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岳撩开门帘。
桌前端坐着一位身穿淡粉裙袍的女人。
前凸后翘,娇躯上带着淡淡的奶香很是诱人。
虽然俏脸上带着薄纱,但从她那水汪汪的眼眸,白 皙的肌肤,便能看出是位绝色美人。
她,便是京城第一花魁,夏怜兮。
夏怜兮的小手托着下巴,美眸直勾勾落在秦岳身上。
“夏姑娘不也一样戴着面纱?”秦岳应道。
夏怜兮柳眉轻挑:“公子今日拿了头名,若是公子想看夏怜兮长相,帮夏怜兮拿下面纱便是。”
“只是,这京城,摘过夏怜兮面纱的男人,都死了,公子敢吗?”
她轻咳两声,语气有些挑衅。
丫鬟一听,顿时急了:“小姐,不能拿下面纱啊。”
“神神叨叨的。”
秦岳撇了撇嘴,直接附在夏怜兮身前,两人距离很近,目光交织,时间仿佛都静止了。
柳叶弯眉,长长的睫毛扑闪,眼睛很是灵动,让人看一眼便欲罢不能。
他伸出手,稍不注意,触碰到了夏怜兮娇嫩的脸颊。
夏怜兮娇躯一颤,从未有男人,距离自己如此之近。
一时间,她的俏脸羞红,心乱如麻……
秦岳口干舌燥,一把扯掉夏怜兮的面纱。
这一刻,他的呼吸都停滞了。
漂亮!
不愧是京城第一花魁,长得真漂亮。
秀发披在香肩,大眼睛,小巧琼鼻,樱 桃小嘴,粉雕玉琢的像是瓷娃娃一般。
只是她的脸色略显苍白,时不时的轻咳,身体不太好。
秦岳的脑海之中,情不自禁浮现出林黛玉这三个字。
病弱美女,楚楚可怜的模样,惹人怜爱。
不知为何,原本秦岳想要占便宜的心理,一瞬间,烟消云散。
“公子,夏怜兮好看么?”夏怜兮柔声问道。
秦岳下意识点头:“好看。”
旋即,又觉得不妥,摇了摇头。
夏怜兮听闻,噗嗤一声轻笑,笑靥如花,周围的一切都黯然了颜色。
“夏怜兮都拿下面纱了,公子能否将面具拿下来?”夏怜兮问道。
秦岳起身,摆了摆手,“我长得丑,怕吓着姑娘。”
秦岳身份不宜暴露,不然必遭杀身之祸。
他来此诗会,一是想欣赏花魁的盛世容颜,二也想知道大魏才子们的学识,几斤几两。
现在,心头已有大概。
夏怜兮柳眉微蹙。
像公子这样的人,身材高挑,声音好听,而且才高八斗,就算丑又能丑到哪里去?!
更重要的是。
方才两人目光对视的时候,秦岳的目光,清澈无比,没有半分亵渎。
要知道,以往见到夏怜兮的男人,那眼神像是饿狼,恨不得将她吃干抹净。
这让夏怜兮更好奇,面前这男人,到底是谁?
“还未请教公子姓名呢?”夏怜兮问道。
“我?我的名字?”秦岳挠了挠头:“我叫……我叫李白。”
李白大哥,冒充你并非我本意,你在天有灵,可别怪小弟。
“李白?好名字……”夏怜兮轻笑。
“李公子,方才他们都说你抄来的诗词,你为什么不反驳?”
她缓缓起身,要给秦岳斟一杯酒。
“一群眼红狗罢了,懒得搭理他们,他们更来劲。”
秦岳不屑说道。
就在这时。
客船陡然晃动起来。
夏怜兮娇躯不稳,差点摔在地上。
秦岳眼疾手快,一把抱住柔弱无骨的夏怜兮。
一股奶香窜进他的鼻腔。
微微低头,便能看见夏怜兮胸前如牛奶一般的肌肤,事业线更是波涛澎湃。
“登徒子!快松开我家小姐!”丫鬟急了,怒喝一声!
秦岳小腹炙热,听着厉喝,连忙松开手,后退两步。
“夏姑娘没事吧?”
夏怜兮自然感受到秦岳的目光,一瞬间,苍白的脸颊,像是染了鲜血一般。
平日里,夏怜兮就算距离异性近一点,也会觉得恶心。
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被秦岳抱在怀里,不仅不恶心,心头反而腾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没……没事……”
秦岳望着娇羞的夏怜兮,心头一阵意动:“远赴人间惊鸿宴,一睹人间盛世颜。”
丫鬟眼眸一亮。
出口成章,而且水平极高。
看样子,方才的诗词,并不是抄袭。
只是,怎么在京城从来没听过这号人物?
夏怜兮听闻,眼神羞答答看向秦岳。
秦岳自然注意到夏怜兮的目光。
祖师爷曾经说过,点到为止,时刻保持神秘感,时刻让女孩对你好奇。
“夏姑娘,时候差不多了,在下还有事情要忙,告退了。”秦岳道。
夏怜兮愣住了,这刚聊两句,就要跑?
自己有什么吓人吗?
夏怜兮眼神幽怨,不知为何,一股伴随着失落、抓心挠肝的感觉在胸膛炸开。
秦岳转身离开。
适时,他的袖间一动,掉落一张纸条。
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离开了客船。
夏怜兮见状,连忙将纸条捡起来,缓缓展开。
蓦地,夏怜兮整个人愣在原地,娇躯微微颤抖,眼眶通红。
纸条上是一首诗,一首情诗。
“上邪!
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
山无棱,江水为竭,冬雷震震,
夏雨雪,天地合,
乃……乃敢与君绝!”
夏怜兮默念完,眼角一滴晶莹泪珠滑落,心头五味杂陈。
眼神慌乱的寻找秦岳的身影。
这……这是他写给我的么?
“小姐!”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秦公子手眼通天,势力极大,指名点姓要娶你为妾。”
“而且嫁妆已经送到宋老 鸨那边。”
“你忘了上次的赵公子,只是跟你打个招呼,第二天便成了阉人。”
“若是秦公子知道今日之事,肯定不会放过你我的,李公子也活不成啊!”
“李白也是个登徒子,看小姐长得漂亮,恬不知耻的凑上来!”
丫鬟面色焦急,恨铁不成钢的喊道。
只见夏怜兮看着纸条入神,压根没听见丫鬟说什么。
丫鬟疑惑,顺着夏怜兮的眼神,目光落在纸条上。
骤然间,眼眸睁大:“我去,李公子写的真好啊。”
夏怜兮嘴角勾起一抹莞尔:“是啊,写的真好……”
……
秦岳出了客船。
江南湖畔的才子们,眼神猩红,羡慕的鸡儿发紫。
若是眼神能杀人,秦岳都不知死了多少次了。
就在这时。
欣儿哭唧唧的跑了过来,声音软糯:“少爷……”
“有人欺负你了?”秦岳一脸正色道。
欣儿并未回话,直接伸手扒拉着秦岳的裤子。
“我草,欣儿,你疯了?!”
“少爷,你身体要是出了问题,欣儿也不活了。”欣儿嚎啕。
“……”秦岳一脸的无语,“行了,别哭了,我没事。”
欣儿哭声戛然而止,眼巴巴的望着秦岳:“真的?”
“走,回去给你检查。”秦岳笑着说道。
瞬间,欣儿脸色羞红,吐了吐舌头:“流氓。”
就这样。
秦岳带着欣儿潇洒离场。
回东宫路上,秦岳已经悄然将面具收起来。
“公子,今天的诗词,你从哪里抄的呀?”欣儿好奇问道。
“那是本公子自己作的。”
欣儿掩嘴轻笑:“我才不信呢。”
“好你个欣儿,连太子的话都不信了,看我不打你屁股!”
秦岳撸起衣袍,要给欣儿教训。
欣儿娇笑着跑开。
望着秦岳猴急的模样,她开心的几乎快要落泪。
太子……太子真的变了……
适时!
一道焦急的声音炸响。
“太子!求求你救救二皇子妃吧?!”
秦岳循声望去。
只见苏媚的丫鬟,快速跑来,眼眶红肿,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她怎么了?”秦岳眉头一皱。
苏媚丫鬟,听闻这话,顿时哭的更凶了。
“太子……我家小姐,快被二皇子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