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口说不清,经常听苏婉瑜抱怨,男人无理取闹起来比女人还可怕,她现在算是见识,容璟墨现在就在无理取闹的找茬。
不是他这是生气了,然后产生了生气后遗症,开始蛮不讲理,胡搅蛮缠。
头疼,想晕。
苍天能饶了她吧。
她很无奈:“容璟墨,我没这个意思。”
突然觉得很无力,她以前也没哄过人,要是敢有人给她甩脸色,她直接走了。
生气跟她有什么关系。
“吃点东西在这里慢慢想。”
秦慕苒在很认真的思考他这句话的是不是暗含着什么,只是唇微张,刚想要说话就被他塞了东西。
“慢慢思考。”
“这是什么东西,好好吃。”
“掉在地上的牛肉,好吃吗?”
秦慕苒咀嚼的动作顿住,看他一本正经的不想说话,吐也不是,咽也不是,就这样看着他。
“你骗我的吧!”秦慕苒不相信他能做出如此幼稚和无聊的事。
见容璟墨没说话,秦慕苒就知道就是骗她的。
“你高兴就好。”
什么叫她高兴就好。
她是在确定答案,他就给她个模棱两可的回答,如果她咽了下去,她可以当做美滋滋的没掉地上,这也太欺负人了。
真是个难琢磨又别扭的男人。
秦慕苒屈膝靠在厨房门口,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疯了,竟然努力找话题跟他聊天:“容璟墨,没想到你会做饭,还不会炸厨房。”
“谁那么笨,做饭还能炸厨房。”
笨得炸厨房的秦慕苒,霎时觉得这天继续不下去了。
“第一次做饭,总会有意外。”
“意外也不会炸厨房,又不是做实验,还能爆炸。”
可是就是很神奇,她做饭,就是厨房发生爆炸,她也不知道为什么。
她后来厨房都重新重新装修了一遍,可花了她好大一笔钱,想想她都肉疼,现在的厨房就是用来看的,偶尔热热水,热下面包等。
容璟墨端着菜,转身,玩味的看着她:“炸厨房的,就是容太太,嗯?”
这笃定的语气,让秦慕苒很是气恼。
“看来今天容太太要饿肚子了,我没准备你的饭,你就饿着吧。”
菜的香味往鼻子里钻,看了一眼品相很好,看起来就很好吃的菜,她没出息的咽了咽口水:“你准备那么多,你吃的完吗?”
“浪费是件很可耻的事。”
容璟墨看了一眼盘子里的菜,貌似是在认真思考的她的话,轻声道:“浪费可耻?”
在她目光灼灼中,散漫的根本不当回事:“放心,不会浪费,等下让人倒给几十公里外的流浪猫吃去。”
怕不是脑子有问题,宁愿送给几十公里的流浪猫吃,也不给她吃。
“容璟墨,我是你老婆,老婆比不上十几公里的流浪猫。”
“你说的有名无实的夫妻,跟我在一起很尴尬,为了避免尴尬,就不勉强你跟我一起吃饭了。”
不是男的都很大度吗?
怎么,容璟墨不同,是因为天生聪明吗?
她也不会想到说过的话,全部都反弹到自己身上。
“可是不是你说的,我们是是名副其实的夫妻,你真的想自己的老婆饿着,你一个人在一旁看着。”
“不跟你一起吃,我是为你考虑,怕你到时候吃不下饭,怪我碍着你的眼,到时候碰瓷。”
“哦,对了,这里不可以点外卖。”
“你就饿着吧,正好你要减肥。”
“不是你让我别减肥,要养胖我的吗?”
“你现在连饭都不给吃,还要饿着我,我能胖吗?”
“既然你尴尬,那也没必要了,就饿着吧。”
“容璟墨,你不能这样。”
“不能那样。”
“不能饿着我,不然……不然……。”
“不然你要如何。”
“我就在官网上发你虐待老婆,不给我饭吃。”
“哦,你随意,”容璟墨轻轻推开她,毫不在意。
油盐不进的性格讨厌至极,秦慕苒碰了一鼻子的灰。
“吃也可以,但我有个要求。”
“什么要求都答应,为你上九天揽月……,”不对,最忌讳的就是先承诺。
“给我画饼不需要,也不需要你九天揽月,很简单。”
“什么要求。”
“你亲我一下,就可以。”
“你耍流氓。”
“不算,只不过是夫妻间的小乐趣。”
秦慕苒看着他俊颜,唇角的笑意,很想蹂躏一番,提一个他讨厌的要求,看到他要哭不哭的模样,牙龈都要被咬碎了:“你乐趣,我不乐趣。”
“以前明明别人口中的你不是这样,现在就个调戏良家妇女的二世祖。”
实在想不通,容璟墨的反差,怎么和口口相传的那么大。
别人是批图照片,那容璟墨者这又是什么骗人的招数。
“你也说了是别人口中的,那你就怎知别人口中的我是真实的我呢?”
“还有我逗我妻子,又怎能算调戏良家妇女,容太太要搞清楚,别坏我我清誉。”
一直落下风的秦慕苒,现在很是忧郁,直接幼稚道:“我不想跟你说话。”
“容太太,耍赖很不好。”
“我觉得好就行。”
“既然这个要求不行,那换一个。”
这次秦慕苒十分谨慎的盯着他,不再为了吃饭,胡乱的先应:“什么要求。”
“相反。”
相反,什么相反。
她还处于懵懵的状态,容璟墨手禁锢着她的后脑勺,在她唇间肆意,她猛然瞪大眼眸,看着眼前的俊颜。
在她要推开时,容璟墨轻拂着唇瓣上的水渍,轻笑着:“这是我的要求。”
“既然容太太不主动,那只能我主动了。”
“走了,吃饭。”
“逗你的,我没那么大的善心,还要去喂流浪猫。”
“你一开始就在逗我,是不是?”
“容太太这颗脑袋有时候确实不灵光,怕你在外面被人算计,所以我是让你认识到人心险恶,避免你在外面吃亏。”
秦慕苒吐槽道:“就你就险恶 。”
还美其名曰为她好。
“快点过来吃。”
秦慕苒小跑过去,看着桌上的菜,怀着忐忑的心情,夹了一块牛肉放在嘴里,小心翼翼的咀嚼着,顿时眼睛一亮。
还好不是品相杀手。
“容璟墨以后你可以给我做饭吗?”
“我可以给你钱。”
“我不缺钱。”
好吧,以后她一定记住,容璟墨是不缺钱,没钱,没事可以多坑一点。
她舍不下吃的,打破食不言寝不语的惯例,抬眸看向他,问道:“那要怎样才能每天吃到你做的饭。”
看她挽起头发,耳边垂落着细细的碎发,松弛而昳丽,十分容易激发潜在邪念,想把她藏起来,只能让他看。
他静望着她,许久才收回眷恋的眼神,倏然道:“容太太每天给我早安吻,晚安吻,还有陪睡。”
“这是什么变态流氓要求。”
“这是普通,寻常夫妻间做的事。”
秦慕苒骤然卡壳,没细菌吗?
每天都亲,那可是每天,循环往复。
想想她都浑身不舒服。
谁会有那么奇葩的要求。
“你怕不是在骗我,谁家会早亲晚亲,不会腻吗?”
“而且还有细菌。”
容璟墨直接把人拉过来,堵住她继续要喋喋不休的嘴。
“你变态,”秦慕苒擦着嘴,这是疯了,刚刚才亲她,现在又亲她,她嘴上还有油,很不卫生。
他的洁癖呢。
被狗吃了。
容璟墨指腹轻按在她的唇边,邪魅的挑眉:“细菌有什么影响,你现在嘴里有我的细菌。”
被他的态度气的颤抖,翕动道:“你恶心。”
“更亲密的事,我们都做过。”
容璟墨眼眸微眯,锐利的眼神似凛冽的锁链般紧锁着她,嗓音挟裹凉意:“只不过是早安吻,有什么恶心的。”
“还是说,容太太讨厌,嫌弃的只有我,若是换一个人,你还会这样吗?”
秦慕苒不知为什么,他时而痞的就是混不吝,不易怒的富家子弟,但时而锋芒逼人,可以感到他音容笑貌藏匿着狠厉,让她恐惧,恐惧激怒他,怕下一秒他就做出不可思议的事。
她不知这种恐惧从何而来。
她见过身居高位,见过表里不一……但所有人都没有他这种一句话,就压迫的人不敢在反抗他。
在他威胁的威慑下,怕躲避会让他做出更疯狂的事,她直接道:“你在乱说什么,我做不出婚内出轨的事。”
教养和父母的影响,就让她做不出违背道德的事,已为人妻,她不会和异性做出越矩的事,不论是精神出轨还是肉体上的,她都不会做不出。
不然她自己都会鄙视自己。
反倒是他,他们没感情,他频繁出现在娱乐头条,他没给她尊重,她没发火,像个泼妇抓小三就算好的了。
“你先管好你自己,别染病传给我,还让爷爷奶奶年纪大还要操心你,还要被别人落井下石。”
她的假解释让他心里的寒意慢慢的消散,他很介意,她嫌弃他,总把他排斥在她之外,柔情绵绵的在她耳边低语:“容太太,眼见不一定为实。”
眼见不一定为实,这是什么意思。
他没乱搞,胡扯了,那些记者又不是吃素。
容璟墨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柔声道:“乖乖吃饭,别乱想。”
“相信我,你以后会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