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鱼!你究竟要怎样才肯放我孩儿?"痴游紧张得汗如雨下,脸色苍白得吓人,紧盯着池鱼的一举一动,眼神里交织着恳求与一丝丝怨恨。
"你倒还有闲工夫装傻,不如先瞧瞧你的宝贝孩儿吧!"池鱼一脸狡黠地对痴游回应道。
痴迷游玩的思绪在理智与冲动的边界反复摇摆,终究还是无法抗拒对孩子的深情厚爱,于是他强忍情绪,牙关紧咬地说道:
“池鱼!好…好,我退兵!”
听到这话,池鱼的脸上瞬间放松了一丝警惕,她慢悠悠地把剑垂下,然而心里对痴游还是有所顾虑,始终紧紧地把嗤游护在身边,生怕痴游会趁机把嗤游带走,然后以此为借口反悔。毕竟现在自己身负重伤,实在不适合和他再大战一场。
“痴游,亏的你还有点脑子剩的,既如此,我便没必要不宿在这儿了。但日后我若发现你起兵,这次我放你与你这泼孩的性命,下次,那可不一定了!我会叫你们活亦痛苦死亦也不成!”
“是…是,小的谨遵上神叮嘱。”痴游此事哪还敢驳池鱼的话,连连点头应到
--东海
东海,乃天族的领地。这片神秘的海域,被浩瀚的蓝色海水所环绕,仙气飘飘,仿佛置身于仙境之中。
在这片海域上空,浮动着一朵朵洁白如云的仙气。这些仙气散发出淡淡的香气,让人沉醉其中。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映照在海面上,形成一道道绚丽的光芒。海水在阳光的照耀下,泛起了七彩的波纹,犹如一幅幅美丽的画卷。
东海的海水清澈见底,鱼群在水中自由自在地游弋。这些鱼儿身姿优雅,色彩斑斓,宛如仙境中的精灵。它们在海水中翩翩起舞,尽情展示着它们的美丽。有的鱼儿身上长满了五彩斑斓的鳞片,宛如一颗颗宝石在阳光下闪烁着光芒;有的鱼儿尾巴摇摆着,散发出绚丽的光线,仿佛在为东海增添一抹色彩。
在东海的深处,隐藏着一个神秘的海底世界。这里有一片美丽的珊瑚礁,珊瑚的颜色五彩斑斓,形状各异。在这片珊瑚礁上,生长着各种奇特的海洋生物。有的是小小的海螺,它们住在粉色的珊瑚上,宛如一颗颗珍珠;有的是美丽的海星,它们张开五指,仿佛在向人们招手;还有的是小小的海马,它们身姿修长,游动起来犹如一支舞蹈。
东海的海底还有一座神秘的宫殿,宫殿由珊瑚和贝壳构成,散发出耀眼的光芒。宫殿的大门上镶嵌着一颗颗宝石,散发出迷人的光彩。宫殿内部装饰华丽,墙壁上挂满了美丽的画作,画中的人物栩栩如生,仿佛要从画中走出来。宫殿的中央有一座巨大的宝座,宝座上坐着一位仙子,她身穿一袭白色的长裙,长发披肩,容颜美丽动人。她手中拿着一把金色的权杖,散发出神秘的力量。
每当夜幕降临,东海的天空就会出现一轮明月。这轮明月洁白如玉,散发出柔和的光芒。月光洒在海面上,形成一条银色的光路,犹如一道通往仙境的桥梁。在这条光路上,有一只只小船在缓缓行驶,船上的人们沐浴在月光下,仿佛置身于梦幻的世界。
东海,这片仙气飘飘的海域,是天族的领地。这里的一切都充满了神秘和美丽,仿佛是一个仙境的存在。在这里,人们可以尽情享受大自然的恩赐,感受到仙境的美丽与神秘。
“小仙见过上神”【东海龙王〈低等龙级〉】
“免礼!”一道耀眼的光芒划过天空,一位身袭余白混隐红长袍,镶韶粉绸缎边条布子,身披缟羽流苏背云,头戴素采珠钗,长发飘逸,宛如流水的绝代佳人现身。
东王小心翼翼地走上前询问道:
“小仙斗胆问一句,不知上神此番前来是有要事要办吗?”
池鱼闻言缓缓将拿在手中的金莲收起,伸出那双纤细嫩白的手把玩着金玉琉璃扇。
“正是,我此番前来,就是给你家长子看病的。”
东王闻言显是愣了一会,随后疑惑道:“小仙斗胆提一句,我家犬子这病聘请了四海八荒有名的神医皆未医全,不知上神是出何法子?”
“怎的,阁下莫非是不信我的医术?”池鱼波然不惊道
东王闻言慌忙解释道:“小仙不敢!只是我家这病向来是如此,大期将至,怎敢劳烦上神?犬子可受不起这恩。”
“无妨,本就是我欠与你孩儿的,如今他卧病不起,我怎好放之不管?”池鱼说罢便先行一步,只留下一阵情风拂过
“那就劳烦上神了!”
--淤清殿
淤清殿内的大殿宽敞明亮,金壁辉煌,悬挂着华丽的帷幕和珍贵的宝物,殿顶高耸入云,层层叠叠的琉璃瓦片闪耀着五彩斑斓的光芒,犹如一颗巨大的宝石镶嵌在天空之中。
淤清殿的殿墙上挂满了名贵的字画,每一幅画作都流露出深邃的意境和卓越的艺术品味,令人陶醉其中。
“上神稍等一会。”
“嗯。”
池鱼朝大殿东面看去,只见一位身着流彩暗花云锦宫装,身披翠纹织锦羽缎斗篷的娇小仙娥正同那东王说些什么,手上似乎还拿着一个盘子。
池鱼不便在此处动用法术,于是缓缓上前几步,靠在一旁的柱子上,仔细端摩着面前这位仙娥的穿着打扮。池鱼瞧了好一会,不禁嘀咕着:这东王不是向来听从老狐狸的话要节俭吗?怎的一个小仙娥都穿得比主子还要华丽,莫非是从九重天上调遣来的?
东王指着对面的池鱼缓缓说道:“雨晴!这位乃是从上清神域来的上神,身份尊贵,你嘱咐众人万不可对上神无礼,违者,就地斩杀!听清楚了吗?”
那仙娥低头瞧对面的池鱼脸色都变了,小声咳嗽了几次提醒东王。东王反应过来才注意到自己的失礼,快速将手放下。
谁料池鱼只是听了东王的话才感到不舒服,与用手指着她毫无关系。
她闻言不禁心想:就只是触犯了这种低级的规矩就需要斩杀,未免有些暴戾了。
等到池鱼反应过来,东王已经走远了,只剩下那仙娥站在她面前,她将盘子差给了路过的另一个仙娥,与池鱼面前的这位不同,另一位则打扮极其朴素。
“上神还请随我来。”
--「殿内」
池鱼缓缓上前,表面装作查看东海大皇子的病情,实则是在探寻她胞弟的元神。
池鱼进入东海大皇子的元神内,怀揣着激动的心情,她早已做好了同胞弟重圆的打算。结果并未同池鱼和东寵所料想的那般,墨轩的元神并未在东海大皇子体内。即便池鱼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可依旧难以控制内心深处散发出来的悲伤,失声痛哭。
眼泪顺着已经泛起嫣红的眼角流入白嫩的脖颈,池鱼哭得梨花带雨,却死死发不出声,那种感觉就像是想痛苦一场,喉咙却像被无形的手紧紧扼住,痛苦到极致,却哭不出声。心仿佛被一把锋利的刀子割裂,每一寸肌肤都在剧痛中颤抖。
池鱼的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指甲刺破皮肤,鲜血染红了白皙的手指。她蜷缩在角落里,泪水无声地滑落。痛苦到极致的折磨让她无法呼吸,无法发出一丝声音,只能默默承受心灵的撕裂。她的身体颤抖不止,额头上渗出冷汗,眼神失焦,眼眶红肿,泪水已经干涸,却无法解脱内心的痛楚。她用力咬住嘴唇,嘴唇微微颤抖,却无法发出一丝声音。
池鱼稍稍平复一下心情,缓缓起身点额苏醒,双手止不住颤抖地给大皇子盖上被子道:
“东王,我方才探寻了一下大皇子的病情。他的病根无非就是气虚,此病需要静养耗费时间,我瞧着此处能透风的地方都被封的严严实实的,也难怪大皇子的病情会愈来愈严重。”
东王闻言向池鱼细细解释一番道:“哦…上神有所不知,前些日子我瞧他的病情已经到了无法根治的地步,就贴了告示昭告四海八荒的名医,方才我也同你说过的。
“东王想表达甚么?池鱼疑惑道
东王颤颤巍巍地上前靠在大皇子床头道:“原是没人敢来,我原本以为是因为我给的报酬太少,谁曾想他们的理由竟一致对外,说是怕治不好犬子的病我记恨于心加害他们!当真是荒唐!纵观这四海八荒,谁人不知我的为人,竟说出这种话来败我名誉!”
池鱼闻言脸上不禁浮现出一丝厌恶的神态,她把玩着扇子缓缓上前走上几步道:“你也别气了,这江湖术士的谎言你也信,亏的你到如今都未曾寻到能治你孩儿病的医者。”
“上神为何如此讲?”东王疑惑道
“你方才讲那些江湖术士的理由皆是异口同声,你难道就没察觉出一些端倪吗?”池鱼询问道
“上神的意思是,这背后有人故意教唆他们的这般讲?”东王似是听懂了什么,上前一大步,急不可耐问道
“正是,我现在在想那人为何要对大皇子动手?”池鱼以一副肯定的语气道
“上神是做何想?”东王疑惑道
池鱼闻言顿时不淡定了,她像是在濒临绝望时又抓到了一棵救命稻草,她猜想,墨轩的元神原本是找上这东海大皇子,只是为何找他就不得而知了,至于元神又去了何处那就更不得而知了。
“东王,我问你几个问题,你需如实回答,不得有假!”
“上神这讲的哪里话,上神尽管问,我定不会有一句虚言!”东王见状以一副认真的模样道
“我问你,你先前可否同人结过仇恨?”池鱼盯着东王的眼睛,只怕他编排出一些谎话来应付自己
东王被池鱼盯得有些不好意思,却依旧不肯松口,一本正经道:“上神闭关这些年有所不知,四海八荒凡认识我之人,皆知我为人向来低调清正。此番若不是我家犬子有恶疾在身久久祛除不掉,我是断不会做出如此招摇的事的!”
“既如此,据我所知,你平日里对你家大皇子颇为看重,那你自然是对大皇子最了解不过的人了是吗?”
池鱼平日里瞧着是一副散漫惯了的模样,其实心里跟明镜似的,她既然能猜想到墨轩的元神在大皇子体内出去了,又能猜到东王与其有关联。
东王闻言脸上浮现出一丝恐惧与焦躁不安,为了不牵扯到自身,他叉开话题道:
“上神此言甚是,我膝下养着一双儿女,前些年小女外嫁,如今就只剩这一个儿子,自然是要对他照顾有佳的。否则非要反其道而行的话,我那已身归混沌的妻子又该怪罪我了,反而令我良心不安。”
池鱼闻言心想:我在同你讲这,结果你给我演一桩身在曹营心在汉的戏码,莫非是怕我有所察觉,因此便对我有所隐瞒刻意避开话题?
“罢了,你既不想同我一次性讲明了,那我便无法知晓这其中的隐情,那大皇子的病就无法根治。我并不想知晓你究竟是有何用意?只一心报恩便算了结了与大皇子的缘分。”池鱼说罢,便转头不再看向东王,她将扇子收起,目不转睛的看着东海大皇子那头心想:阿弟,你到底去了何处?
东王瞧池鱼转头不语也不动,忽然间反而猜到了池鱼的言外之意,她这番话明显是在激自己说出实情,只是到底是多大的恩才会令上神对我家小儿的病情如此在意?
池鱼观摩了半天便打算离去找寻胞弟的元神,谁料这时东王才不慌不忙开口叫道:
“上神请留步!”
池鱼闻言停下刚准备离去的步子,她缓缓转头看向东王,脸上无一丝神情道:
“方才我已为大皇子医治过了,原本你将实情告知于我,大皇子的病便不会愈来愈重。现在又叫我留步,所谓何事啊?”
东王闻言急忙上前双手合十恭敬道:“方才是小仙有眼不识泰山,竟只想着那点利益而辜负了上神的一番良苦用心,还差点搭上了小儿的性命。实在是罪过!还请上神赐罪于我!”
“东王,我方才显然已给过你机会了,只是你自己冥顽不灵,心中有邪念在作祟,这才落得你孩儿一身顽疾。你如今这般惺惺作态,真当是叫我为你感到害臊!”池鱼厉声呵斥道
东王闻言脸上非但没有浮现出一丝气愤,反而转变为平静道:“上神所言极是,小仙日后定当谨记于心。只是上神若不责罚于我的话,小仙是在是感到良心不安!”
“也罢,既然你如此执着于刑法的话,便自行到普天弥祖那领罚吧!”池鱼一脸不耐烦道
“上神此话可当真?”东王跟失心疯了似的,反而感到很欢喜
“自然是…不当真的!我这人向来嫉恶如仇,敢爱敢恨。亏欠于我的人我自然是会向他讨要回来的,但如若是有恩于我的,自然是要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的。”池鱼见状,便见机行事道
“上神此话何意?小仙听不懂。”东王闻言呆头呆脑的,摇头道
“你是装傻充愣还是真蠢如今就?难道就没听过投之以桃,报之以李这句俗语?”池鱼眼神犀利质问道
“百善孝为先,小仙自然是知晓的。”东王恭敬答道
“既如此,通过这半天的相处明知我是个直肠子,向来不喜他人故弄玄虚,你为何还要履此弄得我不快?”池鱼闻言十分不满,厉声询问道
东王闻言顿时察觉到了口中弥漫的火药味,急忙满脸笑意的夸赞道:“上神言重了,小仙并无此意,只是觉得鱼知水恩,真乃幸福之源也。”
谁料池鱼闻言反而叹了一口气,脸上是数不尽的惋惜
“淡看世事去如烟,铭记恩情存如血,我不过是有些触景伤情的劣习,哪能配的上这么一番夸赞呢?”
“自然是需要的,生身之恩大于人,养育之恩大于天解释,实乃凡间传颂自然是有一定的道理的。”东王见机攀附道
池鱼闻言似是察觉了到了不对,她愣在原地仔细回想东王方才讲这段话的神情,果然,被她找到了破绽。于是一不做,二不休,干脆直接了断讲明白,免得日后引火上身误了己。
池鱼慢条斯理地问着:“东王,你是想说大皇子曾经对您有过背叛的行为吗?”
上神您还真会开玩笑,我家小子不过是病了,并非变得铁石心肠啊。东王听罢,虽然心里头对这话极度不爽,巴不得替儿子正个名,不过还是强压下了这股火气。
池鱼闻言脸上浮现出一丝惊讶,既然他只想隐晦暗示,那肯定也有他一定的道理。罢了,此事原不该由我管,我的恩已经尽到了,出事自然是由那老滑头来料理,我还是安心去当自己的老神仙吧!
池鱼缓缓离去,身姿优雅,宛如一朵盛开的莲花,轻盈的飘浮在空中,只留下一片桃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