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他被小崽儿暗算了?!(1 / 1)

许是这段时日没有见到谢沉,也知他是铁了心要让她“闭门思过”。

因此,苏雪柔已经鲜少闹腾了。

谢沉站在门外,只听暖春园内静悄悄的,是鲜有的安静。

他微微挑眉,示意小厮开门。

小厮犹豫了一下,“王爷,王妃说没有她的准许,谁也不能开门……”

“怎么?本王要进去,还得给她报备不成?”

谢沉不悦。

小厮讪笑,“倒也不是。只是,奴才也没有钥匙啊!”

谢沉:“……混账东西!还不去取钥匙?”

“奴才这就去。”

小厮一溜烟跑远了。

谢沉若是愿意,大可以一脚把门踹开。

只是如今王嬷嬷没了,这王府内务,一应都是宋瓷这个王妃在打理。

他虽几日没有回来,宋瓷也是第一次掌管王府内务。

可他瞧着,那个女人将王府上下打理的井井有条!

倒是让他意外。

既然她掌管王府内务,如今正是让她立威的好时候。

他自然不会站出来打她的脸。

有他开了头,只怕今后她这个王妃,想要再立威就困难了。

此刻谢沉自个儿都没有意识到,他内心深处竟是不愿意放宋瓷离开。下意识的为她考虑,想让她这个王妃在王府站稳脚跟!

很快,小厮便领着一位婆子过来。

“王爷恕罪,奴婢来迟了。”

婆子连忙掏出钥匙,

“王妃吩咐过了。旁人不得擅闯暖春园,里面的人也不能出来。”

“但若是王爷要进,奴婢便立刻开门。”

这婆子便是宋瓷亲自挑选出来,协助她打理王府内务的李嬷嬷,也算是顶替了王嬷嬷的职责。

李嬷嬷打开院门,恭请谢沉入内。

暖春园还算干净,只是太过冷清,不复前阵子的热闹与繁华。

苏雪柔正躺在软榻上小憩呢。

因着担心苏家的事情败露,她几乎一夜未睡。

这会子,秋雨跪在地上帮她抄写宫规,她睡得香甜。

听到院门被打开的声音,秋雨连忙轻声喊道,“侧妃,侧妃您醒醒!有人来了!”

苏雪柔好梦被扰,顿时气得将软榻边的鞋子砸了过去。

“贱婢!本侧妃好不容易睡着,你喊什么?谁来了也不好使!本侧妃如今……”

秋雨下意识一躲,鞋子便飞到了门边。

看着掉落在跟前的鞋子,谢沉微微眯了眯眼,背着手走了进来。

见是谢沉来了,苏雪柔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

“王爷?!”

她顾不得整理仪容,连忙跳下地,光着脚便扑向了他,“呜呜呜王爷,您终于来了!柔儿还以为,等到天荒地老,等到海枯石烂,都等不到王爷了呢!”

她激动的眼泪哗哗,一头扎进了谢沉怀中。

见她身子都在颤抖,可见是当真激动又委屈。

秋雨也没想到是谢沉来了。

她心想,自家侧妃的苦日子终于到头了!

于是不敢打扰,热泪盈眶地退下了。

殊不知,苏雪柔的苦日子,这才正式开始呢……

“王爷呜呜呜,您不知道,柔儿近来受了多少委屈啊!”

苏雪柔仰头看着谢沉,梨花带雨的样子的确惹人怜爱。

谢沉低头看了看。

胸前被她的泪水湿了一大片,心下有些膈应。

他轻轻推开她,“柔儿。”

“王爷怎么能推开人家?呜呜呜人家这些日子想念王爷,想得都快疯了!王爷真是个狠心的,任由王妃姐姐欺负人家,这个时候才来!”

苏雪柔似乎没有发现,谢沉胳膊受了伤。

她只一个劲儿哭着,诉说心头的委屈。

“这大冷的天儿,王妃吩咐停了房中的地龙,人家都快被冻死了!”

虽说宋瓷停了暖春园的地龙,但房中还有炭盆,还有一丝热气。

那软榻上的被子,也不算太厚,可见她并不嫌冷。

谢沉看向她的赤脚,语气意味深长,“本王倒是觉得,多亏王妃这般历练你。瞧瞧,你如今的身子硬朗多了。”

这几年来,每每他有事无法去苏家见她。

苏雪柔便派人来传话,一会儿是头疼,一会儿心口疼,一会儿腿疼。

浑身上下都疼了个遍!

苏雪柔小脸一红,拉着他的手不撒开,

“王爷这是向着王妃说话!”

她噘着嘴,一脸不快,“您有所不知,昨日王妃还过来,狠狠地威胁了人家一顿呢!”

“哦?是吗?她威胁你什么了?”

谢沉不动声色地在桌边坐下。

看着抄写好的宫规,他眼神微微一闪。

“她让我日后不准再缠着王爷!”

苏雪柔撒娇似的坐在他的腿上。

这个动作,让谢沉心里不免生出一丝排斥。

从前他虽然也不太情愿,可到底没有如此强烈!

他皱了皱眉,刚要推开苏雪柔,谁知她又一把搂住了他的脖子,“王爷,如今您既然回来了,可要替人家做主啊!”

她就在他眼前。

他脑海中却忍不住想起,那一日宋瓷故意使坏,坐在他腿上撒娇的情形。

越想,越忍不住想将苏雪柔一把推翻在地!

事实上他也的确这样做了——

被推倒在地的苏雪柔,不敢置信地看着他,“王爷?!您这是做什么?”

不过是几日未见,王爷怎么能这样对她!

“王爷当真变心了不成?”

泪水再一次夺眶而出。

这一摔可不轻,她只觉得屁股都要被摔成两瓣儿了!

前阵子屁股上平白生出的疮,适才被刺激了一下,又开始发作了!

“秋雨!秋雨!”

顾不得谢沉还在,她扯开嗓子喊了秋雨进来。

直到她狼狈的被扶起来,

才压低声音道,“前阵子,王妃给的药可还有?”

用了宋瓷的“解药”,那疮似乎有些日子不曾发作过了。

只是那“药”撒在疮上,火辣刺痛,犹如千百只虫子在啃咬似的!

痛虽痛,可痛过之后,却能舒畅许久。

这会子,苏雪柔哪里知道,宋瓷的“解药”其实是辣椒粉?

那是生腌屁股啊!

她强忍着想要挠几把的心思,急匆匆进了里屋。

直到里屋传来好几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谢沉才抬眼看向紧闭的房门,沉声问道,“柔儿,怎么了?可要请太医?”

“不!不必了!”

苏雪柔的声音都在颤抖。

她哆哆嗦嗦走了出来,带着一身的辣味儿。

谢沉鼻尖微微一动。

这味道,好像是辣椒粉啊!

“你在做什么?”

他蹙眉问道。

苏雪柔小脸雪白,满头大汗,嘴皮子颤抖不停,“我,我旧伤发了。刚用了,用了解药。”

所谓旧伤,不就是那一屁股的疮?

谢沉刚想到这里,突然间他只觉得整个人都有些不对了。

似乎……他身上也开始变得奇痒无比!

可是他没吃错东西,今日也不曾与人结怨啊!

难道是容斐?

又或者是……

他突然想到,昨晚冲进房中,骑在他脖子上又抓又咬的小崽儿了!

难不成,他被那只胆大包天的小崽儿暗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