为重,又有父亲交待在先,穿云强压住怒火。
晚宴上,杜鹃穿着暴露,化着艳丽的浓妆,带着一队舞姬在大厅上献舞,扭动着身体,向太子时不时抛着媚眼。
穿云就站在太子身后,他忙低下头,以免被杜鹃认出来。
幸好穿云易了容,杜鹃果然没有认出来,舞罢,她径直走到太子面前,端起酒杯给太子敬酒。
穿云才明白杜鹃今夜的目标是太子,或者说付义的目标是太子。
确实,若是杜鹃有幸成为太子的女人,即使龙王知晓杨帆已失踪,看在太子的份儿上或许也会留付义一命。
穿云心想,这付义真的是打的一手好算盘,真是见缝插针的个中好手,连太子来迎亲都能算计进去,这种汲汲营营的心机真的是无人能及。
怪不得付义在杨帆跟前那么久,杨帆及别人都未看清付义的本性。
穿云心想,怎么才能破坏付义和杜鹃的计划呢?且走且看,见招拆招吧!
果然,晚宴后,付义留太子在城主府住下,太子心照不宣,令穿云和其余十来个侍卫也留在了城主府,其余侍卫先回官驿。
太子刚洗漱完,换了睡衣,杜鹃就穿了华丽的衣服,被城主府的侍卫用轿辇抬来了太子的房间。
穿云趁众人不察,在杜鹃下轿时,往她后背某个穴位微不可察的轻轻点了一下。
其余人退出房间后,穿云从外面合上房门。
屋内只剩下太子和杜鹃二人。
只听屋内脱衣甩鞋的声音,太子和杜鹃喘着粗气,忙不迭的正要步入正题,只听接二连三嘹亮的放屁声传来。
“嘟,嘟嘟。”
屋内静默片刻,传出太子的大声怒吼。
“滚。给我滚。”
只听杜鹃“啊!啊!”的惊叫声传来,然后杜鹃忙抓起地上的衣服,撩草的披在身上,双手捂着脸,羞愧的破门而出,还一不小心从台阶上摔了下去,来了个狗吃屎,又慌忙从地上爬起来,落荒而逃。
穿云心中只能说声抱歉,谁让你是我的仇人呢?否则他可是个喜欢成人之美的人,怎么会让她在成好事前接连放屁呢?
他刚才点了杜鹃后背处的穴位,就是为了让她在行好事前连续放屁,影响太子的心情,使付义的好梦破碎。
片刻后,屋门开启,太子脸色黑的如抹了锅底灰,他已穿好正装。
太子说道:“穿云,我们走。”
穿云说道:“属下进去给太子拿睡衣。”
太子嗤笑:“脏成那样了,秽气,不要了。”
太子一行人快走到大门口的时候,付义慌忙跑来,显然是已经知道发生了何事。
付义忙告罪:“太子恕罪,小女……”
付义不说还好,他一提杜鹃,太子就觉得恶心。
太子打断付义的话:“闭嘴,还不开大门,是想软禁本太子吗?”
付义忙跪下:“小人不敢,不敢。”然后指挥下人开门。
这时侍卫已将马车赶到了大门口,太子头也不回的上了马车。
付义像个霜打的茄子一样,跌坐在大门口。
穿云冷笑,心想,本不想这么早动你,奈何你痴心妄想,这只是给你不自量力的一点小小惩罚而已。
太子的车驾已走远,付义没来由的觉得脊背发寒,他总觉得今晚有一双眼睛一直在盯着他,而且有一双手操纵了一切。
他要回去问问杜鹃究竟是发生了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