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来人!”
谢沉急的大喊!
听他的声音似乎不大对劲,司墨连忙飞奔进来,“主子,出什么事了?”
“人呢?!”
谢沉一把抓住他的衣襟,没好气地问道,“人呢?!”
司墨被问得满头雾水。
看着自家主子一副要喷火的样子……
他胆战心惊地问道,“主子,什,什么人?”
“他们呢?!”
谢沉怒声问道。
“主子,谁啊……”
对上他要吃人似的目光,司墨都快被吓哭了!
他不是没有见识过主子生气的样子。
但这会子主子生气,好似与平日里不太一样啊!
平日里生气,他还能控制。
今日生气,就好像……一匹发疯的骆驼似的!
——司墨在心里吐槽。
看着自家主子双眼通红,他小心翼翼地缩了缩脖子,“主子,属下不知道您说的是谁……”
“宋瓷!宋瓷和两个孩子!”
这句话,俨然是从谢沉牙缝中挤出来的!
司墨愣了一下。
随后,一丝心虚在眼底划过,他支支吾吾道,“主子,属下也不知道啊!刚刚您不是还与王妃起争执么?”
“那会子王妃,小郡主和小公子都在,怎么这会子就不见了?”
一边说,他一边看向四周,“方才
属下不在房中,所以不知道王妃他们去哪了。”
谢沉狐疑地看着他,蹙了蹙眉,“你当真不知?”
“属下怎么会知道呢?属下又不是王妃肚子里的蛔虫。”
这话听着有些怪怪的。
他赶紧又道,“主子不是一直守在门外么?若是王妃他们出来,您一定会知道的呀!”
“眼下主子怎么反而还问起我来了……”
司墨理直气壮的将责任推卸到谢沉头上了。
谢沉:“……”
是了。
若宋瓷他们要离开,他应该会知道才对。
偏偏他毫无察觉!
谢穹和容斐的事,吸引了他全部注意力!
他甚至从未想到,宋瓷会带着两个孩子偷偷离开!
一阵风吹进来。
谢沉扭头,看着打开的窗户,俊脸更是阴沉可怕,“去找!就算将京城掘地三尺,也要将他们给本王带回来!”
“必须带回来!”
他恶狠狠地说道。
司墨脸色微微一变,“主子,您该不会是想对王妃怎么样吧?”
听着他咬牙切齿的声音,跟五年前恨极了宋瓷时,说话简直一模一样!
司墨心下有些担忧,忍不住劝道,“王妃有时候虽然的确气死人不偿命。但是属下瞧着,这些日子王妃只是在气别人,没有气您啊!”
“王妃一心为您着想,而且还为您生下那么可爱聪明的小郡主和小公子,于情于理您也……”
不能对王妃怎么样!
可对上谢沉阴沉沉的目光,司墨到嘴边的话,艰难的咽了回去。
“属下多嘴。”
“知道多嘴,便掌嘴吧。”
谢沉冷冰冰地扫了他一眼,大步流星的离开了,“连几个人都看不好,本王要你有什么用?你自己这个角落撞死算了。”
就算出动整个王府的暗卫寻找他们母子仨人,他也不会干等着。
他要亲自去寻!
等将宋瓷那个可恶的女人亲手抓回来后,他一定要好好正夫纲!
让她知道,他谢沉才不是“软柿子”,可以任由她这般挑衅!
让她知道,晋王府当家做主的人到底是谁!
虽然晋王府倾巢出动,寻找宋瓷母子三人。
但是并未闹出太大的动静。
总不能让人知道,晋王妃离家出走了……还带着孩子一起离家出走吧!
功夫不负有心人!
在两个小时的暗中搜寻后,谢沉总算知道他们母子三人的下落了。
此时,夜幕已经降临。
已经几天几夜未曾休息好的狗男人,顾不得休息一会儿,立刻便“杀”到了天一客栈。
对于他的出现,宋瓷一点也不意外。
尽管晋王府的人没有大肆声张,但她早已发现他们的存在。
这会子,两人虽隔着房门,可气氛那叫一个凝重啊。
“昭昭,你说咱们要不要帮帮父王?”
两小只坐在窗边,隔着门缝,也能看到他们父王,这会子像个门神似的守在门外。
一副“宋瓷不开门,他就不走”的样子。
蓁蓁吃着点心,嘴上这样说的,却翘着两只小脚丫子看热闹。
昭昭两只小手手背在后脑勺上,两只小jiojio都翘在桌子上了,“帮他做什么?自己惹的祸,自己弥补呗!”
“娘亲为他吃苦受累,为他四处奔波。”
又是楚王府又是恭王府,又是御书房,又是永宁宫的。
那些人,哪个是好对付的?
“他倒好,今儿苏侧妃,明儿沈姨娘的。”
说起这事儿,昭昭就一肚子的气。
这些年娘亲是怎么过来的,他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虽然他只是个几岁的小宝宝。
可娘亲就是他的心肝宝贝!
“哼。”
昭昭轻哼一声,“娘亲可没有今日跟这个叔叔好,明日跟那个叔叔好!他欠下的债,让他自己还去!”
不但要还这些债,还有外祖父他们被他赶去边疆的事……
这些日子,昭昭可都听说了不少!
狗爹那样对娘亲,娘亲不虐死他,那便真的是恋爱脑了!
说起“这位叔叔”“那位叔叔”的话,蓁蓁小脸变了变,压低声音说道,“昭昭,我倒是听司墨哥哥说起过。”
“娘亲好像……的确跟一位叔叔有什么关系。”
昭昭刚咽下去的果汁,险些吐出来!
他连忙放下小脚丫子,不敢置信地看着蓁蓁,“你说什么?”
“哪位叔叔?”
不等蓁蓁回话,他又赶紧问道,“长的怎么样?家境好不好?今年多少岁了?可没有成亲吧?”
蓁蓁:“……”
她无奈地看着昭昭,“弟弟,你想干什么?”
这小崽崽,分明是想撬父王的墙角啊!
父王正在努力追回娘亲,昭昭居然想努力……拆散他们?
昭昭对谢沉一肚子怨言,可是蓁蓁却并没有这么大的怨气。
她虽在宫里长大,可谢沉也很疼她。
相反,昭昭并没有得到谢沉的疼爱。
甚至,谢沉都不知道他的存在!
昭昭只知道,他跟狗王爷势不两立!
尤其是此次,狗王爷把娘亲气得离家出走之后!
昭昭神秘兮兮地笑了起来,“我这是在‘帮’狗……父王呢!”
帮父王?
蓁蓁眯了眯眼睛,“坏昭昭,你到底在打什么鬼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