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敢说你没有偷人!你房中绝对有野男人!”
苏雪柔的嗅觉还算灵敏。
她那“狗鼻子”在门口,就嗅到了房中有别的男人的味道。
倒也不怪她嗅觉敏锐,实在是因为……
那个男人身上的气息,太过特别。
好似冷冽的松香,又好似寒冬腊梅。
气息虽淡,却始终萦绕在鼻尖!
苏雪柔已经很多日没有见过别的男人了。当然了,王府的小厮她从未当做男人……
因此,这味道刚传到门口,她便立刻兴奋起来!
此时的苏雪柔,就像是一头发情的母豹子似的,嗅着味道就闯进了房中,东看看西找找,“宋瓷,你不对劲!”
“你绝对有问题!”
她鼻尖不住嗅着,手上也开始翻找起来。
甚至,最后竟是连柜子都被她打开了!
“有男人的味道!而且这个味道,还有些熟悉……”
苏雪柔自顾自找着。
最后,甚至还打开了桌上的茶杯!
宋瓷:“……”
苏雪柔闻到那个男人的味道,她也有些心虚,竟是不知苏雪柔的狗鼻子这么灵敏。
只是,看着她翻开茶杯寻找,宋瓷便忍不住翻白眼。
“怎么?你是认为,野男人会躲在茶杯里?”
苏雪柔讪讪地收回手,“我只是闻闻,是不是茶香味。”
眼下她确定了——不是茶
香的味道!
“宋瓷,你老实承认了吧!你刚刚一定是在偷人吧!”
看着凌乱的床铺,苏雪柔却更加兴奋了,“你们刚刚都在做什么?好哇!没看出来,平日里你一副尼姑样,居然还真的偷人?!”
宋瓷又一次无语住了。
原来在苏雪柔眼里,平日里她就是一副尼姑样儿?
“难道你过得不是尼姑一样的生活?”
宋瓷反问。
之前,她是没有想好,与谢沉之间有没有未来。
所以,拒绝了谢沉好几次。
如今,她虽然看明白了她的内心,知道她心里是有谢沉的。
可新的问题又出现了。
她怕,他们俩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妹啊!
如此,还怎么有夫妻生活?
若她当真昧着良心,当做什么都不知道,愿意与谢沉有未来的话……她分分钟就可以结束“尼姑一样”的生活好吗?
倒是苏雪柔。
若真想过那种日子,只怕得被谢沉休了,另外嫁人才行吧?
宋瓷瞥了她一眼,“怎么样?尼姑一样清汤寡水的生活,你过得还好吗?”
“看来是不怎么好吧?脸上都长痘了。”
顺着她嫌弃的目光,苏雪柔下意识捂住了脸。
她也不想长痘啊!
之前看过几次大夫,都委婉的提醒她,该让王爷“宠宠”她了。
毕竟,她内火旺盛……
只是这些年来,她从一个小姑娘,等到了老姑娘。
即便嫁入晋王府,成了谢沉的侧妃,那个男人也始终没有碰过她!
顶多,就是拉拉她的手……
可拉拉手,就能解决她的问题吗?
“怎么?内分泌失调了?谢沉没有碰过你?”
看出苏雪柔的窘迫与害羞,宋瓷毫不避讳的笑话她,“好歹,我还为王爷生孩子了。你呢?谢沉从未碰过你吧?”
这事儿,谢沉先前亲口解释过好几次了。
她自然信她。
苏雪柔原本还找不到话反驳。
可一听她为谢沉生孩子了……
她顿时瞪大双眼,“你说什么?你什么时候为王爷生孩子了?!”
苏雪柔到现在都还不知道,蓁蓁就是宋瓷生的!
她更不知道,王府还有个小公子呢!
“你就吹吧!”
苏雪柔瘪着嘴,“你要能为王爷生孩子,如今我都为王爷生了一箩筐……”
只是她话还没说完,门口就传来软乎乎的一声,“娘亲!我们回来啦!”
娘亲?!
苏雪柔瞳孔一震。
是了。
小郡主如今跟着宋瓷,喊她娘亲倒也是应该的。
她转过身,果然看到蓁蓁迈着欢快的脚步跑了进来。
苏雪柔不以为然,正要嘲笑宋瓷几句,谁知另外一道小小的身影,也从门口跑了进来!
“这是……
”
苏雪柔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睛,还以为她看错了!
“这是两个小郡主?!”
看着面前两张相像的小脸,她惊得目瞪口呆!
两个小家伙齐齐扑进宋瓷的怀中,抱着她撒娇。
如此一对比,苏雪柔形影单只的站在一旁,就显得格外……落寞了。
直到两个孩子从宋瓷怀中跳下来,这才好奇的看着苏雪柔,“娘亲,苏侧妃怎么在这里?她做什么来了?可是来找娘亲的麻烦?”
“娘亲,这事儿交给我们吧!我们把她扔出去!”
说罢,昭昭就开始挽袖子。
蓁蓁向来擅长动嘴,昭昭可就擅长动手了!
姐弟二人的脾气,都不怎么好。
毕竟,宋瓷和谢沉的脾气就这样!
眼瞧着两小只当真朝着她走过来,苏雪柔这才如梦初醒!
她用力掐了掐脸,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会疼!不是梦!也不是我的幻觉!”
苏雪柔猛地扭头,对着秋雨尖声喊道,“你好愣着做什么?还不过来瞧瞧,这两个小郡主是打哪里来的?”
“你们,你们当真是宋瓷的孩子?!”
“我们不是娘亲的孩子,难道还是你生的?”
蓁蓁怼她。
苏雪柔一噎。
她倒是想为谢沉生孩子。
奈何,到现在为止,她都没爬上他的床啊!
“难怪……”
这
时,秋雨也喃喃自语起来。
“难怪什么?”
苏雪柔赶紧问道。
“侧妃,难怪先前,奴婢会觉得困惑!”
秋雨不敢耽误,压低声音说道,“奴婢分明前一刻才见到小郡主,可是后一秒,居然又见到了一位小郡主……”
“那会子,奴婢只以为是眼花了呢!”
原来,不是她眼花,而是因为,这王府的确有两位“小郡主”啊!
“什么?这么大的事,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苏雪柔懵了!
这些年,她自以为谢沉对她一心一意,自以为他们苏家掌控了谢沉。
谁知到头来,她非但没有当上他的王妃。
甚至,他从未碰过她。
这便也罢了,如今宋瓷竟是不声不响的,为谢沉生了两个孩子?!
她呢?
她生了个空气!
她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啊!
苏雪柔下巴颤抖着,半晌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就在这时,秋雨眼尖,看到帘子后面有一片素白的衣袖……
那布料瞧着,分明是男人的锦服!
而谢沉,这会子可还在宫里,没有回来啊!
顾不得安慰自家侧妃了,秋雨指着那处惊声喊了起来,“侧妃您看!那就是野男人!”
苏雪柔此时顾不得伤春怀秋,也顾不得嫉恨宋瓷,三步并做两步冲上去,一把掀开了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