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可还躺着没有醒转的冯夫人呢!
冯夫人衣不蔽体,床铺凌乱。
的确容易让人误会!
司墨强忍笑意,“下人见楚王只穿着裤衩子,捡起地上的衣裳准备更衣,顿时被吓得魂飞魄散,扯开嗓子就喊了起来!”
如此一来,事情顿时如同炸了锅,传遍整个大街小巷!
就连谢凌彦自个儿都没想到,事情居然会传得这么快!
而且他还没穿上衣裳,宫里突然就来人,要将他叉进宫问罪……
宋瓷惊呆了。
谢沉这厮,这一招的确够狠啊!
冯彰是谢凌彦的人。
他只用了一招就警告了谢凌彦、为她出了气,还轻易瓦解了这两人的关系。
不但让冯彰恨极了谢凌彦,顺便还让谢凌彦声誉尽毁!
“高!这一石三鸟之计,着实是高!”
她低低地笑了起来。
从前她怎的没有发现,谢沉如此腹黑?
“是啊。”
司墨眼角的褶子都笑出来了,两边眼角宛如炸开了花,“那冯大人昨晚被主子震慑,小小的惩罚了一下。”
“连夜进宫,担惊受怕不说,还被皇上罚跪了一夜!”
这个天气,在冰冷的地板上跪了一夜……
冯彰险些被冻僵了!
“他受罚挨冻,没想到楚王却睡在他的床上,还睡了他的夫人。
”
司墨再也忍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冯彰再没脾气,只怕也要被气坏了吧?”
房中的姐弟二人,听到这话,也跟着笑了起来。
看来,爹爹还算开窍!
知道护着娘亲了!
既然有爹爹护着娘亲,今后他们也能更加放心啦!
宋瓷还不知两只小崽崽与谢沉之间的秘密。
她收起笑意,“既然谢凌彦破罐子破摔,在父皇面前告状,那父皇可有责罚王爷?”
“王妃放心吧,主子不会有事的。”
司墨话音刚落,便见司白又进来了,说是谢镇远正在责罚谢沉。
宋瓷脸色一变,“什么?父皇当真责罚王爷了?”
她连忙站起身来,“你们照看好蓁蓁和昭昭,我即刻进宫一趟!”
谢沉是为她出气,才会招惹上这样的事情。
她不能眼睁睁看着谢沉受罚!
司白本想跟上去。
但听到她那一句“蓁蓁和昭昭”,顿时停下了脚步。
他扭头,一脸狐疑地看向司墨和司青,“昭昭?”
还不等司白询问“昭昭是谁”,昭昭便从窗户探头出来了,“谁喊我?”
司墨:“……”
司青:“……”
司白:“?”
他看着那张与蓁蓁几乎一模一样的小脸,又看向毫不吃惊的司墨和司青,半晌才问道,“你们
两个,这是怎么回事?”
蓁蓁和昭昭从房中出来了。
看着两个一模一样的小人儿站在跟前,司白受到的冲击力更大了!
饶是平日里见惯风雨,从不喜形于色。
可是这会子,他也忍不住瞠目结舌!
“这是……”
“司白,这是小公子。”
司墨率先回过神来。
他清了清嗓子,又挠了挠头,“你还没见过小公子吧?”
“小公子?!”
司白一口老血险些吐出来,“王府何时多了一位小公子?!”
而且还这么大了!
但看着跟蓁蓁一模一样的小脸,司白也可以确信,昭昭一定是自家主子的儿子……
只是,这又是什么时候的事?
“你们两人,早就知道了?”
看着司墨司青淡定的样子,司白怎么也淡定不了。
他忍不住抓住司墨的胳膊,“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时,蓁蓁蹙了蹙眉,脆生生的喊了一声,“司白哥哥,你有什么话问本郡主便是,别为难司墨哥哥!”
司墨素来是个大嘴巴。
这段时日,他能帮着隐瞒昭昭的存在,已经很难得了!
父王虽然知道了昭昭的存在,却也不是司墨哥哥告状。
因此,蓁蓁对司墨司青的守口如瓶,表示很满意。
有她“撑腰”,司墨立
刻躲在了他们姐弟俩身后。
“小郡主,这位小公子……”
“他也是父王的儿子。''
蓁蓁牵着昭昭的手,小脸上满是认真,“他叫……谢昭昭。”
她不假思索给昭昭“改了个姓”。
一旁的昭昭:“?”
姐姐姐姐,我姓宋啊!
蓁蓁只当没有看到他惊讶的小目光,还一本正经的介绍道,“司白哥哥,如今父王已经知道昭昭了,但是娘亲还不知道,父王已经知道了。”
司白:“?”
小郡主是在说绕口令么?
“小郡主,属下理一理。”
司白连忙掰着手指头,认真的理了一遍,最后点了点头,“属下明白了。”
“所以,司白哥哥要帮忙在娘亲面前保密。”
蓁蓁又道。
“是,属下一定保密!”
司白立刻应下。
目送姐弟二人回屋后,他才转身,目瞪口呆地看着司墨和司青,“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司墨一张脸皱成一团,“小郡主方才不是解释过了么?”
“可是我还是有点懵。”
司白皱着眉,“所以说,这位就是主子的儿子,是王府的小公子,是小郡主的弟弟。”
司墨与司青点头。
“如今,主子已经知道小公子的存在。但是王妃不知道,主子已经知道小公子的存在。”
司墨司青:“嗯嗯嗯。”
“然后,你们俩早就知道这事儿了?”
司墨司青:“对对对。”
“就连主子也知道了,只有我还被瞒在鼓里?!”
司墨司青:“没错没错!”
眼瞧着司白气不过要动手了,司墨连忙抓住他的手,“不只是你不知道,王妃也不知道主子已经知道了啊!如今,只有王妃被蒙在鼓里呢!”
“所以,你不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这话,彻底把司白绕糊涂了!
就连司青也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二哥,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王妃不是第一个知道小公子存在的么?
毕竟,小公子就是王妃生的呀!
司墨自个儿被绕进去了,挠了挠头,半晌才道,“整那么细致做什么?反正这事儿,咱们三个都知道了不就行了?”
“眼下,只要瞒着王妃便是。”
说着,司墨又有些担心起来,“司白,皇上当真处罚主子了么?”
“也不知王妃进宫能不能替主子说几句好话,皇上该不会连着王妃一起处罚吧?”
闻言,司白这才露出高深莫测的笑意,“处罚?”
“依我看,皇上分明是嘉奖主子才对!”
“嘉奖?”
司墨和司青对视一眼,表示不理解。
而此时的御书房,热闹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