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丑发疯般的冲到了颜良的身旁,狼狈的从马背上滚了下来。
嘴里“呜哇”吐了一口鲜血之后,急忙将俯身倒地的颜良扶了起来。
颤抖着用手指放到了颜良的鼻翼之下,文丑顿时浑身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般,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还有气!
文丑昏迷之前,心里惊喜的长出了一口气。
斗将外围不远处,袁军随行出城的数百名袁军亲卫已经傻了。
自己的主将双双栽倒在地,这让这些袁军士卒都是有些难以置信。
这些袁军士卒中不乏一些是跟着颜良文丑久经战阵的老卒,在他们看来,颜良文丑便是无敌的存在,只有对方主将被二人击杀或者生擒的情况,如今这种情况却是第一次见。
“来人!绑了!”项东眼里划过一丝愧疚之色,然后对着身后不远的白马亲卫喊了一句。
刚才项东已经尽可能的错开了长戟,颜良才只是被劲气震晕了过去而已,若是按照原本的轨迹打出那一击,这会颜良的脑袋估计都要被崩碎了。
顿时双方的士卒都一窝蜂的朝着项东这边冲了过来,斗将场上乱作了一团。
最后,项东和典韦亲自将颜良文丑二人抓到了战马之上,带回到了项军大营之中。
堂阳城上,田丰顿时傻了眼。
这戏剧性的一幕让这位智谋无双的河北名士也傻了眼。
对于颜良文丑二人的大名,田丰不仅是多次听闻,更是也亲眼见识过二人的勇武。
对于二人的武艺,田丰还是颇为推崇的。
只是如今遇到了典韦和项东这两个超一流武将,颜良文丑二人只能含冤被俘了。
愣了片刻,田丰苦笑一声,吩咐士卒鸣金收兵。
交代了一下城墙守将严加看守城池,不得出城之后,田丰就返回到了城中。
次日中午,颜良二人已经在项军大营中苏醒了过来。
看着自己身上五花大绑的绳子,文丑顿时开始大骂了起来。
颜良脸色苍白的躺在了一张木床上,摇了摇头,缓缓从床上坐了起来。
看着一旁被绑着的文丑,颜良眼中划过了一次温柔之色。
“二弟。”颜良对着文丑轻轻的唤了一声。
“大哥,你醒了?”文丑顿时虎躯一震,然后一脸惊奇的扭过了头,看着坐在床上的颜良叫了一声。
“嗯,二弟,莫在大喊大叫了。我二人既然已经沦为了阶下之囚,便只能任其摆布了。下次多注意些便是,莫要再如今天这般丢脸了。”颜良点了点头,然后一脸无奈的对着文丑安慰了一句。
“我不服!我没输!”文丑一脸不服气的嘟囔了一句。
“那便是怪大哥了,是大哥连累的你。”颜良脸上一红,然后对着文丑歉意的说了一句。
“大哥不必如此,丑不叫了便是。”文丑连忙摇了摇头,正色的看着颜良。
随后颜良便和文丑问了自己昏迷之后的事情,文丑也没有保留,将后面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部交代了出来。
等到文丑说完,颜良已经完全沉默了下来。
他清楚,自己和文丑这一败意味着什么。
他们二人便是袁军的战神,如今却被双双俘虏。
这对堂阳城内的袁军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打击,颜良不敢想象当袁绍得知了自己和文丑被俘获之后的表情。
那个男人,或许最终还是不愿意接受这种结果吧?
“帐外何人在此?”苦笑了一声,颜良对着帐外喊了一句。
“见过二位将军!”赵云撩开了帐帘,走了进来,对着颜良文丑二人抱了抱拳,笑着说道。
“这位小将军,劳烦通知一声项将军,说我二人求见。”看了一眼被绑着的文丑,颜良对着赵云抱了抱拳,一脸尴尬的说了一声。
“好,我这边去通知主公!来人,给文丑将军松绑!”赵云点了点头,回了一句颜良之后,对着身后跟着的项军士卒吩咐了一句便走出了营帐。
当颜良和文丑在项军士卒带领之下来到项东大帐之后,项东已经和赵云、典韦还有陈宫四人已经在大帐之内等候着了。
至于其他人,则是随着沮授、荀谌二人跟着前来会合的徐晃朝着信都出发了。
“报,主公!颜良文丑二位将军求见!”项东正与几人商谈着接下来的谋划之时,帐外传来了亲卫的汇报声。
“快请!”项东对着几人摆了摆手,然后对着帐外喊了一声,自己则从帅座上站了起来,带着几人朝着帐门迎去。
“颜良,文丑,见过项将军!”二人走进大帐,看着前来迎接的项东,一脸羞愧的抱拳对着项东开口说道。
“二位将军不必客气,快请入座。”项东对着二人抱拳还了一礼,然后带着二人在帐中坐了下来。
“项将军,不知我那姑父如今可还好?”颜良坐在椅子上,对着项东抱拳问了一句。
一旁的文丑则是一头雾水的看着颜良,眼中露出一阵的疑惑神色。
“呵呵,我师父早些年便云游天下去了,如今在何处我也不清楚。只是在盛儿出生不久,师父匆匆来了一趟,看了一眼盛儿之后,便又匆匆离去了。”项东摇了摇头,跟颜良解释了一句。
“二弟,我那姑父便是项将军的师父,‘天下第一戟’李彦!”颜良缓缓点了点头,然后扭头看向了文丑,嘴里说了一句。
“啊?”文丑听后一脸惊讶的张着嘴巴,心头一阵震惊和难以相信。
“哈哈!文将军不必惊讶,师父早就和我说过颜将军的事情。所以在战场之上,我是不会下杀手的。”项东笑着对文丑说了一句。
“哎哟,大哥你也不早些说。害我白挨了那黑大汉的一记重锤,这会胸骨还有些疼痛呢。”文丑一脸抱怨的对着颜良嘟囔了一句,然后一脸不满的看着典韦。
“嘿嘿,抱歉,文将军,典某那是也是实在收不住了,只能变刺为锤了。”典韦嘿嘿笑了笑,挠着头对着文丑说了一句。
其实典韦这话也是半真半假,收不住手完全是假的。只是担心盛怒之下的文丑对项东突下狠手罢了,于是才在文丑的胸口重重捶了一下。
“项将军,不知你你要何如处置我兄弟?”颜良笑了笑,然后一脸平淡的看着项东问了一句。
闻言,帐内几人也是齐刷刷的看向了项东。
“哈哈,颜将军果然快言快语,那项某便也不掖着藏着了。”项东笑了笑,缓缓从帅座上站了起来。
“实不相瞒,我想招揽二位将军,不知二位将军意下如何?”项东话风一变,一脸认真的看着颜良文丑二人。
二人听到项东的话,顿时从帅座上站了起来,一脸凝重的看着项东。
站在大帐门口的赵云手中下意识的摸向了腰间的佩剑。
大帐之内,气氛一下子变得浓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