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悬在头顶的一把刀!(1 / 1)

南庭院。

看着手中的书信,宋瓷冷笑着收在怀中。

见她的笑容发冷,司墨赶紧问道,“王妃,书信中写了什么?”

“证据。”

宋瓷的回答很是简短,司墨和司青却立刻就猜出来了。

兄妹二人相视一眼,“王妃是要扣下这封书信,日后用来指证威远侯?”

“什么扣下?注意你们的用词!本王妃可未曾扣下什么东西。”

宋瓷轻哼一声。

她虽然将这封书信半路截胡了,可将另外一封书信塞进了秋雨怀中。

秋雨醒来毫无察觉,还以为她只是摔倒晕过去了。见书信完好无损并未被拆开的趁机,她毫不怀疑,爬起来就赶去了威远侯府……

她拿走一封信,又给了一封信。

这叫“交换”!

那封书信在她手中,便如同扼住了苏傲与苏雪柔父子二人的喉咙。

更是一把,时刻悬在他们父女俩头顶的“一把刀”!

眼下她暂时不会亮明这把“刀”,等到关键时刻,她会给他们致命一击!

“王妃英明。”

司墨竖起大拇指。

既然他们俩已经知道昭昭的存在,这会子小家伙也没有再躲着。

宋瓷瞥了姐弟俩一眼,拿出两颗丸子递给司青和司墨。

“王妃,这是什么?”

司墨好奇的打量着。

“糖丸。”

宋瓷面带微笑,“还有药的功效。”

司墨只以为是如谢沉

那样的药囊,能避百毒。

因此,二话不说就吞了下去。

只有司青还在犹豫着,看了看手中的药丸,又看了看宋瓷,“王妃,这有什么功效?”

“穿肠烂肚。”

宋瓷莞尔。

司墨脸色一白,立刻用手掏喉咙。

奈何,宋瓷一巴掌拍在他的后背,丸子便顺着他的胸腔一路直下……

掏不出来了!

“王妃!您,您这是要害死属下和司青啊!不知属下兄妹二人是如何得罪王妃了,王妃居然要下这般狠手!”

司墨像个无赖似的,一屁股坐在地上,抱着宋瓷的腿就开始嚎。

宋瓷被他嚎的脑瓜子疼。

“只要你们不说不该说的话,守着该守的秘密,这药便不会发作。”

她解释道。

至于什么是不该说的话,该守什么样的秘密……

司墨和司青心知肚明!

司青看了昭昭一眼,没有再多言,立刻将那药丸塞进了嘴里。

随即她跪在宋瓷面前,面色严肃,“奴婢这条命,是王妃救回来的!今后奴婢便是王妃的人!王妃要守的秘密,便是奴婢的秘密!”

若说在此之前,她对宋瓷忠心是因为谢沉的吩咐。

可谢沉才是她的主子。

如今,谢沉仍是她的主子,宋瓷也是她的主子了!

为主子尽忠,是她的职责!

“奴婢就算赔上这条命,也绝对不会背叛王妃!”

司青沉稳,

不像司墨咋咋呼呼。

宋瓷满意地看了她一眼,“司青,本王妃也不需要你赔上这条命。我虽然救了你,你却也是因为救我而受伤。”

算起来,她与司青扯平了。

可她怎么也没想到,司青居然会认为,她为她付出性命是理所应当。

而她救了她,则是救命恩人!

他们兄妹三人,当真对谢沉忠心耿耿!

“你的话,本王妃自然信得过。”

说着,宋瓷又看向了司墨。

——这意思是信不过他。

司墨僵了一下。

王妃这是什么眼神?

怕当真会穿肠烂肚,他连忙也表忠心,“王妃您放心,属下这张嘴可严了!就算是主子打死属下,也问不出有关小公子的半个字去!”

“那是最好。”

宋瓷点头。

司墨挠了挠头,“只是属下不明白。”

“既然小公子也是主子的儿子,王妃为何不让主子知道?”

“你家主子什么脾气,你难道还不了解?”

宋瓷嗤笑。

谢沉那狗男人,敏感多疑,暴戾乖张!

他认定的事,旁人再如何解释,怕是他也不会相信。

当年谢沉认为她只生下了蓁蓁,这些年都不知道昭昭的存在。

万一认为,昭昭是她与别的男人的孩子呢?

“这……”

司墨迟疑了一下。

自家主子的确是个臭脾气!

可小公子与主子长得一模一样啊!

若这样主子都能认错,那可就真的该……治治眼睛了!

但既然宋瓷不愿意,司墨自然也没有忤逆她的意思。

“属下明白了!属下敢以性命起誓,还望王妃放心。”

“嗯。”

宋瓷收回目光。

这厮却又厚着脸皮问道,“王妃,那方才那药丸,有避毒的功效吗?”

宋瓷:“……你为什么老想着避毒?你这是得罪了多少人?”

有多少仇家?

时刻都害怕被人毒死!

司墨沉默了。

为自家主子办事,他们兄妹三人的确树敌不少。

“罢了。”

见他不说话,宋瓷无奈笑了笑,“改日我给你也做一个便是。”

司墨这才兴奋地起身,“多谢王妃!”

如此一来,为了那个药囊,他也要为王妃肝脑涂地啊!

主子啊主子,日后你得知小公子的存在时,揍属下的时候一定要下手轻一点啊……

司墨在心里祈祷着。

与此同时,城北军营。

看着有些不甘心离去的苏畅,谢沉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司白压低声音,“主子,威远侯之所以让苏大公子前来相助,说什么协助主子调查乱民一事。更多的,是为了打探消息吧!”

苏傲派人刺杀宋瓷,没想到被宋瓷和司青反杀。

如今此事闹得不小,京兆尹顺藤摸瓜查出了貔貅潜入京城的线索……

只要一旦查出他与貔貅有往来

,罪名可就坐实了!

因此,苏傲也是一夜未眠,今日更是坐不住。

连夜将苏畅派来城北,只为了探查谢沉的口风。

可惜。

谢沉早已不再是五年前那个黄毛小子了!

他冷眼看着苏畅离去的方向,“如今还不能与威远侯府撕破脸皮。不过本王一番敲打,想必苏傲父子二人也会安分一段时日。”

“那苏侧妃那边……”

司白有些不放心。

怕苏雪柔知道此事,会找谢沉闹!

“她还在禁足,别让此事传入她耳中便是。”

“是,主子。”

看来,自家主子对苏侧妃还有情意啊……

也不知王妃什么时候才能熬出头!

司白心下叹息。

“主子今晚可要回王府?”

“那些人交代了么?”

谢沉反问。

“回主子,他们的嘴很严,即便带了家人来,也还未曾撬开他们的嘴。”

“那就杀。”

谢沉看了一眼胳膊上的伤,语气愈发阴冷,“本王不信,他们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最在意之人死在他们面前!”

若说先前还只是说说而已。

那么这会子,谢沉是当真起了杀心!

“是,主子。”

司白领命而去。

不过他前脚刚走,后脚便又折返回来了。

这一次不只是司白一人进来了。

他手中举着剑,警惕地后退着,如临大敌般看着一步步走进营帐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