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女声:“贱人!说话啊!”
“啪!”
女声:“CNM!”
男声1:“喂,别打脸啊,肿起来就不好看了。”
女声:“MD,我不知道你?你看条母狗都能硬起来。”
“啪!”
男声1:“你TM说什么呢!给你脸了?”
女声:“对不起张哥,我我不是故意的。”
男声2:“唉?你疼不疼?”
女声:“不不疼。”
“啪!”
男声2:“你疼不疼?”
女声:“呜呜~~疼疼疼!”
男声2:“来哥给你吃棒棒糖就不疼了。”
女声:“廖哥!不要啊!”
“啪!”
“滋啦——”
女声:“唔——!”
沈浪正好走到巷口。
这条巷道是死路,两边堆积着大量的废品垃圾,尽头是四男两女。
四个男的一看就没正行,都是一副混混打扮,有的抽烟,有的喝酒,有的动手。
两少女,一个倒在地上奋力挣扎,她正被一个银笑的花衬衫撕扯着校服,另一个马尾女生则被按着头。
花衬衫身旁戴墨镜的青年有些担心道:“张哥,这样不会出事吧?”
“怕个锤子,这妞家里都死绝了,就算她失踪了也没人会去报警,我最近上火,让我先泄火,等会儿去你家,大家一起玩。”
墨镜一脸为难,嘴张了张,可能是碍于花衬衫的银威,没敢再说话。
巷口的沈浪注意到了两名少女的衣服。
是和妹妹一样的校服啊,二中的学生?
沈浪摸了摸口袋。
啊,忘带手机了。
那就没办法了。
沈浪笑着扭了扭脖子,走进巷道。
见到一个黄毛走了过来,墨镜喊道:“滚!”
黄毛步速不变。
“你TM聋了。”墨镜撸起袖子正要往前,被起身的花衬衫拦住了。
花衬衫皮笑肉不笑地对黄毛说:“兄弟哪条道上的?”
黄毛偏头看向左侧废品堆中扭曲生锈的街道标志牌——东兴街。
然后他回过头说:“东兴。”
“你想一起玩?”花衬衫继续皮笑肉不笑,他看出黄毛来者不善,左手背在身后,给其他混混打手势。
其他混混纷纷心领神会,伸手去拿旁边的钢管、桌腿......
还剩五步远时,黄毛突然转头看着一边还舍不得放手的卷毛笑着打招呼:“廖哥,是我啊!”
廖哥一脸懵逼,他根本不认识这黄毛,下一秒他的双眼瞳孔猛然增大。
因为黄毛趁着把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到他身上的时候,原本放松的姿态突然前倾,如同一头潜伏已久的猛虎骤然爆发,面目狰狞地冲刺跃起,扑倒了花衬衫!
花衬衫后脑着地,虽有一个纸板垫着也是嗡嗡的,根本没有反应时间,连痛叫都来不及发出,喉部骤然剧痛。
花衬衫捂着喉咙面容扭曲。
墨镜赶紧捡起地上的酒瓶,准备给黄毛脑袋开瓢,直起身的功夫,黄毛几乎和他贴在了一起,伴随而来的是一股巨力没入腹部。
那是胸部骨骼剑突下一点的位置,被猛烈击打后,墨镜猛然吐出一口气,顿时感觉胸部疼痛无比,几乎无法呼吸,极为难受。
简单来说,墨镜被打岔气了。
“咔!”
一条来自身后偷袭的桌腿狠狠击打在黄毛抬起格挡的右臂,应声断裂,毕竟是废品,桌腿早已腐朽,但即便如此黄毛的手臂很快出现了红印。
黄毛呲着牙笑着转身。
那笑容瞬间瓦解了拿着半截桌腿的耳钉混混的意志,扔掉桌腿惊慌逃窜,可他运气不好,踩到了一个破烂可疑的黑色塑料袋,脚一滑,扑倒在地,头磕到了酒瓶上,晕了。
黑色塑料袋被耳钉的鞋扯烂,一个粉嫩嫩的东西滚落了出来。
廖哥一个激灵,推开少女,左手提着裤子,右手抓着钢管向黄毛头部挥打。
然而如同发生了灵异事件,黄毛的头竟在他的视线中瞬间消失了!
下一瞬间就是下颌传来的剧痛,廖哥如同喝醉酒一般,摇晃着要倒下。
黄毛的重影却出现在了他的视野中。
黄毛抓着廖哥的双肩让廖哥站好。
意识混乱的廖哥本能感觉大事不妙,暴露的双臀猛然夹紧。
黄毛一个正蹬踢,让廖哥撞倒了一堆废品。
黄毛看了眼鞋底,一脸嫌恶地在地面蹭了蹭,转身看向倒地的花衬衫和墨镜。
花衬衫已经没有战斗力,为了防止花衬衫被自己的血呛死,沈浪踢了他一脚,让他变成了侧卧的姿势。
墨镜却是要缓过来了。
在墨镜惊恐的目光中,冲刺而来的黄毛的运动鞋在眼瞳中急剧放大!
“噫——!”
一股骚臭味。
“欺软怕硬的狗东西,”黄毛啧了一声,没有对惊恐抱头的墨镜下脚,倒不是他突发善心,而是他得留一个人打救护车电话。
“大哥,你好强!”刚刚跪着的褐发少女吐完后,一脸谄媚的走了过来。
黄毛双目怒睁喝道:“滚蛋!别逼我打女人!”从之前听到的对话,他能听出来这女的是个霸凌者。
褐发少女勉强赔笑,赶紧跑开,在跑出一段距离后,回头咬牙切齿地狠狠盯了黄毛和地上的少女一眼才离开。
黄毛伸手去拉地上少女的肩问道:“你没事——”
少女完全处于惊恐状态,她不知道是黄毛救了她,不管不顾地用力将刚刚摸到,藏在手中的塑料凳的尖锐碎片对着来人推刺。
“嘶——看来你没事,”黄毛大意了,不过好在反应够快,单手捏住塑料片,没让塑料片进一步插入肩部,“能自己起来吗?”
少女左眼戴着眼罩,瞪大右眼看着沈浪,怔住了。
“吓傻啦?”沈浪扯出塑料片,然后在少女手腕一用力,把塑料片夺下,刚要扔出去,想了想,又把塑料片揣进了裤兜。
塑料片上有他的血,可能会成为证据,不能乱扔。
这里始终不是说话的地方,沈浪干脆把少女抱了起来。
他一上手才发现少女的右腿有异样,仔细一看那并非人类皮肤,而是仿真硅胶制品。
这女生的右腿竟是假肢。
“同学,我带你去医院。”沈浪面容一凝,双眼看着少女,右脚却是对着地上的花衬衫下体补了一脚。
少女只是怔怔地看着沈浪的脸,如同人偶一般一动不动,等沈浪跑到了巷口,她才开口。
她的声音极为沙哑难听如同老妇:“你是谁?”
沈浪低头,他注意到少女颈部有如同蜈蚣一般扭曲的疤痕。
难道她以前喉咙也受过伤?
“乌鸦。”
“wu——ya?”少女蹙眉似乎在努力思考这两个字是哪两个。
......
少女除了脸被扇肿了以及身上有些擦伤外并无大碍。
倒是沈浪肩膀的伤口在流血。
“啪!”
“嘶——!我说过了别打同一个地——”坐在门诊手术室凳子上的沈浪揉着头叫道。
他话还没说完,一双手猛然插入他口中,用力将他的嘴掰开。
长发覆盖到他的脸上,一股幽香钻入鼻腔。
眉头皱成川字,额上青筋暴露的陈素素用力在沈浪嘴巴嗅了嗅,随即脸色舒缓,然后放过了沈浪。
沈浪闭着眼,指着坐在另一个凳子上脸肿成猪头的少女说:“我没喝酒,这次是见义勇为。”
“呵。”身穿白大褂的陈素素发出不屑的声音,一把拉开沈浪的衣服,纤细的手指粗暴地扒拉着沈浪的皮肉。
“别看了,我没事,帮我把肩膀缝一下就行。”
陈素素从柜子里拿出一个一次性缝合包扔给沈浪说:“自己缝。”说完,她走向了少女。
陈素素拉过屏风挡住沈浪试图偷窥的视线,给少女身体做检查。
忽然陈素素停下了,有些疑惑地看向少女的脸问道:“我们以前见过吗?”
少女摇头。
陈素素看着少女肿成猪头的脸两秒后放弃了,即便见过,以少女的脸部状态也很难让她想起来了。
检查完了,一边拉开帘子,陈素素一边问沈浪:“你联系过她家里了吗——?”
凳上空空如也。
旁边的手术床上放着打开的一次性缝合包、拧开盖子的碘伏瓶以及染红的纱布。
陈素素翻了个白眼,知道沈浪那家伙肯定是怕麻烦已经提前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