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绣战胜了夏侯兰之后,感觉又多了些许对百鸟朝凤枪的感悟,心里一喜。
他感觉只要再和同门打过一场,就能突破那层桎梏,领悟那百鸟朝凤枪的最后一招。
稍稍调息片刻,张绣一脸战意和期待的看着项东。
“师兄,且让云来替师兄应这一战吧。”赵云一脸跃跃欲试的看着张绣。
“也好,子龙小心。”项东点了点头,他也想看看如今的赵云能做到何等地步。
赵云点了点头,从马鞍上取出一杆枪身雪银,枪尖似龙胆的长枪。
正是赵云的拿手兵器,龙胆亮银枪,也叫“涯角枪”。
催马缓缓上前几步,赵云对着张绣拱手行了一礼,缓缓开口参见。
“赵云见过张绣师兄!”
“师弟无需多礼,今日何其幸也,一天得见两位师弟,他日若是闲暇,吾等不再为阵营所累,定要常常走动,多多亲近。”张绣看着赵云,惊讶的同时,心里更多的也是开心。
“自然,师兄,还请尽力一战!”赵云点了点头。
“好,师弟小心了。”张绣点了点头,身后三尾火凤虚影再现,催动战马,冲向了赵云。
赵云脸色凝重的看着冲过来的张绣,肩上长发飘飘然舞动起来。手中龙胆亮银枪银光一闪,“嘶嘶”声顺着枪头传了出来,声音轻微,细不可察。
赵云冲着张绣相隔数米,虚空刺出一枪,一道肉眼难见的银芒从枪尖飞了出去。
正在冲锋的张绣突然瞳孔一缩,猛然一拉缰绳,胯下战马吃痛,猛的往左一闪。
张绣右脸上出现一道血线,滴滴鲜血渗透皮肤,顺着脸庞滑下。
好险!
张绣心里暗道一声,还好躲得快,不然这诡异的一击就会落在自己持枪的右手上了。
张绣忌惮的看了一眼赵云,在赵云五步之外停了下来。
片刻后,张绣脸色一喜,背后火凤虚影的双眸之中,燃起了熊熊火焰。
“恭喜师兄了!”赵云对着张绣抱了抱拳,心里赞许了一声张绣的悟性。
“还是多亏了师弟。”张绣一脸感激的看了一眼赵云,开口谢道。
“张将军,你这侄儿当真是一员虎将啊。”虎牢关上,一员威武的西凉武将瞟了一眼张济,嘴里夸赞道。
“多谢将军夸奖。”张济连忙拱手行了一礼,开口道谢。
“绣儿,莫再耽搁了。”张济冲着张绣再次开口喊了一声。
“师弟,小心了!”张绣虎躯一震,一脸无奈的点了点头,然后脸色郑重的对着赵云抱拳说道。
赵云点了点头,双手握紧了龙胆亮银枪。
张绣手中长枪高举,身后火凤发出阵阵“锵锵”的高亢叫声,催马快速冲向了赵云。
赵云快速的提起长枪,一连三枪,虚空刺向张绣。
张绣手中虎头金枪火轮般转动起来,“叮叮”之声响了三下,然后枪身上红芒暴涨,虎头金枪化作上百道虚影,刺向赵云。
正是“百鸟朝凤枪”的最后一招,“凤求凰”!
赵云眼神凝重的提着长枪,左挡右刺。
一时之间,“叮叮”之声不绝于耳。
片刻后,一道红光划过,赵云头顶的红缨被无形斩落。
赵云脸色一变,再也不敢藏拙,口中大喝一声,一条水桶般粗细的白蚺从背后浮现而出,嘴里嘶嘶的吐着信子。
赵云手里白芒一闪,龙胆亮银枪上发出了灼眼的白光,连连闪动。
赵云终于动用了拿手的看家本领,七探盘蛇!
不远处,项东眼色炽热的看着二人的交战,心里无数的感悟涌上心头。
“嘶嘶~”
“锵锵~”
赵云和张绣二人背后的虚影连连发出叫声,二人的额头都渗出了汗珠。
突然,赵云身后的白姌身形暴涨,体态发生了变化。
白姌头顶微微鼓出两个大包,浑身长出了鳞片,身体中长出了两个五彩的爪子。
“哞~”一声牛吼从赵云背后叫了出来。
赵云竟然也突破了,白姌化蛟了!
赵云脸上喜色一闪,手中再次使出七探盘蛇!
张绣脸上喜色一闪而过,随后便是一脸的不可置信。
挡不住了!
快,张绣心里此时只有一个感觉,那就是快!
太快了,快到自己眼睛看得到,身体却根本做不出任何反应。
“叮!叮!叮!叮!叮!叮!叮!”一连七声,张绣身上铁甲闻声碎裂开来,一支枪尖悬在了张绣的脖颈之间。
“恭喜师弟了!”张绣苦笑着对着赵云抱了抱拳,开口说道。
“多谢师兄!”赵云撤回长枪,对着张绣抱拳回了一礼。
二人各自催马退回本阵,战场之上,气氛变得凝重起来。
“全军听令,攻城!”袁术抽出宝剑,用力向前斩下,嘴里大声喝道。
盟军营寨中,缓缓走出一队队的士兵,推着投石车,抬着攻城梯,举着大盾,朝着虎牢关缓缓推进。
攻城之战,终于打响。
数十架投石车投出大石,砸向虎牢关城头,无数西凉士卒被砸成肉泥,城头上哀嚎四起。
徐荣一脸沉重的站在城头上,指挥长弓手射箭还击,铺天盖地的箭矢降落到盟军的战阵之上,一片片的盟军士卒倒了下去,再也站不起来。
首次攻城战足足持续了三个时辰,西凉军队和盟军联军各有死伤。
“盟主,项某有一计,或许可破此危局。”项东回到盟军营帐之中,看着一脸阴沉的袁术,开口说道。
“哦?贤弟有何妙计,速速道来!”袁术脸上一喜,抬头看向项东。
“正面攻城,恐难以攻破虎牢关。我等可以派出一支偏军,北渡黄河,于弘农靠岸,然后直击洛阳。”项东看着袁术,娓娓道来。
“哎呀,贤弟果然妙计!”袁术双手用力一拍,嘴里大声夸赞了一句,惊得帐内其他诸侯面色一惊,看向了袁术。
“哈哈哈!诸位,项兄弟献了一个计策,北上绕道黄河,然后由弘农上岸,攻取洛阳。诸位以为可行否?”袁术一脸兴奋的对着帐内其他诸侯说道。
“操认为可行!可速速依计而行。”曹操思索了一番,第一个点头附和。
“盟主,此计或许可行,可却有两点不得不防。”说话的是袁绍手下的军师逢纪。
“元图先生但说无妨!”袁术对着逢纪拱了拱手,对于谋士,他还是很尊敬的。
“其一,绕道弘农,需要小心防范弘农张牛角等黄巾余孽。”此话一出,众人纷纷看向了项东几人。
项东脸色一变,脸色逐渐阴沉下来。
“其二,需提防洛阳之人察觉到异样,我方当在虎牢关投入大部分兵力,好叫洛阳不得不继续派兵支援虎牢关,减其兵力,使其分身乏术。”没有理会项东脸色的变化,逢纪继续说了第二条。
逢纪可不怕项东,他主公袁绍,坐拥冀州数郡,无论兵士钱粮还是武将谋臣,都不弱于项东,他才不会顾及项东的脸面。
这些世家出身的谋臣武将,不管是逢纪之辈,还是袁绍之流,对于黄巾军都是看不上眼的。虽然很少明说,却也绝对是耻与黄巾为伍的。
“元图先生所言甚是,既然如此,不然就派项将军和王将军一同前去吧。二人皆是出身并州,相互也能有个照应。”袁术点了点头,对众人说道。
“项某遵命!”
“王匡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