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谌愿在将军麾下做一小吏,供将军驱使!”荀谌对着项东躬身一拜。
项东呆住了,然后一脸大喜。
“友若快快请起,得友若相助,我军如虎添翼啊!”项东一脸大喜的扶起了荀谌。
“将军谬赞了,谌不过一普通文士,当不得将军如此谬赞。”荀谌借力站了起来,对着项东笑着摆了摆手。
“友若不必自谦,兄之大才,项某早有耳闻。”项东脸色激动的对着荀湛说道。
虽然没有得到荀彧荀攸的效忠让他感到可惜,可荀谌的加入也让项东非常高兴。
这位也是一个大才啊,袁绍早期的谋主之一,能力自然不必多说。
“恭喜友若寻得良主。”荀彧,荀攸惊讶的看了一眼荀谌,然后对着荀湛说道。
“呵呵,文若,公达,我知你二人心气甚高,也预祝你二人日后觅得良主。”荀谌笑了笑,对着两位本家族人拱手说道。
“项将军,我等先行告辞,日后面见陛下,必定不会忘记今日搭救之恩!”伍孚,伍琼二人抱了抱拳,开口告辞。
“二位将军不必客气,来人,给二位将军备马!取百金来!”项东对着二人拱了拱手,然后对着门外的守卫说了一声。
一个守卫牵来了两匹战马,另一个守卫抱着一个箱子,很快的来到了大厅之外。
“多谢项将军!”伍孚,伍琼二人对着项东抱了抱拳,谢了一句,然后骑上快马,朝着城门飞奔而去。
“项将军,我等这便也告辞了!”荀彧看了一眼荀攸,然后对着项东拱手说道。
“文若先生,不妨且在洛阳小住几日,好好看一看这大汉皇城。”项东一脸不舍的看着荀彧。
荀彧愣住了,他有些疑惑的看着项东。
“难不成,他是想要强行留下我等?”荀攸也愣住了,他听出了项东的言外之意。
“彧心里实在思念家人太紧,还望将军行个方便。”荀彧摇了摇头。
“攸亦如是!”荀攸也附和的点了点头,
“唉,也罢。那就随二位先生去吧。”项东点了点头,叹了口气。
“此乃皇宫御马,赠与二位先生。”派人牵来两匹宝马,项东亲自将缰绳交到了荀彧和荀攸的手中。
二人一脸的感动,看了看项东和荀湛,眼神复杂的翻身上马,朝着城门赶了过去。
项东和荀谌二人骑着马,一路送到了城门之外。
“今日一别,下次相见还不知是何年月,望二位先生珍重!”项东坐在马上,对着二人拱了拱手,一脸的不舍。
“多谢将军!”荀彧荀攸二人一脸感动的对着项东正式行了一礼。
二人骑马离开了洛阳,项东在城门口望着二人的身影,直至消失不见。
“主公似乎对我这两位族人颇为看中啊?”荀谌一脸好奇的看着项东。
“友若见笑了,文若公达二人实乃不可多得的大才,项某实在不愿放之离去,却又不忍伤之。”项东一脸的苦笑。
“主公勿忧,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谌相信,终有一日,主公可再见此二人。”荀谌一脸感慨的安慰着项东。
点了点头,项东就准备返回城内了。
“踢踏,踢踏。”一阵闷雷般的马蹄声传了过来。
项东猛的寻声望去,只见远处一支骑兵部队正朝着洛阳跑了过来。
项东脸色一变,催马回城,带着荀谌登上了城头。
待到这支部队来得近了,一杆黄色大旗映入了项东的眼帘。
“黄巾 何”!
项东眼中出现了一阵疑惑的神色。
“项将军何在?”这支部队在城外二里处停了下来,一员将领骑着战马跑了过来。
“我便是项东,尔乃何人?”项东从城墙伸出了头,冲着来人喊了一声。
“我等乃是宛城黄巾,特与戏先生前来投靠!”来人冲着城头抱了抱拳,说道。
“戏先生可在?”项东心里一阵激动,冲着城外大喊了一句,那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项将军,戏某在此!”军阵中又一匹战马冲了过来。
项东定睛一看,正是戏志才!
“快开城门!”
项东带着荀谌快步走出城门,朝着戏志才迎了过去。
“戏志才,见过将军!”戏志才从战马上跳了下来,然后来到项东面前,拱手行了一礼。
“先生快快请起。”项东笑着扶起了戏志才。
几人骑着马,进入了洛阳,一路朝着项东的府邸而去。
几人落座之后,项东有些好奇的看着跟随戏志才前来的二位战将。
“这二位乃是何仪,何曼将军。”戏志才笑着介绍道。
“久仰二位将军大名!”项东抱了抱拳,对着二人笑道。
“不敢,不敢,项将军之名才是如雷贯耳,实乃我黄巾之中无双的猛将才是。”二人赶紧站了起来,抱拳说道。
“来人,请宁儿过来!”项东笑着对着门口的守卫说了一声。
“何仪将军,何曼将军!”张宁一脸惊喜的从门外走了进来,一脸欣喜的对着二人开口叫道。
攻下洛阳之后,项东第一时间就派人将张宁和唐小妹接了过来。
“小姐!”何仪何曼一脸惊喜的看着张宁。
他们二人以前乃是张角的亲兵出身,对于张宁还是很熟悉的。
“见过戏先生!”张宁又对着戏志才行了个礼。
“见过张宁小姐!”戏志才拱手对着张宁点了点头。
“二位将军怎会在此?张大哥呢?”张宁一脸好奇的开口问道。
他并不知道宛城被西凉军攻下,张曼成等人战死的消息。
“回小姐话,张渠帅昨天已经战死了!我等二人跟随戏先生特来投靠项将军。”何仪二人一脸惭愧的说道。
张宁脸色一变,眼神黯淡下来。
“宁儿不必伤心,战场为将者,马革裹尸乃是荣耀!”项东缓缓走到张宁面前,轻声安慰道。
张宁点了点头,然后对几人行了个礼,一个人走了出去。
项东连忙派亲卫跟了上去,然后返回了大厅。
戏志才跟项东说了他这一路的遭遇。
本来戏志才是在汝南的,后来袁术收买了刘辟龚都二人,占据了汝南,并且将波才等人秘密处斩。
戏志才靠着数百黄巾力士的奋力突围,才逃了出来。
一路兜兜转转,终于回到了宛城,可还没过几天清净日子,宛城就发生了西凉兵入境的事情。
戏志才昨天刚好带着何仪何曼前去山中探望那些黄巾老卒,得到消息后就急忙带着何仪何曼二人返回宛城,可还没入城,就看到城头插上了西凉军的大旗。
戏志才无奈之下,只能收拢了宛城跑出来的黄巾军溃兵,然后就朝着洛阳赶了过来。
“此次我等带来骑兵五千人,步卒一万人。山谷内的那些黄巾士卒和一众家属,我也通知他们前来洛阳汇合了。”戏志才站起身来,对着项东说完,然后冲着何仪何曼使了个眼色。
“何仪,见过主公!”
“何曼,见过主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