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姐弟日常发疯!(1 / 1)

等昭昭与沈清月做了交易再出来时,宋玉雪已经不见人影。

谢沉像是个做了错事的孩子,低眉顺眼地站在宋瓷面前。

蓁蓁则像个小大人似的,还在苦口婆心的劝他们俩,“父王,不是我说你!你这情商也太低了!难怪总是惹娘亲生气呢!”

这些个新鲜词儿,她都是跟昭昭学的。

眼下,正好用上了!

“哪家老爷们儿,是你这般办事的呀?”

蓁蓁双手叉腰,“我要是娘亲,我也生气!闹出这么大的误会,你也不知道解释。”

她把谢沉一顿训斥,又扭头看向宋瓷,“娘亲呀,娘亲大人有大量,娘亲宰相肚里能撑船!”

“我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爆胎的娘亲,怎么能跟父王这个大猪蹄子一般见识呢?娘亲你说是不是呀?”

蓁蓁一头扎进宋瓷怀中,小脸在她袖子上蹭了蹭。

她仰着头,眼巴巴地看着她,“娘亲一生气,皱纹都多了好几条呢!”

“要是真生气,就把父王揍一顿好了!何必气自己呀?”

她一边将昭昭平日里说的那些新鲜词儿,一股脑说出来,一边笑嘻嘻的劝慰宋瓷。

她虽然只是个小丫头。

可是用昭昭的话来说:她可是新世纪大女人生的孩子!

她也是新时代女性!

想让她生气?

不可能!

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她何必跟自己过不去?

要撒气,就把男人揍一顿好了!

“昭昭说过,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

蓁蓁偏着头,一本正经的思索着,“什么发疯,什么疏通?”

昭昭接过话,“日常发疯,乳腺疏通!”

宋瓷:“!”

她一脸惊愕的看着昭昭,“这些话,你都是从哪儿学来的?!”

“跟娘亲你学的呀!”

昭昭一脸无辜的眨眼。

宋瓷一噎,老脸一热,脸颊一红。

是了。

先前被谢沉气得抓狂时,她就是这般“安慰开导”她自己的!

宁愿气得男人前列腺堵,也不能让她自己气得乳腺淤堵!

谁知,这些话竟然被昭昭偷偷听见了。

他偷偷听见不要紧,居然还学到了?

他学到便也罢了,居然还教给蓁蓁了?

宋瓷无语,“你们俩,出去玩儿去!大人之间的事,你们不许掺和!”

“知道啦,娘亲!”

昭昭这才牵着蓁蓁,姐弟俩屁颠屁颠的往门外跑去。

一边跑,昭昭还一边问,“刚刚那个坏女人呢?”

在两小只心里,敢跟娘亲抢父王、敢与娘亲过不去的女人,就是坏女人!

管她是不是娘亲的亲妹妹,是不是他们的小姨母!

“被我气跑啦!

蓁蓁一脸骄傲,“那个姓沈的坏女人呢?”

她又扭头问道。

昭昭一脸傲娇,“也被我气跑啦!”

姐弟二人相视一笑,满意地离开了。

宋瓷收回目光,这才不悦的看向谢沉,“好端端的,你把宋玉雪接回京城做什么?”

给她添堵来了?

还是,给了宋玉雪机会、给别人做眼线来了?

“她不是你的二妹妹么?”

谢沉也有些委屈啊!

他向来都知道,宋瓷跟宋玉雪姐妹情深。

因此,这一次也是为了让宋瓷高兴,才特意想了法子,将宋玉雪接回京城!

为此,还费了不少功夫呢!

毕竟宋家,可不比当年啊!

宋翰闻他们原本就是被发配边疆,没有谢镇远的准许,永世不得回京。

一旦他们擅自回京,便是重罪!

谁知宋瓷见到宋玉雪,非但没有他想象中的泪流满面、激动的扑进他的怀中,哽咽的感谢着他这个夫君的“辛苦付出”。

谁知,反而劈头盖脸就把他骂了一顿!

“阿瓷,你见到她,为什么不高兴?”

“高兴?你看我像高兴的样子吗?”

宋瓷没好气地瞪着他,“你凭什么擅自做主?”

“本王也只是想让你跟家人团聚啊!阿瓷,本王……”

不等他解释,就被宋瓷打断了

,“就算我想跟家人团聚,你能不能搞清楚,我到底想见得是谁?”

她想见的人,是父王和阿娘啊!

又不是宋玉雪!

“有本事你把父王和阿娘给我带回京城来?”

“本王……”

谢沉一脸为难,“阿瓷,这件事本王已经着手去办了。只是你也知道,当年圣旨是父王亲口下的,想让事情转圜,只怕还有些棘手。”

“况且当年,那些罪证都是岳丈大人的亲信提供的。”

“岳丈大人?”

宋瓷冷笑。

她冷眼看着谢沉,“谁是你的岳丈大人?王爷的岳丈大人,不是威远侯么?”

先前她可亲耳听到了,谢沉把苏傲喊“岳丈大人”!

从那时起,她便对谢沉心冷了几分。

就算他心爱的女人是苏雪柔,可苏雪柔不过是个侧妃,她宋瓷才是晋王妃!

因此,她的父王,才是谢沉的岳丈大人才对!

谁知谢沉不但亲手把父王发配边疆,甚至还口口声声把苏雪柔的父亲喊岳丈大人……

“我们安陵王府、我父王,可当不得王爷这一声岳丈大人!”

此事,的确是谢沉理亏在先。

当初他憎恨安陵王府,也的确借着苏傲的手东山再起。

当年,他也对苏傲表态:此生苏傲就是他的岳丈大人,苏雪柔是他会呵护一世

的女人!

不过,那时候苏傲对他全力支持,苏雪柔也温柔体贴!

谢沉心中只有报仇,无关情爱。

若苏傲能助他登上太子之位,他就算呵护苏雪柔一世又何妨?

可惜,终究是苏傲背叛他在先!

还有苏雪柔,愈发的骄纵过分,甚至把他逼得无路可退!

他们威远侯府毁约在前,谢沉自然也不是砧板上的鱼肉,任由他们宰割!

眼下被宋瓷嘲讽,谢沉脸色微微一变,轻轻地叹了一口气,“阿瓷,从前的事,咱们就不能一笔勾销么?”

他愿意抛弃五年前的仇恨,与宋瓷重新开始。

甚至愿意为了他与父皇对抗,争取将宋翰闻他们接回京城!

“一笔勾销?”

宋瓷笑了。

尽管方才听到谢沉说,他已经在暗中筹谋着,要将父王他们接回京城。

她心下震撼,对谢沉也的确感激。

但转眼一想——万一,这又是谢沉的计谋?

他那样恨她、恨安陵王府,又怎么会轻易放弃五年前的深仇大恨?!

“谢沉,你若当真想一笔勾销,就不会接宋玉雪回京城恶心我了!”

宋瓷收起笑意,面色重新变得冰冷。

谢沉不明白她这番话的意思。

他刚要追问,谁知便见司墨面色凝重的进来回话了,“主子,王妃,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