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公司员工的工资一定很高吧。”
“不然怎么会心甘情愿去给她跑腿,专门那个包,那不是大材小用。”
她的话让容璟墨很无奈,不由的说道:“容太太,你智商多高。”
认真跟他对话的秦慕苒,没看到容璟墨的眼神,不然肯定会被气死,很真诚的回他:“没测过,但应该比正常高,我成绩很好,现在公司也经营的很好。”
容璟墨抿着唇,唇角轻勾:“嗯,智商好像确实挺高,但好像不太聪明。”
秦慕苒凝眉,紧锁着他,咬着牙:“容璟墨,你在笑话我,嗯?”
“我可没有,你别误会,只是提醒容太太,给你拿包的是专门的保镖。”
“那你笑……,”秦慕苒很颓丧,最后那个屁字没说出来。
糟糕了,她脑子变笨了。
肯定是跟容璟墨的磁场不对,一强一弱。
容璟墨强,她就变弱了。
她要赶快跑,让苏婉瑜赶紧给她位置,她明天就要入住。
在这样蠢笨下去,她都快要绝望,崩溃了。
秦慕苒皮笑肉不笑的恭维道:“容先生,真有钱。”
她身边有保镖,她很少见人单独带有保镖的,唯一见过的还是一个暴发户,带保镖纯粹是为了装,为了撩妹的。
是她目光短浅了。
只不过她见过容璟墨的爷爷身边有,但那不是保镖,似乎是警卫员,每次到老宅以后,警卫员就回去了。
她怎么知道容璟墨身边竟然也有,而且容璟墨回来时,她也没见他身边带着。
“容太太,我的钱也是你的,算起来的话,我的钱加你的钱都是你的,所以容太太比我有钱。”
秦慕苒唇角翕动,她不敢,容璟墨的是容璟墨的,她的是她的,容璟墨给了她也不敢要,她被算计,而且这种听起来好听,实际纠缠起来就是麻烦。
老老实实的才是真理,哪天容璟墨找到真爱,腻了,她就能全身而退。
她没接他的话,也不知怎么接,万一有惹生气了,害怕的还是她。
被容璟墨抱起来的时候,她才反应过来,他们到家了。
容璟墨抱着她到了玄关处,给她穿好鞋子,指腹落在她眼睛,轻拂而过:“眼睛难受吗?”
“不难受呀,”秦慕苒不明白他的意思,但还是应道。
“嗯,不难受就好。”
莫名其妙,秦慕苒望着走远的男人无声道。
靳祁野把棒棒糖扔在嘴里:“你终于来了。”
皇甫寒觉得容璟墨不可能轻易放过,他还真没猜错,在这等着他。
“靳少,在这里等我一起去吃饭吗?”
靳祁野无所谓的耸耸肩道:“要是你想吃也不是不可以。”
“别想着逃了,你既然来了,伤了他的宝贝疙瘩,他就不会让你有机会离开。”
看着鼻青脸肿的皇甫寒,靳祁野打量之余,咂舌嫌弃道:“啧,你还真是会作死,送上门被揍。”
“那靳少可要谨慎点,不然我跑了,遭殃的可是你。”
“那就试试,看是你跑得快,还是药效发挥的快,”靳祁野慢吞吞,不慌乱,也不着急,似笑非笑的睨着他。
皇甫寒后脖颈像被蜜蜂轻蛰了一下,捂着脖颈:“你给我注射什么。”
“你教我的,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让你散失力气,不用我浪费力气,乖乖跟我走的药。”
“卑鄙。”
靳祁野毫不在意他咬牙切齿的讥讽,叼着棒棒糖,云淡风轻的说道:“你用的时候,怎么就不卑鄙了。”
“啧,看来药效发作了。”
“这是新研制,恭喜你成为第一个用的人。”
皇甫寒心动凉了,他谢他大爷,拿他当试验品,他难道要感恩戴德。
只是他还没说话,药效就发作了。
看着居高临下的靳祁野,皇甫寒发誓今天的狼狈他一定会还回去。
秦慕苒躺在沙发,抱着一本杂志,但半天都没翻页,频频走神,她惦念着容璟墨说给她的工资,还有好奇他所说的运动。
漫不经心的插了一个草莓,放在嘴里咀嚼,看向一旁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琢磨着怎么开口。
她看着,看着心思就乱飞,移到他的骨节分明,如葱玉白的手上,慢慢地移到他脸上,渐渐地看的有些入迷。
上帝的宠儿,女娲的精选之作。
她竟然挑不出一点瑕疵。
“容太太,是手里的水果不好吃,还是手里的杂志不好看。”
被抓包的秦慕苒,觉得心虚也没用,直接把杂志一扔,理直气壮道:“怎么我不能看吗?”
容璟墨惊了一下,抬眸向她望去。
秦慕苒直接想他的方向扑了过去,取掉他戴着的金丝眼镜,戴在自己的眼睛上:“这不是近视眼镜。”
“这是干嘛的,”秦慕苒问道。
她不信容璟墨是用来装斯文或者装帅的,他根本就不需要,更何况是在家里,给谁看。
容璟墨朝了勾了勾手:“过来。”
秦慕苒实在好奇,觉得他也不会做什么,靠近他。
容璟墨从她手里拿过眼镜,戴在她眼睛上,把笔记本电脑放在她眼前。
秦慕苒惊呆了,打开她的新视野。
“你在哪里买的。”
“不是买的,市场上没有。”
资本家,秦慕苒把眼镜摘下来给递给他:“真的没有吗?”
“有,但是纺织品,只是外观相同,但不实用。”
“容太太想要?”
好东西她当然想要,秦慕苒也没有心里想要而嘴上说着不要,她看着他,很渴望的说道:“想要。”
“等价交换,容太太给我一样你认为很重要的东西。”
秦慕苒左思右想,咬着唇,她很为难。
她认为最重要的东西就是钱。
虽然很俗,但她真的很喜欢。
“你要多少钱?”
“我转给你。”
容璟墨捏着她脸,看着她的眼睛,被气着了,再重复道:“你最重要的东西,现在听到了吗?”
“容太太。”
脸上的手,秦慕苒很想给他卸了,要不是她想要眼镜,她都不会客气,愠怒道:“唉,容璟墨,你不可理喻,掐我干嘛。”
“我又没聋,我当然知道你问我要最重要的东西的呀,我最重要的东西就是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