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德十年「池鱼为族长排忧解难」(1 / 1)

往生普 讨厌阴阳怪气 2710 字 2024-03-03

"来者系谁?"这人说话尖锐,仿佛敏锐地捕捉到了天族的独特气息。

“九重天太虚真人座下十七弟子司隶。”他声音清亮而富有磁性,她的话语简洁而有力,每一句都能让人心悸。她的眼神深邃而坚定,透露出一种决绝和坚毅。如果不是后续一番事,谁也料不到面前这位面容精致而坚毅,眉宇间流露出一股坚定和果敢的气息。眼睛深邃而明亮,仿佛能洞察一切。鼻梁挺拔,嘴角微微上扬,透露出一丝自信和冷漠。脸庞线条分明,肌肤白皙如雪,散发出一种冷艳的美感。外貌与众不同,长得十分英气,倒真不像是女子,更像一个男子的人竟是位女娥!

司隶的身材高挑而匀称,她的肩膀宽阔,展现出一种强大的力量。她的胸膛平坦,没有一丝女性的柔软,更多的是一种坚定和刚毅。她的腰身修长,纤细有力,散发出一种优雅和灵动。她的双手修长有力,指尖散发出一丝寒意,仿佛随时可以挥舞出致命的一剑。

她的服饰简约而不失华丽,她身穿一袭黑色的服装。她的腰间佩戴着一柄闪亮的长剑,剑身上刻满了精美的花纹。

那人闻言愣在原地一会,随后向身旁的同僚小声道:“天族的人,此人自称是太虚真人座下十七弟子。”

“我瞧着此人来者不善,兄长,你认为要不要放他进来?”妍媸怀疑道

“贤弟还真是会说笑,你是从哪处看出面前这位仙子来者不善?”燕池笑道

“我并非空口无凭瞎说白话,正所谓善者不来。你瞧此人,眉眼一抹红,这形状神似一朵云。这模样乃是印堂发黑,穷凶极恶之人才会有的。”妍媸急忙辩驳道

燕池闻言只觉好笑,忍俊不禁道:“贤弟还真是童心未泯啊!这讲话一套一套的,究竟是想表达什么呢?”

妍媸听闻此言,脸上瞬间闪过一抹深不可测、引人猜想的表情,她意味深长地说道:“我此话何意,想必兄长心中早已有了答案。方才我瞧你看这天族人的目光有点特别,还反复追问我的意见,生怕我道出对这天族人的不满。我看你怕不会是对这位天族人动心了吧?”

燕池听到这话,脸上瞬间飘过一丝红晕,赶忙反驳说:“你这说的是什么胡话!我……我怎么可能有过那种感觉?天族和魔界历来都是面子上过得去,背地里老死不相往来,这你又不是不知道!就算真有了那样的情感,也是空欢喜一场,只会自讨苦吃,走向毁灭。更何况,他还是个男的。”

妍媸瞅了瞅他,心里虽波澜不惊,但脸上却保持着从容淡定,回应道:“兄长这话可说得有点偏颇了。你看这天族的长相,真是秀丽得很呐,和刚才进来的那位姑姑相比,完全可以说是各有千秋,不分伯仲,怎么可能是男希子呢?”

“你是说,眼前这位小仙子实际上是女扮男装的?”燕池脸上显出一丝困惑,眼神中流露出怀疑的情绪,同时还夹杂着一丝惋惜之意。

听到这话,妍媸果断地上前,毫不犹豫地一把拍在燕池肩头,痛快地说:“兄弟,你这想法正合我意。”

“胡说八道!他怎么可能是个男子?据我所知,太虚真人只收男弟子,那里隔三差五便会举办法会,鱼龙混杂,是万万不会招收女弟子的!”燕池闻言顿时急了,面红耳赤地将妍媸的手从肩上剥离。他心底是对那天族的人有些私心的,如果仅仅是他心胸狭隘故意同他的胞弟辩驳,那便不是他心之所想了

“哎…兄长别急着驳我的话啊!既然兄长如此不信任我,护外不护内,那我便不给兄长留面子了,一会说错了话,还请兄。长念在往日里同僚的情分,多多见谅!”妍媸见时机成熟,便缓缓后退一步拔剑指着燕池

“你此话何意?”燕池见状脸上却未浮现出一丝恐惧,反而缓缓上前将胸脯紧贴着妍媸指着他的剑

妍媸见状也不感到奇怪,毕竟她曾多次将剑指向自己的兄长。

我此话何意,兄长您待会儿便会大彻大悟的,保管你心思通透到像你爷爷那般。妍媸言辞依旧那么一针见血。

“你!”燕池闻言顿觉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妍媸见状,转身又对着司隶说道:“姑娘,真是抱歉啊!方才我与我兄长讲了那许久却将你晾在一边,实在是不好意思。”他模样生得是不好看的,尖嘴猴腮,胡子拉碴,叫了看了心中很不是滋味

司隶闻言心想:这人长得也太像画像的魔狄史祖离音了,还真是魔族当年亲点的分支,连模样都跟亲生的一样。只是方才他们二人背对着我讲了的那些话显示怀疑到我的身份了,既然如此,我便不再隐瞒了。

司隶见瞒不住了便瞥了一眼询问的妍媸,接着毫不在意的看了一眼燕池,缓缓:道“无碍,方才我便想说了,只是我素来听闻翼界待客敬侍之道,被四海八荒吹嘘得那叫一个好!可今日我算是开了眼了,被四海八荒共称待客之好的翼界也不过如此!”

那侍卫闻言显然毫不在意翼界的声誉,反而缓缓上前将一块立牌挂在那仙子脖子上道:“此乃通往翼界的绿牌,有了这牌子你便可在翼界来去自如,仙子,请把!”

司隶闻言顿感不对劲,心想:此人方才同他那兄长讲了那么多,言外之意无非就是不欢迎天族的人,可他现如今却如此轻易就将绿牌交于我,究竟是安的什么心?

于是司隶为了不以身涉险,试探性的问道:“阁下难道就不好奇我的真实身份?”

那俩个侍卫听了这话神态各有不同,年长的那位也就是方才毫不怀疑他身份的,震惊不已,直直地愣在原地半天说不出话。岁数相对较小的那位则是满脸的一副胜者为王的骄傲模样,趾高气昂地朝那位蹲下的侍卫道:“兄长,没想到吧?你方才不是信任他到连你同僚都不信了吗?怎么这会儿却一脸懵逼的模样蹲在这?当真是个懦夫!”

“你不必激我,你方才递给他绿牌,无非就是为了利用她逼我就范。你屡次如此这般究竟是是为了甚么?”燕池闻言不禁鼻头一酸,念叨了一遍‘造孽啊!义父怎么就收养了他?’

兄长言重了,我并无什么大的阴谋诡计,就是想单纯地膈应一下你。妍媸说完这话,转身便踱步到司隶面前,还特意斜眼瞥了他一下。

“难道你还在因为那件事而记恨于我,那件事并非我…”

他话还没有讲完,便被司隶打断了

“你们讲了这许久,是不是忘了这边还有一位从天族来的客人?”司隶端站在原地,持着一把剑,眼神坚定且犀利的看着争吵的二人

“小的不识,方才竟然没认出阁下竟是太虚真人座下唯一的女弟子。”妍媸见状赶忙上前赔礼道

“原本就不是什么十分隐秘的事情,那些与我师父熟娞的师伯基本上都知道这件事情。”司隶依旧是衣服端着的模样,一脸嫌弃的模样转头背对着妍媸道

“那姑娘方才为何不打断我们解释一番呢?反而弄得我与我兄长起争执,搞出这么一番闹剧!”妍媸瞧他这看不起自己的眼神语气顿时变得难听

司隶闻言顿时怒了

“你这话还真是有趣!你方才同我讲话时眼神一直从我身上到你兄长那边四处徘徊,游移不定,句句似在诓我。敢在我面前耍小心思,你究竟安的什么心?”

那人刚好说话,便又被那司隶上仙打断了。

“还有,虽我的真实身份不是十分隐秘的事,可到底这是我太虚派的事情,若不是你步步逼人,我是断不会说的。可你却说事情因我而起,阁下莫非是忘了自己的身份?”她言辞犀利,句句在理,叫了听了心里起麻辩驳不得

“小的不敢,还请上仙赎罪。”妍媸显然是被司隶方才这般举动吓到了,急忙跪地道

罢了,你与你兄长二人的事情我本没有资格追究,毕竟说到底我身为外族人。关你们二人的事就是同时坏了天族和翼族的规矩。”司隶闻言又是瞥了他一眼,不过这次多翻了一下白眼

那人闻言明显像是松了一口气,那他刚庆幸自己的事情没有暴露,转头就见司隶已经告知了翼族的族长

一刻钟前,司隶见他跪在地上久久不起,可那人实在生得太过丑陋,碍于面子司隶并不想扶他起来。转头便瞬移到了翼族族长的面前,接着拿出绿牌当机立断向砚池说明了方才的情况

“你…你是从哪进去的?”司隶突兀出现在妍媸面前,他抬头刚好同司隶对上视线。这一下,可把妍媸吓得不轻

司隶闻言一脸坏笑地从怀中拿出那块绿牌

“阁下莫非是忘了,你前不久才给了我这块牌子?”

“你…你方才不是说这事你不管吗?”妍媸此时就像是待宰的羔羊中了狼的诡计,求生的本能令他不再要面子似地爬到砚池的面前

“阁下脑子还真是同你养的这金鱼一样,都是脑子不好使!或者,你只是单纯戏演的好,毫不夸张的说,我先前在凡间看过的那些都不如你唱的好!”司隶见状瞧了一眼地上的妍媸,眼底是数不尽的嘲讽,加一把火道

“砚池!不如就将你这族人打入凡间吧!我看他唱的一出好戏。既有这天赋那何必荒废了呢?那可不就是黄钟长弃,好好的天赋给你付诸东流水了吗?我是万万看不得这些的。”司隶说罢,毫不留情地将剑插入妍媸的背上,鲜血瞬间染红了灰色的袍子,妍媸正感到自己的仙气在一点点的流失,似乎灵魂已经抛弃了他,将他的全部力气都给剥离掉了,竟直不起身反抗

妍媸此刻孤立无援,只好将救命稻草寄托于在场权利最大的

“上仙步步紧逼于我,我给了你绿牌,你同他尚无任何情分,为何帮他却不帮我?”妍媸道德绑架道

司隶闻言不禁冷笑一声,他依旧是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高高在上的低头俯视着他脚底的蝼蚁

“阁下这话说的可真是有意思,为何你给了我绿牌我就要帮你?为何受难者就要在一旁等着人人欺凌,是因为他没有能力吗?”

“对!就是他没有能力,他还是个懦夫!”妍媸闻言脸色顿时变得黯然,他顾不上鲜血流失的痛,踉踉跄跄地站起身来。一抹暗红顺着脖颈爬上了他的脸颊,怒哄道

“阁下看来还是执迷不悟!那我今天就当积了一次德,好好同你展开讲,免得你又编出一堆的借口来驳我的话!”司隶看了一眼妍媸,他此刻的模样像极了当初他儿时在画像上看到的魔神的模样,是那样令人惊世骇俗

“好…你讲,我看你能讲出些什么?”妍媸闻言怒不可遏道

“妍媸!不得对上仙无礼!”在一旁观战的族长终是站不住了,终于开口

司隶闻言心想:妍媸,这不是给公主的名号吗?怎的却给了一个侍卫?罢了,先处理了他这里再私下问砚池吧。

“你心中明知晓你族长对你兄长的宠爱,因此由嫉妒转变为恨,日日折磨他,用话来激他犯错。可你却未料到你兄长是个榆木脑袋,不管你怎么激他他都听不懂,我看哪!你这般行为在凡间那就叫做自作孽不可活!”司隶用术法开了第三只眼,趁人不备瞧了一眼秘境里的池鱼,她正在悠闲地喝茶,一旁的侍女正孜孜不倦地替他给池鱼扇风。司隶见此心中不由生出羡慕之情,的确,能令四海八荒都对自己心生敬意,就连至高无上的天君都要给几分薄面不敢怠慢,可这,也是池鱼当年不惜牺牲自己,也要协助父神等众人解救四海八荒于水深火热应得的

“妍媸,我把你兄妹二人当亲生的那般对待,何曾亏待过你们二人其中一个?向来是一锅水端平,你却背着我对你兄长这般,当真是罪不可恕!”族长身子挺得板直的说罢

“来人!”砚池见他不语,顿感自己的人格受到了莫大的侮辱与不敬,便不再给妍媸任何情面怒吼道

“你何曾一锅水端平过?你只要每每一见了兄长便将我给忘了!你可知,你表面装出那套父慈子孝的模样我感到有多恶心!你如今这般讲,可问心无愧?”妍媸闻言也不让着,他眉头紧紧皱起,双眼圆睁,鼻孔一张一缩,仿佛在压抑着怒火。她的手紧紧握成拳,胸膛急速起伏,仿佛怒火已经烧到了他的嗓子眼。

“来人…快呀!将这逆贼给我拖出去!丢进混天绫,永世不得超生!”砚池见妍媸对自己如此不敬,真是敬酒不吃罚酒。

砚池此时满脸怒容,双眼喷火。他的手指像枪一样指向前方,嘴唇紧闭,仿佛在压抑着怒火。他的身体颤抖着,怒火如同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

“砚池,你不是没有孩儿吗?即便你想要,也不该将俩个平民的孩子当成贵族的孩子养啊!还瞒着外人故意隐藏他们的身份,竟糊涂到将小的女扮男装,这才引起了那后续一番事。”司隶顿时觉得砚池有事瞒着自己,急忙询问道

那人闻言顿时语塞,一句话也辩驳不出来

“得了!司隶,你不必再问了,他是断不会说的,他就是一伪君子,见了对自己有利的事便见风使舵,走不动道了。”

这时候,在秘境里休息了半晌的池鱼正慢悠悠地踱步到司隶身边。她手里正摆弄着扇子,嘴角挂着一丝对周围人的轻蔑神情。

“姑姑,你怎的出来了?身子可好些了?”司隶见状赶忙扶着池鱼的一只手臂,急切的询问道

“我已无大碍了,司隶,你靠近些,我递给你一样东西。”说罢,池鱼便用法术变出了一块玉佩,顿时,周围散发出亮眼的绿光,映照在众人的脸上。那佩雕铸得十分精美华丽

“你既帮了我一个忙,我也不好什么都不给你。你也知道,我一把老骨头了整日的还要出来处理年少时留的那些破事,实在是有心无力。”池鱼说罢,就要将玉佩递到司隶的手中

可司隶闻言不禁心想:姑姑这话想必是想将这玉佩赠与我,姑姑身份如此尊贵,即便是帮了她也是为了我天族挣了一份薄面,我怎好真的就收了姑姑的礼?

司隶急忙将池鱼马上就要靠近的手给重新推了回去,道:“姑姑身份尊贵,这点事,原本就是我们天族欠上神的债,姑姑又何必自怨自艾。在下方才想了一番,实在是无功不受禄,心实不敢当。”

池鱼闻言顿感无语,心想:这司隶还真是同外人所说那般。我原本想着既然遇见了她,相见便是缘,结果好好的一桩事便被她处理成这样,这司隶还真是连她母亲一半的心眼子都没有。

司隶发现姑姑突然沉默了,于是困惑地问道:“姑姑,你怎么不说话了呢?”

“罢了,我乏了,就先不奉陪了。小白貂,你也早些回天界吧!这魔界待久了终是对你无益处。否则你若是伤到了心血,我又该怎么向你爹娘交代呢?”池鱼缓缓道,就准备离开这荒瘠之地

司隶见她要走,急忙上前拉住池鱼道:“姑姑此番拉低自己的身份,还真是令我白貂一族感到受宠若惊!”

这番话真是给池鱼补刀,这孩子怎么一点心眼力见也没有,我都装出一副不情愿同她再讲话的模样了,她还客客气气的,怕真是被她那姑母带坏了,竟教得她如此重地位的!

“罢了,你随意吧,我先走了。”说罢,池鱼便递给司隶一块玉佩丢下一句话便不见了踪影。

〈“小白貂,这玉佩乃是上清神域圣物,有了这东西,你去哪里都行。只是我需你谨记,这玉佩乃是上古神器,里面蕴含着极其强大的力量,无论何时不可交给魔界的人,尤其是法力深厚的!”〉

那白貂听到这话,显然震惊得不行,直接就跪倒在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