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除了本王,你还睡了谁?(1 / 1)

房门突然被踹开,吓得蓁蓁惊呼一声!

昭昭眼疾手快,像只小耗子似的,在谢沉抬脚进门之前,便立刻窜进了里屋!

宋瓷连忙回头,正好对上谢沉那双好似要喷火的双眼!

蓁蓁一头扎进她怀中,半晌才敢抬头看去。

见房中好几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他,尤其是女儿受到惊吓有些生气的大眼睛。

谢沉心里突然微微一紧,有些心虚地走了进来。

“王爷这是怎么了?”

见他踹门而入,分明是一副怒不可遏的样子,宋瓷一双眉拧的紧紧地,“怎的回来了?”

不是说近两日都要留在军营,稳固军心?

怎么突然就气势汹汹地杀回来了?

他之所以如此生气,莫不是因为她今日去见苏雪柔的事?

是想怪罪她,将苏雪柔写给苏傲的信半路截胡了?

“坏父王!你吓到我了!”

蓁蓁也从宋瓷怀中跳下来,气鼓鼓的上前瞪着他,“你把娘亲也吓坏了!”

见她们母女二人坐在桌边,司墨也笑容满面地站在一旁……

许是他突然踹门而入,司墨也始料未及。

因此,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就这么龇牙咧嘴地看着谢沉。

“主子?”

司墨连忙收起笑意,快步来到门口迎他,“您怎么突然回来了?出什么事了?”

谢沉目光环视一圈——容斐呢?!

方才他不还听

到宋瓷说什么男子汉不男子汉的话?

这个女人简直可恶!

她要背着她红杏出墙便也罢了,居然还带着蓁蓁一起见容斐?!

房中虽不见容斐身影。

可谢沉刚刚坐下,却又看到宋瓷右手边,分明还摆着一副碗筷……

她们母女二人用膳,也该只有两副碗筷才是!

这第三副?

谢沉微微眯了眯眼。

他还未询问,宋瓷便瞧见了昭昭的碗筷。

就在她心下一紧,正想着该如何糊弄过去时,便见司墨一屁股坐在了她的身边,“主子有所不知,咱家王妃可真是菩萨心肠!”

“属下一个下人,原是不够资格与王妃和小郡主同桌而食。”

说话间,他又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可王妃说,属下平日里伺候主子也辛苦。”

“因此非要让属下一同用膳!王妃盛情难却,属下便越矩了一回,怪不好意思的!还望主子莫要怪罪!”

宋瓷:“?”

蓁蓁:“!”

好家伙!

司墨这个家伙,临场发挥的本领这么强?

这个掩护打得好啊!

也正因司墨一番话,谢沉这才打消了心底的怀疑。

“是吗?”

他在宋瓷对面坐下。

许是不想当着蓁蓁的面儿争执,他低声吩咐,“司墨,带小郡主下去歇息。”

蓁蓁不肯走,“我不……”

司墨却上前抱起蓁蓁,一边

冲她挤眉弄眼,一边恭声应下,“是,主子。”

将蓁蓁抱出门外,才听他低声说道,“小郡主,天色这么晚了,主子特意赶回来,许是因为放心不下王妃!”

“咱们就不打扰主子和王妃的二人世界了吧!说不准今晚你又有弟弟了!”

最后这句话,谢沉听得模模糊糊。

只听见司墨说“有弟弟了”,却并未听见那个“又”字。

他眉头紧皱,老脸却有些发热。

宋瓷察觉他是“来者不善”,也跟着皱起眉来,“王爷到底怎么了?”

这几日他们不都好好儿的?

怎的今晚,这厮又像被狗咬过了似的!

“宋瓷,你还真是让本王刮目相看。”

谢沉抓着茶杯,脸色阴冷可怕。

这些年来,他素来沉稳,不喜欢喜形于色。

倒也是因为……他常年拉着个冷脸,几乎看不见脸上带着笑意,自然也就没有什么喜形于色可言了。

他不喜欢表达内心的情绪。

可自从这个女人被解除禁足后,他似乎每一日都处在情绪爆发的边缘!

在她面前,他不由自主的控制不住脾气!

“你就那么喜欢招惹本王?”

他猛地起身,用力攥住了宋瓷的下巴,“你就那么喜欢,以色侍人么?!”

见他动怒,宋瓷心下一颤。

那一句“以色侍人”,让她不禁想起五年前的事……

谢沉

骂她“玩得很花”。

宋瓷又气又恼。

“是啊!我若不会以色侍人,当年嫁入王府当晚,我恐怕就死在王爷和苏侧妃手中了!”

当年谢沉那样恨她。

甚至纵容苏雪柔那般欺她辱她,她若不是“及时”睡了谢沉,只怕当晚就死了!

“是了。你能睡本王,也能睡别的男人。”

他总感觉、也怀疑南庭院还有另外一个孩子的存在。

但他次次都没抓到现行,也不好打草惊蛇。

眼下想起来……

那孩子,莫不是就是宋瓷与容斐的孩子?!

他犀利的目光,似乎要将宋瓷整个人剖开!

她被气得瑟瑟发抖,“除了你,我还睡谁了?!”

“容斐!”

谢沉也不与她兜圈子了。

容斐?

“容斐是谁?”

宋瓷愣了一下。

她根本就不认识这个人!

“你与本王装糊涂?”

眼下她说不认识容斐。

可容斐所做的一切,都表明他们交情不浅!

“王爷可是魔怔了?”

宋瓷怒极反笑,“五年前,我外祖父一家惨死,父王他们被王爷赶去边疆。在京城我孤身一人,还能认识什么人去?”

“这一切不都是拜王爷所赐?我什么情况,王爷不是比谁都清楚?”

听她提起五年前的事,谢沉面色微微一冷。

是了。

她被禁足暗香园整整五年,与外界没有任

何往来。

她在京城早已孤立无援,又怎么可能会认得容斐那样的人?

可若她与容斐不认识……

这个男人又怎会那般护着她?!

谢沉有些头疼地捏了捏眉心。

他认真看了宋瓷一眼。

她此时的愤怒不像是作假。

“你真不认得容斐?”

“王爷到底想听到什么回答?是我与容斐情深不渝,还是我与他交情不浅?”

宋瓷冷笑着,语气嘲弄。

“我……”

谢沉犹豫了一下,想着蓁蓁被她教的这么好,她也从未挑拨蓁蓁与他的父女之情。

这段时日看来,宋瓷对他的确没有二心。

甚至,她还主动为母妃解毒……

他当真误会了她?

可若此时让他低头认错,他也拉不下脸。

想他谢沉,何时与人低头认错过?

他重回桌边坐下,看着方才两人推搡间,桌上碗碟一片狼藉。

他皱了皱眉,吩咐下人进来清理,再重新做一桌好菜。

“王爷不去军营了?”

宋瓷冷眼看着他,语气又恢复了起初的不冷不热。

谢沉垂眸,“今晚不去了。”

“王爷不去暖春园了?你的好侧妃,正眼巴巴地盼着你回王府,好给你告状呢。”

他抬眼看了她一眼。

她冷冰冰的样子,让他破天荒感觉心里堵得慌!

谢沉皱了皱眉,这才缓缓说道,“今晚,本王留宿南庭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