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彦号称“天下第一戟”,他的名头或许知道的人不多,但是他的徒弟却是闻名天下。
“温侯”吕布!
看过三国的人都知道,吕布号称“天下第一武将”,这个名头可不是吕布自己说的,而是他的对手们说出来的。
至于演义中的“三姓家奴”什么的,却未曾得到证实,做不得数。
之前李彦隐居在并州的时候,偶然间遇到了吕布,见其天生神力,武艺非凡,遂起了收徒的心思。
当时吕布年轻气盛,且长年征讨外族蛮夷,鲜有败绩,心高气傲自然是难免的。
他看不上李彦,于是就跟李彦打了一架。
可不过三五招,就被李彦打败了,败得一塌涂地,于是吕布诚心拜了李彦为师。
跟着李彦学艺三年,方才领悟了方天画戟,从此搏了个“天下第一”的名头出来。
李彦师从玉真子,他还有个师弟,也是闻名天下的人物。
“蓬莱枪神散人”童渊!
不仅如此,李彦和童渊还娶了河北颜家的姐妹,颜云颜雨。
童渊擅长枪法,精通“梨花枪”和“梅花枪”,后来更是自创了“百鸟朝凤枪”。
而李彦则是更擅长戟法,一手方天画戟,使得出神入化。
与他们齐名的还有一个人,“剑神”王越。
只是王越重名利,投身朝廷,落得个“帝师”的名头,最后也没有在三国中闯出个什么名堂,只收了一个弟子,史阿。
东汉末年三大武术宗师终究隐居不出,退出了三国大舞台。
项东足足挥了一个时辰的天龙破城戟,直舞得浑身大汗淋漓,长戟越发的得心应手了。
屋内李彦看着项东的身影,很是满意,他一生心高气傲,能入得他眼的人不多,目前也就只有吕布和项东两人。
现在的吕布已经逐渐开始闯出了名气,在幽州被称为“飞将”。
而这个小徒弟项东,李彦更加的看好,虽然勇武不一定能强过吕布,但却是文武双全,且心思缜密,日后一定能有更大的成就,这一点,李彦是十分笃定的。
项东耍完了长戟,穿上衣服走回了木屋,看着坐在床上调息的李彦,心里全是感激。
他能体会到李彦一定是个隐身高人,不管是用内力为自己打通经脉,又或是传授自己的“霸王三十六戟”,都不是普通人可以做到的。
李彦缓缓睁开眼睛,看了看站在屋内的项东,眼神中全是满意的赞赏。
“徒儿,你且坐下,为师与你讲些事情。”李彦开口示意项东坐下。
项东点了点头,坐在了木凳上。
“为师名唤李彦,虽不好那些虚名,却也闯出了个‘天下第一戟’的名头,徒儿日后当勤加修习武艺,不可懈怠。”李彦缓缓开口说道。
项东点了点头,“天一第一戟”当真是霸气的名头。
“为师有个徒弟,叫吕布,字奉先,并州人氏,他日若是你师兄弟二人战场遇见了,切不可同门相残。”李彦看了看项东,微笑着说道。
什么?“温侯”吕布居然是我的师兄?
项东愣住了,李彦的名头他或许没听说过,但是吕布可就太熟悉了。
三国第一神将,吕布吕奉先,太出名了。
“另外,为师还有个师弟,名唤‘童渊’,有个名头叫‘蓬莱枪神散人’,他也收了两个徒弟,一唤张绣,一唤张任。日后若是战场相见,能不杀,便放他们二人一条生路吧。”李彦缓了缓,又说道。
“北地枪王”张绣!
“西蜀枪王”张任!
“又是两个大牛人啊,师傅还真是看得起我啊。”项东苦笑了一下,点了点头。
“最后,你师娘有个亲侄,名唤颜良,武艺颇为不凡,曾经和我还有师弟童渊学习过一段时间,也算是我半个弟子,日后相见,也尽量不可伤其性命。”李彦继续交代道。
好家伙,河北四庭柱之首的颜良也成了半个自己人。
这以后战场上可热闹了,这几个家伙个个都是称霸一方的猛将。
项东心里一阵的吐槽,看了李彦一眼,还是点了点头。
看着项东点头答应,李彦很是满意。
“我给你的那个酒葫芦,乃是为师亲手击杀的猛虎,取其头骨和脊骨,打碎成粉,然后加入一些师门秘药炼制出来的,有凝练内力,强身健体之功效。你目前身体太弱,一天只得喝一口,不得多喝。”李彦看了看放在桌上的酒葫芦,笑着对我说道。
原来如此!怪不得我能若有若无的感觉到身体里似乎多了一些什么似的。
“师傅,那我喝完了,怎么办?”项东点了点头,问道。
“哈哈,傻徒弟,这一葫芦酒足够你喝个三五个月了。为师会写下秘方,等你喝完以后,自己再做便是。”李彦开口笑骂了一句。
然后李彦又给项东讲了讲关于“霸王三十六戟”的修行法门,还给我讲了一些其他的武艺招数,包括它们的套路,还有一些破解的方法。
李彦在小木屋住了三个月,就离开了。
三个月的时间里,项东的戟法打磨的越发的圆润,舞戟的时候,也能听到一丝虎啸的声音,算是入了门。
另外,项东也能感觉自己的心脏处生出了一缕内力。虽然现在还不能完全调用,但总是不经意间,就可以用出几分内力,给天龙破城戟平添几分杀伤力。
这让项东很是兴奋,内力啊,传说中的东西,上一世也只是在书中和游戏里看到过,如今可是实打实的自己练出来了,一股莫大的成就感油然而生。
一八三年六月,还有九个月,就是黄巾起义的约定时间了。若是按照前世中的记忆,唐周告密,马元义被车裂,起义被迫提前,那就只有八个月的时间了。
半年时间,守孝期已经过去。
古人守孝,长子三年,次子一年,孙辈减半,也就是半年。
如今守孝期已过,项东准备出山了,前往司隶地区寻找马元义去。
陈郡前往洛阳,有两条路。
一条路是走颍川,经河南,北上洛阳。
另一条路是走谯郡,经陈留,过虎牢关,前往洛阳。
想了想,时间反正还早,项东决定去谯郡看看。
“虎痴”许褚,许仲康,这会估摸着也才刚刚及冠吧。
曹操,此时应该还在洛阳当官,至于夏侯兄弟,还有曹家兄弟,这会应该还在老家当富家少爷,鲜衣怒马,苦练武艺吧。
收拾了行囊,项东背着长弓,手持长戟下了山。
雇了辆马车,项东坐在马车上,一柄短剑,自左手出现,翻手之间又出现在了右手手中,玩的不亦乐乎。
早在两个月前,李彦就把藏剑术也教给了项东,这门自战国时期传下来的墨家秘术当真是神奇,项东苦练两个月,也只能勉强掌握了一些皮毛。
马车一路走走停停,几经辗转,到了谯县县城。
交了入城费,马车缓缓驶入了谯县。
项东支付了些大钱给了车夫,便在客店中住了下来。
闲暇时间,项东在大街上转了转,发现已经有很多的门户上都画上了道家符箓,打听了一下才得知,原来太平道教的信徒已经开始逐渐遍布天下了。大贤良师的名头也在老百姓口中传开了,什么行云布雨,驱使雷霆,传的可邪乎了。
街头的妇人口中,也零零碎碎的有一些人在宣传着太平道教的教义。
在谯县待了三天,没有遇到其他有意思的事儿,项东花了二十两银子买了一匹黑马,催马开始了北上陈留的路程。
银子是马元义留下的,整整五十两银子,这可是笔不小的财物,足够让普通人家吃喝二十年的了。
一路上星夜兼程,让项东的御马之术越发的娴熟,甚至可以做到在马背上小睡的地步。
一路上,零零散散的还遇到过几波蟊贼,都被项东轻易的击退了。
足足花了三天的时间才走到了陈留境内。
项东来到一个小河边,下了马,在河里洗了个澡,让黑马吃了会草。
从马鞍上取下水袋,灌满了水。项东打量了一下四周,一望无垠的连绵山脉,然后就是百亩良田,远处依稀可见的飘起了几道白烟。
有人家!
项东飞身上马,朝着白烟飘过来的方向疾驰而去,这几天,项东啃干粮啃的嘴都是酸的,又硬又难吃。
一路上只顾得赶路了,也没有时间去打猎,热饭也吃不上。
顺着小路,项东很快就发现了一处小村庄,放慢马速,寻着一户人家去了。
来到门前,项东把马绳拴在了马桩上,上前拍了拍门。
“谁呀?”屋里传来了一个老婆婆的声音。
“打扰婆婆,行路之人,来讨口水喝。”我对着大门喊了一声。
“吱呀”一声,大门打开。
一个穿着粗布麻衣,佝偻身子的老婆婆打开了门。
见我一身书生打扮,眼里的神色平静了许多。
“公子且进来,老婆子去给公子端碗水喝。”老婆婆让开身子,对着我说道。
“劳烦婆婆了。”我行了一礼,走进了院子。
残破,除了两间屋子,院子里只有这几件简单的农具,锄头石犁。
走进屋子,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旧木桌,还有几张小板凳。
屋脚摆着一张小床,床上有着几件粗布衣服,还有一个放着针线的小木筐。
老婆婆之前似乎在做些修补衣物的活计。
老婆婆给我端来了盛水的木碗,自顾自的坐到了床上,拿着针线,在头上蹭了蹭,缝补起了衣服。
我端起木碗,刚准备喝,就听到大门传来了一阵“咣咣咣”的拍门声。
“老太婆,开门来!今年的租子该交了!”一阵凶神恶煞的声音传来。
床上的老婆婆听到拍门声,浑身一震,随即把手指放在了嘴里,开始吮吸着,却是心头慌张,被针扎破了手指。
老婆婆浑身发抖,吓得坐在床上,不敢吭声。
唉,都是可怜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