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往静岳山的过程,每时每刻有微弱的灵气灌体使李思远有一种天命之子的感觉……这么一直灌下去几千年后狗都能上天。
快到静岳山便远远地看到有七道人影朝他们飞来,李思明看看小舞,见她一脸淡然,“不是敌袭?”
“是五岳宗派人来迎接,应该是他们的七剑魂。”
见他们个个身背利剑英姿飒爽很年轻的样子,李思远颇为羡慕,待他们在飞舟上落脚后,领头一人对李思远道:“敢问是李府三少爷,李思远?”
“对,我便是李思远。”他稍稍拱手道。
“参见太上长老!见过太夫人!”七人齐单膝跪地道。
李思远,沈黎书忙道:“快快请起,不必如此多礼。”
他们也没有客气,起来后小舞招呼落座。其中看着最小年纪的好奇地看着李思远道:“你这么年轻怎么就做了我们的太上长老?”
其他人也想知道,也不管这么问礼不礼貌。
“大概长得比较帅吧。”
其中一个当时就不服了:“你看我也不差啊,我们五岳宗也不看脸招人。”
“我该怎么称呼你们?”
剑一到剑七,倒也简单,可能他们师傅比较懒不想伤脑筋。说自己长的帅的就是剑四。
剑一问:“太上长老修为很高?”
“还行吧,元婴巅峰。”
“……”七剑魂面面相觑。
剑七道:“太上长老你知道吗?就这水平连我五岳宗的门儿都进不去,渡劫的都在打杂,合体期都在犁地。”
“那你们还叫不叫我太上长老了?”
剑六撇了撇嘴道:“不是很想叫。”
“那就叫我名字吧。”
“好的李思远。”
他们倒是从善如流。
“李思远,前面就到宗门了,在那里要下飞舟。要我带着你吗?”
“算了,不至于摔死。你看,你宗门门口有个光头,你们先去吧,我马上来。”
远远看去确实有一颗蹭亮的光头和守门的在争论些什么。飞舟渐渐落下,七剑魂纷纷飞出去。
远远便听到守卫说道:“……有了功德就能在修行上事半功倍吗?”
和尚道:“这里有一开过光的佛珠,手握佛珠,修行上也可事半功倍。这本是佛经是我朵汤朝秘传,手握佛珠,口念佛经,灵力自会灌顶,当然就事半功倍。你看你,头顶冠髻,灵气灌顶的时候会被三千烦恼丝所阻隔,灵气一旦被阻隔,即刻便消散于天地之间。所以我劝你剃去三千烦恼丝……”
守卫道:“呵呵,光头拿佛珠念佛经,你想骗我当和尚吧?”
和尚道:“怎么会是骗呢,只要你自愿,那就不是骗,不可能自己骗自己吧。再说修行都是为了境界长生,我们佛门处处建庙立宇,解众生苦难之时还可得天道功德,不说还有众生信仰之力。这众生信仰之力就是众生助你修行。也不是想入佛门便能入,也要看机缘。我观施主面善,你我又有缘份才愿将你引渡到我佛门,也是你与我佛有缘……”
守卫见七剑魂来,忙推开和尚行礼道:“见过七位师叔。”
剑一道:“和尚来这里做什么?”
和尚道:“见此处佛光隐隐,想必是与我佛有极大因缘人会在这里出现。我在等这么一个人。”
剑一冷冷道:“等到了吗?”
和尚笑笑正欲开口,猛然发现李思远与沈黎书携众人缓缓走来,喜道:“你看,那些人中必有一个是与我佛有缘的。施主再会。”
李思远见一和尚乐颠颠跑来,便道:“道士山上下来个和尚,真是有意思。”
他跑至李思远面前稽首道:“贫僧见过两位施主。”打量了下他,一打量不要紧,突然发现天道灵气缓缓灌入他身体,那天道灵气细密悠长,缓缓而下好似无穷无尽,一时呆立当场,只觉口干舌燥……
见和尚盯着他的眼神如狼似虎,李思远微感疑惑,在他身边最近的沈黎书、小舞、秦奋朝前踏了半步。
和尚回过神忙道:“众位施主放心,贫僧没有丝毫恶意,只见这位施主与我佛有极大的因缘,故而喜不自胜。”
李思远道:“什么因缘?”
和尚道:“我观施主有天道灵气灌体,必是受众生信仰敬拜,若入得我佛门,他日必定成佛有望成圣,进而超脱天道……”
李思远打断了他对沈黎书道:“他是想让我和他一起剃光头当和尚,你怎么看?”
沈黎书笑道:“我看他神色不似作伪。”
李思远呵呵一笑:“看来出家不失为一条路子。”
和尚大喜脸色涨红颤道:“施……施主,贫僧愿为领路,贫僧将一路护送至我朵汤圣庙,哪怕粉身碎骨也要护你周全……”
李思远道:“你先回去,等我想通决定了我再通知你……”这是前世当人力资源时的拒绝习惯。
和尚忙掏出通关文牒指着地图上的一处道:“我圣庙就在此处,施主入此范围两千里便可看到佛光,沿佛光去便能到。贫僧法号行觉,他日相见,必以尊者待之……贫僧这里另有一物相赠。”掏出一枚护符道:“此乃贫僧长者所赐,有去秽清心之功效,愿施主早日来我圣庙处,与我圣者相见。”
李思远让小舞送些仙晶,行觉坚决不受。
告别之时,行觉脸上是欢喜不尽,似捡了什么大宝贝,根本没料到李思远是随口一说。
七剑魂等得有些心焦,见他来剑四便道:“李思远,那和尚最爱骗人了,看你一富贵样,不知道打什么主意呢。别太老实了。”
李思远笑起来:“小七你放心,我机灵着呢。”
入得五岳宗,宗主告诉他晚上给他安排了一场欢迎仪式,另有一些事务需要呈报给他。
安排下榻的地方甚为宽敞,要来笔墨,李思远感觉源源不断灌入的灵气越来越快了,不知道是否与他写的诗有关,所以他想再写一首试试。
七剑魂拿来五岳宗的服饰给他更换,见他拿着笔便道:“李思远,你这是要写什么法旨?我们能看吗?”
李思远道:“我写诗。”
小舞给他磨好了墨,沈黎书铺好了纸张。七剑魂围着他看热闹。
挥笔写下:
十年磨一剑,霜刃未曾试。
今日把示君,谁有不平事?
写完,感受了灌入的灵气,似乎没什么变化。
剑一道:“李思远,我觉得写得很好,一股气势扑面而来。”
李思远道:“也还行,送给你们要不要?”
剑一道:“行吧,我挂房里,和剑一起挂。”
沈黎书在一旁欲言又止,沉默半晌道:“夫君能写一首给我吗?”
李思远又挥笔写下: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
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李思远道:“这首不错,送给你。”随即便去更换五岳宗的服饰。
沈黎书读完心头大震……感动、惊喜、仰慕、后悔一股脑地涌上来,双手紧握,掌心掐出深深的印记。
水调歌头真是他写的,她却怀疑他。
沈黎书想起那天他说:我境界低,死得早,有了这些钱,你也能过得好……
她回复:我们说过的,来日你我若能找到各自意中人,那我们就和离……与其来日纠缠不清,倒不如现在分的清楚些。
沈黎书止不住掉下泪来……
沈黎书想:那句话听了,他应该会难过吧……
远处传来钟声,听到一人在空中高喊:“吉时到!恭请太上长老前往大堂!”
下方数万人齐声喊道:“恭请太上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