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韦带着三万的黄巾士卒前往了巨鹿。而项东则是带着自己的五千骑兵和两万余步骑的黄巾力士回到了河东郡。
将带来的部队编入到自己的军队中,项东的实力一下子扩充了一倍有余。
两个月的时间匆匆而过,张角在巨鹿埋葬了张梁。
广宗城内的皇甫嵩已经越发急不可耐,朝廷已经连续下了几道诏书,命其速战,可皇甫嵩心里却是有苦难言。他在等一个消息,或者说是在等一路援军。
抛开冀州不谈,现在的河东郡,项东可是过得相当惬意。他现在可是真正的兵强马壮,实力越发的强大,几个月的招兵买马,他现在的部队可谓十分豪华。
两万骑兵,一万刀盾兵,一万长枪兵,一万长弓兵,还有三千人的斥候部队,五千的辅兵。此时的项东底气很足,以他现在的实力,就算是跟官军正面交锋,他也不再惧怕了,因为现在的他,有这个底气。
这几个月期间,项东也发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事情。
黑山的张牛角带着义子张燕,去往了弘农,与自己的另一个义子张白骑汇合。
幽州的程志远和邓茂似乎被公孙瓒等诸侯给击溃了,程志远,邓茂被杀,手下数万的黄巾军被公孙瓒等几个诸侯分食。
豫州的张曼成率军拿下了宛城,与驻扎在河南府的朱儁形成对峙。
孙坚和一众荆州大小诸侯完全控制了荆州,孙夏韩忠等黄巾将领全员战死。
青州的管亥直逼北海,北海官军苦苦支撑。
西蜀黄巾军残部已经被平定。
天下战局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得变化,再也不是原来的那个三国了。
踩着黄巾军的尸骸,天下之间,一下子冒出了许多的英雄豪杰。
幽州的桃园三兄弟,并州的吕布,张辽,凉州的马家兄弟,西蜀的张任,寿春的袁家兄弟,吴地的孙策,严家兄弟,交州的士家兄弟,似乎一夜之间,全都冒出了头,这让项东心里隐隐感到不安。
颍川荀家正式出仕汉室朝廷,徐州的陈家投靠了陶谦。
另外还有一个让项东有些惊讶的消息,寿春的袁绍被封了渤海郡守,颜家投靠了袁绍。
颜良?项东心里隐隐的感觉,自己和这位同门可能很快就要在现场遇见了。
当然,他没想到的事情也有,比如说现在。
“报,大统领!”
传令兵来到了项东的住所,带来了一个不太好的消息。
“河东境内发现敌兵行踪,疑似是并州丁原麾下的吕布,吕奉先!”
“哦?来了多少兵马?”项东心里一惊,自己这位大师兄倒是先来了。
手中“问心”短剑,时隐时现,项东心里也是一阵的恍惚。
“大约三万马步卒。”传令兵回答道。
“三万么?看来自己是被小瞧了啊。”项东心里苦笑了一声。
也是,自己这个大师兄可从来没把任何人放在眼里过。
“知道了,你下去吧,传徐庶,陈宫,典韦,徐晃,廖化,前来见我。”项东摆了摆手,示意道。
“参见主公!”
半炷香后,几人来到了项东的面前。
众人落座之后,项东将吕布来袭的情况跟几人说了一下。
“主公勿忧,典韦愿请战,战那吕布。”典韦一脸跃跃欲试的请令。
“末将也愿往。”徐晃,廖化也抱拳请战。
“莫急,莫急,到时候自会让尔等出战。”项东一脸好笑的看着几个武将。
“主公,当速速整顿兵马,做好守城事宜。”陈宫拱了拱手,开口说道。
“公台所言甚是,守城一事就劳烦公台和元俭了。”项东点了点头,看了看陈宫和廖化。
“臣遵命。”陈宫拱手行礼。
“末将遵命。”廖化抱拳回道。
“典韦,公明,你二人好生操练兵马,随时准备迎敌。”项东再次下令道。
“末将遵命。”二人点了点头。
几人离开后,只留下一脸疑惑的徐庶。
“元直因何事疑惑啊?”项东看了看徐庶。
“主公,你是不是和那并州吕布有什么关系?”徐庶看着项东,一脸的疑惑。
“哦?为何如此认为?”项东心里一动,这徐庶的心思还真是敏锐。
“庶从主公身上没有觉察到一丝的紧张,反而却是有一些期待的感觉。”徐庶挠了挠头。
“元直果然心思玲珑。”项东夸了一句,心里颇为赞叹徐庶的机灵。
陈宫虽然也有智谋,但是却过于沉稳,并不像徐庶这般心思活跃。
“不错,其实我与那吕布吕奉先乃是同门的师兄弟。”项东点了点头,随后便将自己如何遇到李彦,还有跟李彦学艺的事情跟徐庶说了一遍。
“竟有此事,主公的师傅还真是个高人,门下竟然出了两位了不得的猛将。”徐庶点了点头,眼中有些羡慕。
徐庶是能文能武的,谋略自然不用多说,一身的武艺也是很不错的,至少三五个普通士兵是绝对伤不了徐庶分毫的。
跟徐庶聊了聊其他地区发生的事情后,徐庶也离开了。
一晃两天时间过去了,河东县城之外,一支部队已经扎下了营寨。
并州军营中,吕布大帐。
吕布坐在帅座上,看着帐内自己的部将,一脸淡然。
帐内坐着几个年轻武将,个个身体高大,体格健硕。
张辽,高顺,曹性,侯成,宋宪,成廉,魏续,郝萌。
正是日后天下闻名的“陷阵营”统领高顺,之前在陈留,项东打听了很久都没找到此人,没想到却是早早的投靠了吕布。
还有八健将中的七位,至于最后一位臧霸,此时还在徐州境内,或是跟着陶谦,又或者是占山为王。
此次南下,吕布的心里是非常不情愿的,但是又不愿意驳了丁原的面子,只能带着自己的亲信赶往了河东。
对于黄巾军,吕布的心情是复杂的,他并不愿意跟这群老百姓出身的人战斗。
一群穷苦人家罢了,为了讨个活命,冒死起义,只是为了能活下去。
他心里决定,就在河东这里随便待个几天,然后就回并州复命去了。
除了这些人,还有一个让项东想不到的人出现在了这里。
只见一个中年谋士,坐在凳子上,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懒散样子。
年纪约摸三十岁左右,一脸的淡然,好像什么事情都跟他无关。
其他的将领,包括吕布对这个中年文士,都是一脸敬佩的神色,足可说明,此人绝不简单。
各位可以猜猜,此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