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青柠把张晟儒整不会了(1 / 1)

当然,三百两银子太重了,以张晟儒连珠儿都不如的力气,肯定是拿不动的。

所以青柠也没有让珠儿给张晟儒拿银子,而是取了三百两的银票。

当将银票揣入到怀中后,张晟儒脸上的笑容,瞬间和善了不少。

青柠心中不由一阵好笑,但她忍住了。

毕竟张晟儒不是什么大度的人,虽然因为拿到钱,脸上的表情友善了不少,但青柠可不敢保证,在自己嘲笑之后,张晟儒还能保证这么友善。

“张公子,咱们也算是有一定交情了,说书的事情……”

张晟儒摆了摆手,直接打断了青柠:“只要价格不错,这事儿好说,咱们现在是在谈生意,提交情那就别谈生意,谈生意就别提交情。”

“生意讲究的是利益,交情讲究的是情义,掺杂了钱的情义,那就不是真的情义了。”

青柠愣了愣,旋即露出了一抹笑容:“张公子说的对,既然如此,那妾身冒昧问一句,不知公子心中打算要多少钱?”

张晟儒微微一笑:“一回三十两!”

这个价格并不算贵,当然,主要是因为,现在他的名气还没有打出来。

若是要价太高,老鸨慕容婉儿也不会答应。

一回三十两银子,这个价格并不算高,就算是将来反响不算太好,春香楼也不会吃什么大亏。

这个价格,就算不问老鸨,青柠也可以自己敲板。

“好,就这么定了!”

敲定了说书的事情后,青柠犹豫了片刻,小声问道:“张公子,你看,那诗词……”

张晟儒摆了摆手:“这都是小事儿,钱到位了,一切好说,对了,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情。”

说话的同时,张晟儒搓了搓手指:“当初的精神损失费,你是不是也顺带结算了?毕竟现如今你都已经翻身了……”

青柠的粉拳握紧,许久之后,最终还是强行将心中滔天的怒火给压制了下去。

没办法,形势比人强,她还需要张晟儒的诗词来保证自己以后的表演质量。

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在脸上挤出一抹灿烂的笑容,青柠抽搐着嘴角,声音有些颤抖。

“不知公子心中觉得,多少赔偿合适呢?”

张晟儒心中默默计算了一番。

反正书店的事情,李承宗已经搞定了,洛博渊那个穷老头儿那边能够找到的书店,恐怕位置不会太好。

不过偏僻一点儿的书店,可以整的大一点儿,甚至是直接买下来。

这么算下来的话……

张晟儒缓缓的伸出两个手指。

青柠眯着眼睛:“二百两?”

张晟儒翻了个白眼:“这是八百两!”

青柠嘴角抽搐的更狠了:“八百两?张公子,你怎么不去抢?”

张晟儒嘿嘿一笑:“这一笔精神损失费,事关我的精神状态,能不能得到修复,若是精神撞他修复不了,那将来我这灵感可能也会很不好。”

“也不知道下一次写出来好的诗词,会是猴年马月呢……”

青柠嘴角抽搐的更狠了,但她还是选择了忍耐。

“珠儿,去给张公子取银票!”

珠儿摇了摇头:“小姐,咱们的银票不够了,要是加上银两,倒是足够。”

青柠虽然再次恢复到了花魁的地位,但她终究有将近一年的时间,没有赚到钱了。

如今好不容易重回巅峰,她手头的钱不少,但更多的是珠宝首饰。

毕竟这些东西的价格更贵重,也更容易吸引到女人的芳心。

犹豫了片刻,青柠叹了口气:“去将那一串珍珠手链取来。”

珠儿的眼睛猛然瞪大:“小姐,那串手链用的可是东海粉珍珠,一颗就至少价值百两的!”

青柠娇叱一声:“快去!”

东海粉珍珠做成的手链?

张晟儒眼睛一亮,看向青柠的表情也越发的柔和。

上好的东海珍珠,小一点儿的,一颗都至少需要几十两银子。

而东海粉珍珠的价值,至少是白色珍珠的三倍!

更何况,这还是用东海粉珍珠做成的手链?

手链是装在一个装饰精美的匣子里的,珠儿很想直接将匣子拍在张晟儒的脸上。

但想了想这手链对青柠的特殊意义,咬了咬牙,她还是缓缓的将匣子很是轻柔的放在了桌案上。

只是起身的时候,她的眼睛,恶狠狠的瞪了眼张晟儒。

张晟儒也不介意,直接打开匣子,只是一眼,他就猛然将匣子合上。

手链是由十六颗大小一致的粉珍珠衔接而成,一看就价值不菲!

正因为这样,张晟儒在合上匣子后,脸上的表情又柔和了不少。

他也不想的,这样会显得他很贪财一样,可没办法,青柠这次的给的实在是太多了,他没忍住……

张晟儒的嘴角仿佛没被驯服一样,任凭他如何努力压制,可还是忍不住微微上扬。

轻咳一声,张晟儒低着头,轻喝道:“张生和崔莺莺的故事,很是凄美,这果酒现在既然已经开始贩卖了,那这故事也差不多可以演绎了。”

“取纸笔来,我现在就构思出来具体的细节,等你看完之后,我再过来指点一下你的表演,至于收费嘛……”

看了眼面前的匣子,张晟儒犹豫了片刻,强忍着不舍:“明天的指点,你就给我准备好吃喝的东西就行了,费用就免了吧。”

单单是这一串手链,每一颗珍珠,价值恐怕都在一百两以上。

更何况,还是十六颗大小一模一样的珍珠?

这价值,至少要再翻一倍,三千两都不止!

天见可怜,他原本仅仅是打算只索要八百两银子作为精神损失费来着!

青柠这一口气给这么贵重的东西,直接把张晟儒都给整不会了。

青柠强忍着心中的剧痛,浅笑一声:“张公子无需如此,这仅仅是妾身给张公子的补偿,日后还希望张公子可以多写一些诗词,让妾身表演。”

张晟儒拍了拍胸口,很是认真的保证道:“这一点儿放心,以后我每个月,至少给你一首!”

嘭!

珠儿将纸笔拍在桌案上,看了看干净的笔尖儿,珠儿扁扁嘴,很是不甘心的研墨。

张晟儒佯装思索了片刻,便开始奋笔疾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