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可怕的真相(1 / 1)

司青办事速度很快。

不出两日,便查出了不少当年的内幕。

宋瓷刚探望贤妃回王府,便见司青一脸凝重地等着她。

昭昭和蓁蓁还在宫里陪着贤妃,谢沉腰伤好转许多,这会子也正在御书房与谢镇远商议政事,宋瓷便先一步回来了。

“王妃。”

见她回来了,司青赶紧迎上来。

她看了看她身后,“主子可回来了?”

“不曾。还在忙碌。”

宋瓷摇了摇头。

许是见司青欲言又止,面色有些不大对劲……

她自顾自倒了一杯茶,“怎么了?可是查出些什么了?”

“嗯。”

司青点了点头。

只是她张了张嘴,却又不知该怎么说。

犹豫片刻,她还是等宋瓷将这杯热茶一饮而尽,这才低低地说了起来,“王妃,奴婢查出了一些线索。主要是有关皇上和贤妃娘娘,还有……”

她顿了顿,眼神愈发的复杂了。

“还有谁?”

宋瓷好奇,“母后?”

司青摇头,“还有安陵王。”

“什么?!”

正要继续倒茶的宋瓷动作一顿。

她有些惊讶地看着事情,“还有父王?!”

她就不明白了。

她不是让司青去查谢镇远的事么?

怎么查着查着,还查到老父亲头上来了?

还有贤妃

,又是怎么回事?

为何会掺杂其中?

“王妃,不仅如此,还有您和主子。”

司青无声地叹了一口气。

这下,宋瓷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她连忙坐下,放下了茶杯,“你说。”

她竖着耳朵,生怕错过司青说的每一个字。

“王妃,此事奴婢还不完全确定!奴婢已经派人前往边疆核实。但是此事八.九不离十……有些复杂,奴婢怕王妃会,承受不住。”

司青又叹了一口气。

这一次,她虽脸色为难,但眼里多了几分担忧。

“承受不住?”

宋瓷被她这个形容词给吓到了。

好家伙!

司青到底查出了什么东西?

居然会怕她承受不住?!

这几年,她什么事情没有经历过?

司青居然还怕她承受不住?!

可司青不是司墨。

那个狗东西喜欢危言耸听,故意吓唬人。

司青素来稳重。

既然她都这样说了,想必事情的确有些复杂啊!

宋瓷整理了一下思绪,神色逐渐变得严肃起来,“你说,本王妃听着便是。”

她倒要听听,到底是怎样可怕的事情!

司青咬了咬唇,这才娓娓道来,“王妃,奴婢查出当年贤妃娘娘进宫时,其实皇上很是宠爱。甚至,娘娘刚进宫时,皇上独宠

了她好一段时日!”

“哦?”

宋瓷愈发惊讶!

她竟不知,贤妃还有过独宠的时候?!

“不是说,母妃因为性情缘故,不得父皇喜爱?”

她惊讶地问道,“不是说,皇上这些年独宠的人,是母后?”

眼下司青说的事,她闻所未闻啊!

“起初,皇上独宠的人的确是娘娘。只是后来,不知怎的就变成了皇后娘娘。”

司青道。

宋瓷皱眉。

算起来,谢凌彦和谢沉年纪相差不多,想必沈皇后与贤妃是一前一后怀孕。

谢沉之后,宫里只有一位贵人,诞下了一位公主。

也正是谢沉之后,谢镇远便没有皇子出生。

难不成,这些事当真有什么联系?

“可是,好端端的母妃为什么会失宠?”

宋瓷不解。

她就说呢!

谢镇远也不像是那起子……肤浅之人啊!

若他当真对沈皇后情深义重,独宠多年。

可眼下,又怎么会因为短短几个月,就如此宠爱贤妃?

男人变心很快。

但谢镇远是皇帝!

即便他对沈皇后失望,也不至于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对贤妃如此宠爱、如此紧张!

这一次贤妃中毒,宋瓷算是看明白了。

谢镇远对贤妃,可不像是逢场作戏!

那是……真心宠爱啊

起初她还以为,谢镇远是想借着贤妃来试探谢沉,或者故意气一气沈皇后呢。

眼下看来,绝非如此!

“此事,便与安陵王有关了。”

司青有些为难地看了她一眼。

宋瓷一噎。

半晌,一个不可能的想法在脑海中炸开!

“你的意思是,是父王插足了父皇与母妃?!”

宋瓷惊声问道!

话刚出口,许是怕被人听见了,她连忙又压低声音,“可是如此?!”

若真是如此,那便一切都能解释得清了!

谢镇远分明与宋翰闻亲如兄弟,最后却狠心将他发配边疆,赶出京城;

谢镇远分明独宠贤妃,最后却突然将她推开,扔在永宁宫不闻不问。

就连她的儿子谢沉,他也冷若冰霜,甚至对谢沉的父爱,还比不上对谢凌风那个混球疼爱呢!

“如此,便一切都解释的通了。”

宋瓷心里的震撼一圈圈荡漾开来,惊得她整个人都有些恍惚。

她紧紧抓着茶杯,眼底是并未完全褪去的惊愕,“我就说呢。这么多的事情,怎么都找不到答案!如今,算是明白了!”

谢镇远分明不像是那起子昏庸之人啊!

原来是因为这件事?!

见她猜出来了,司青便也只好点头,“王妃,奴婢查出来的情况,的确如

此。”

“只是边疆那边还未回信,事情不能这么快下定论,王妃也不必……”

“嗯。”

不等她说完,宋瓷便缓缓站起身来,有些烦躁地走了几步,“我明白,我都明白。”

“只是有些事,我不太相信。”

父王与阿娘感情和睦,是京城中出了名的伉俪情深。

这些年来,她甚至从未见到两人因为什么事情红过脸!

虽说王府还有姨娘。

但那也都是祖母做主,为了给王府开枝散叶。

父王心里只有阿娘,宋瓷都看在眼里。

好端端的,父王为什么会卷入谢镇远和贤妃中?!

瞧着他们,都不是那种人啊!

若父王与贤妃当真有什么,贤妃又为何会如此厌恶安陵王府,甚至对她也是百般讨厌?!

“一定不对劲。”

宋瓷咬了咬牙,将脸颊绷得紧紧的,“立刻再去查!本王妃不信,父王和母妃会有什么!”

可若他们之间没什么,谢镇远只怕也早就查出来了!

他又为何那般迅速,让安陵王府消失在京城?!

若宋翰闻与贤妃之间当真有什么……

结合谢镇远对谢沉那冷漠的态度,再想起父王一心支持谢沉当上太子。

一个令人可怕的猜想,逐渐在宋瓷脑海中成型——谢沉该不会,是父王的儿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