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瓷不敢置信的看着被他扔在浴池中的衣裙,又低头看了看光溜溜的身子。
随着谢沉的动作,池水荡漾,她的衣裙飘得更远了……
宋瓷:“……”
她想不明白。
狗男人不是一只手撑在浴池边,一只手揽着她的腰么?
又是哪里多出一只手,神不知鬼不觉的剥光了她的衣裙?!
早知今晚“有此一劫”,她就该多穿一件了!
她要做一颗“洋葱”,让他扒掉一层又一层的衣裙,都不能得手!
宋瓷越想,越是欲哭无泪。
她不想五年后与他的第一次,是在他不清醒的状态下啊!
“宋昭昭!”
在谢沉狗啃似的吻技下,宋瓷仰头咆哮,“你等着!看明日老娘会不会打断你的腿!”
她忍无可忍,一脚将谢沉踹开了!
男人沉入水底,很快又浮上来,像个水鬼似的又缠了过来,紧紧地把她搂进怀中继续狗啃。
宋瓷挣扎不得,试图把谢沉按进水中,淹死这个狗!日!的!
可她刚刚抱住谢沉的脑袋,这狗男人的嘴就啃过来……
真像是一只见了骨头,拼命要吃到嘴里的大狼狗!
宋瓷无奈,打算换个法子。
可她习惯性的准备从衣袖取出银针,给
谢沉施针时才发现,她的衣裙已经被他给剥落,这会子衣裙漂浮在水面上,银针肯定全部掉进池底了!
她气得直拍水!
“阿瓷,本王难受……”
谢沉又一次缠了过来。
他是真的难受啊!
这药量太足了,若再不赶紧释放,他都怕自己会爆体而亡!
听见他难受的呢喃,宋瓷挣扎的动作微微一顿。
眼下谢沉有多难受,几年前她亲身体会过。
若不能赶紧那什么,只怕他会当真爆体而亡!
“谢沉。”
她咬了咬牙,到底是拒绝了他,“咱们如今的关系,又算什么呢?我不能这样不清不白的,与你再一次出现五年前的事。”
五年前他们俩的“不负责”,害了两个孩子!
“我只希望你能好好考虑我们之间的关系。”
她脸颊紧绷,低声说道,“等你考虑好了,我也考虑好了。”
“到那时再说吧。”
说话间,她趁谢沉毫无防备时点了他的穴位。
而后,宋瓷向池边游了过去。
可谢沉的一声闷哼,到底是让她停下了动作。
她扭头看着他,眼里犹豫不决。
她不知道眼下是该帮他,还是视而不见……
“阿瓷……”
见她要走,谢沉
将那股子混沌的感觉,艰难的压了下去,含糊不清的对她说道,“本王,本王早就考虑,考虑清楚了!”
“是你!”
他额头上青筋暴起,脸颊滚烫通红!
谢沉眉头紧皱,声音越来越低,瞧着是到了忍耐的极限了!
看着他痛苦的样子,宋瓷心下微微一软。
“你,眼下当真清醒?”
“本王……”
这一次不等谢沉回话,便见他双目已然变得赤红!
紧接着,不知他用了几成内力,竟是硬生生冲破了穴位的禁锢!
他低吼一声,宛如踏出密林的猛兽,朝着宋瓷扑了过来!
好家伙!
方才还说他理智清醒着呢。
谁知瞬间就发狂了!
宋瓷闪躲不及,被他捉着胳膊按在了池边,男人俯身用力一口咬在了她削瘦的肩上。
“啊……”
她痛呼一声,扭头看去,只见谢沉已经满嘴是血!
她又气又急,高声骂道,“谢沉!你是狗变得吗?你咬我干什么?”
她原本还想着,若他当真清醒,今晚之事她倒也没有那么排斥!
只是眼下看着,这狗男人清醒个锤子啊!
他是真把他自己当狼狗,把她当骨头了!
察觉他的火热就抵在身后,宋瓷顿时身
子一僵,连忙转身……
她面色绯红,支支吾吾道,“我知道你难受!但是,但是我这几日可处于排卵期,是易孕期啊!我不能答应你!”
她咬着唇,那副模样看得谢沉心里的火越燃越旺!
他才不管什么排卵期,他眼下只有一个疯狂的念头。
那就是……要她!
宋瓷面红耳赤道,“我,我换个法子帮你吧。”
“唔……”
谢沉哪里承受得住?
他还从未有过这般感受!
只听他闷哼一声,整个人都靠在了池边。
他仰着头,整个人似乎都云里雾里了。
……
此时,房间外。
听着房中的动静,司墨的神色变化莫测。
“激烈!真激烈啊!主子虽然有王妃,有侧妃,还有姨娘。可谁能想到,他这几年过得是什么日子?”
他搓着手,脸上激动的神色,比他自己与心爱的女人圆房还要激动!
他咂了咂舌,“那叫一个清汤寡水啊!跟和尚有什么区别?”
“你不也跟个和尚没区别?”
司白瞥了他一眼。
司墨老脸一热,“你跟我有什么两样?我好歹还去新红楼体验了一回,你到现在连女人的手都没摸过呢!”
“咱们俩大哥别说二哥。”
脸上麻子一样多!
司白老脸一红。
他低低地啐了一口,“赶紧闪开吧!若被主子知道,今晚你偷听,明儿一定割掉你的耳朵!”
“什么偷听?我这是替主子做主!”
司墨轻哼一声。
话虽如此,他还是后退了一步,不敢把耳朵贴上去了。
“万一明儿一早,王妃翻脸不认人怎么办?那不是把主子吃干抹净,裤子一提就不认账了么?”
他可得给自家主子做证人!
司白:“……那你就在这里守一夜吧,我先回去了。”
目送他当真离去,司墨犹豫了一下,到底没有走开。
他靠在不远处的墙根下,抱着剑打算小憩一会儿。
谁知这一闭眼,便到了次日清晨。
昭昭和蓁蓁背着小手站在他面前。
两张几乎一模一样的小脸,两双看起来一模一样的大眼睛,正亮晶晶的盯着他,“司墨哥哥,你在这里做什么?”
“你是在这里偷听父王和娘亲的墙根吗?”
“小郡主?小公子?!”
司墨顿时被吓得一个激灵,连忙站起身来,“天,天亮了?!”
看着已经被打开的房门,他伸长脖子往里看去,一双眼睛瞪得老大,“人呢?主子和王妃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