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婆转过头看着东隅,东隅这才收起狠辣的眼神。
“你在这,找到了安身的地方了吗“孟婆看着在地上假装被吓的发抖的桑榆问
桑榆故意颤颤巍巍的直起身子“还没,我刚离开你那就被他们骗走了”。
孟婆听桑榆那么讲,看着桑榆那双雾蒙蒙的杏眼,对桑榆的遭遇不由得多了几分的怜悯。可是,东隅看着桑榆在那演戏,眼里满是对桑榆的怀疑。
东隅嘴巴抿成一条线,身体向后倾斜。心想”我倒想看看你一个鬼精,想干什么大事。孟婆当真不怀疑她吗“。
桑榆心虚的跪在地上,一旁的十三早就被吓的晕了过去躺在地板上一动不动的。
桑榆抬头瞟了一眼,正好与东隅对视上了。桑榆看出东隅眼神中的怀疑和不信任了,心里十分慌张”我里个去,哥们演了那么久。孟婆都不怀疑我,那个死东西怎么还怀疑我呢。疑心病可真重‘。
桑榆虽然在心里早就骂了东隅一万遍了,但依旧装出自己十分害怕,胆小,懦弱的样子给东隅看。希望可以得到东隅的信任,早点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
“既然这样的话,你就留在阎王府上吧。这样的话你也有了一口饭吃,正好殿下也缺一个贴身丫鬟。你就给殿下当贴身丫鬟吧。”孟婆做出了一个惊呆桑榆和东隅的决定。
桑榆和东隅两人都瞪大双眼看着孟婆。孟婆看着两人 ,一边挥了挥说”别惊讶。“一边喊人带桑榆去换衣服安排住处。
桑榆在一片懵的状态中被人带了下去。
孟婆拍了拍东隅的肩膀“我知道殿下怀疑那个鬼精,你与其将她放到外面去,不如将她放在身边看看她究竟想要干点什么”。孟婆看着东隅阴沉的脸,故作伤感的说“殿下,长大了。不像以前了。
东隅抿了抿嘴“没有,不过有些事情确实是您想的比较周全”。说着便向孟婆鞠了一躬。
“这也不能怪殿下,最近路西法挺猖狂的,殿下想的多也是应该的。如果这个鬼精不是路西法的人殿下就给她安排一份好差当当吧,如果是的话殿下就处理掉她吧“。
孟婆说完话向门口走去。
东隅盯着孟婆离开的背影,直到孟婆的背影再也看不见的时候。喊来了内务总管让他把桑榆安排在离他最远,最冷的北苑。
桑榆跟着侍从来到了东隅特意为她安排的北苑。
坏了一半的门依旧挂在门框上,透过门口向里面望去。仿佛提前进入到冬季了一样,枯败的藤蔓挂在树上,树上零星的叶子也在迫不及待的脱离大树。仿佛是想要脱离苦海一样。
看着这满眼的凄凉,十三不由得感慨这不比在外面流浪强多少,还不如在外面呢。
桑榆看出了十三内心的抵抗,推开门,“这儿也挺不错的最起码挺宽阔的”。
侍从让桑榆和十三休整休整准备明天入职。
桑榆拾起地上的几片草席,掸了掸上面的灰尘却又将它铺在布满灰尘和蜘蛛网的床板上。
十三无奈的坐在桑榆铺好的床上,“你打算怎么办现在。你不会真的打算在这种地方待一辈子吧!‘
桑榆上半身躺了下来,慢慢悠悠的开口“我当然不会呆一辈子了,那个阎王爷真的是阎王爷,在大殿上都快把我看出一个孔了,看的我都心虚了。我打算找个方法狠狠的捞一笔或者看看这个阎王府上有什么值钱的宝贝,拿了离开这个鬼地方。“
”不然,等到那个阎罗王发现我骗了他。不得把我的鬼命都赔给他“。桑榆用手遮住,感觉浑身都被疲劳覆盖。缓缓地闭上了眼。
十三听了桑榆的想法,发现他们确实现在也没有比这更好的方法了。他躺在桑榆的身边也陪她一同睡去。
盛夏将它仅剩炙热透过树叶洒向大地,夏蝉曳着悠扬的歌声。桑榆缓缓的睁开眼,看到窗外照进来的阳光才发觉现在已经日上三竿,赶忙摇醒还在打鼾十三向外奔去。
桑榆 边一路狂奔边整理衣服,嘴里还不停的嘀咕“你们这些鬼怪的衣服和那些古人穿的一样就算了,还都那么难穿”。
十三被桑榆拦腰抱着,有点上气不接下气却依旧提醒了一下桑榆“你知道阎王殿下现在,在哪吗?”桑榆突然间反应过来了停了下来。
“哦,对哦”桑榆用另外一只手托住下巴”我根本就不知道埃“。十三也趁机挣脱了桑榆的臂弯”你快去问啊,随便找个人“。
桑榆找到了一个小宫女,问到了东隅的住处火急火燎的赶到东隅的住处。
桑榆照着小宫女说的,来到了东隅的寝殿门口,被眼前的一幕震惊了————
内云顶檀木作梁,水晶玉壁为灯,珍珠为帘幕。六尺宽的沉香木床边悬着鲛销宝罗帐,帐上遍绣洒珠银线海棠花,风起绡动,如坠云山幻海一般。榻上设着青玉抱香枕,铺着软统蚕冰簞,叠着玉带叠罗衾。
【我靠那些东西一看就很贵,我勒个豆要是把这些东西都卖了我岂不是下辈子和下下辈子都衣食不愁了。哦不对,不单单可以衣食不愁我说不定还可以养几个俏皮男模,开个连锁男模馆】桑榆在心里美滋滋的盘算着。
东隅看着顶着着一头乱发,衣着杂乱的的桑榆看着自己的寝殿在那傻笑。心里钝感烦躁【这个家伙第一就迟到就算了,还把自己搞得和外面那些叫花子一样真是让人看不下去】
东隅抬手在空气中挥了两下,门口的桑榆立刻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仿佛焕然新生一样。
“进”。殿内传来一个厚重有力的男声,桑榆拍拍身上的衣服装出一副胆小怕事的模样,颤颤巍巍的走了进去。
桑榆看到东隅已经梳洗好,坐在茶座上捧着本书在那翻阅着一本泛黄的古书,见桑榆走到了他的桌前才将手中的书放下。
“你知道现在是几时吗”。东隅用阴冷的眼神看着桑榆。“今日的午食和晚食都不许吃’‘
”啊,那我只能吃早饭啊“。桑榆不可置信的说,忽然又发现自己好像嘴太快,赶忙捂住嘴。
东隅对桑榆的话气笑了”确实,你说的确实不错不过你已经错过了早饭。“桑榆有点怀疑这个家伙真的有可能是卧底吗,怎么这么蠢,看不出来我在罚她吗。
“过来,桑榆”。东隅在前面走着,来到了一个古色古香的屋子里,木质的柜子上摆满了各种各样花瓶,文玩。正对门的木桌,上摆着各式各样的笔墨纸砚。
“过来,磨墨”。东隅冷冷的开口
一直过了两个多时辰,桑榆实在是撑不住了,肚子发出了雷鸣般的声音。虽然桑榆一直是一个视尊严和面子如粪土的人,但这也是她第一次在一个看起来年龄相仿的异性旁边因为肚子饿爆发出那么大的声音。
不由得垂下来头,可东隅就好像没有听到一样继续,在那练习着小篆。
又过了半个时辰,一个小宫女送来了一盘糕点和一壶热茶,让东隅休息休息。桑榆不知道的是,这个宫女就是东隅派过来的目的就是为了看看桑榆的反应。
毕竟东隅不敢相信一个正常人会把自己搞成那副模样见人,所以想看看被饿了大半天的桑榆看见这盘糕点会是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