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的是个变态吧?这种场面,有什么好刺激的?都是人类,却要被这么折磨,这也太恶心人了。」
「谁说不是呢!但是事实远比这个还要刺激。这种割腰子的事情又不是很少见。大家敢说自己以前没有听说?在资本的世界中,贫富差距过大,穷人就会沦为富人的玩物。像这种流浪汉,已经失去了社会人的身份,自然会有这种遭遇,简直再正常不过了。」
「……」
弹幕上还是这样那样的声音。
司礼瞧了几眼,忽然就冷静了下来,并没有之前的那种恶心的情绪了。
她其实不用担心也不必害怕的。
只要冷静下来,其实一切危机都不必理会。
司礼这边刚刚安静下来,那壮汉就已经冷声地开口了。
“过来吧,坐这儿。”
司礼的目光幽静。
她深吸了一口气,压抑着胸口的那股子恐惧,往前走了几步,而后在那一张实验床上坐了下来。
“你如果听话,我还是可以让你稍微没那么疼的。虽然是割肾,不过也不至于会让你感觉到多痛苦。”
“麻药还是会给你打的。只要你别闹,放心,不会跟这个不听话的女人一样的。”
说着,那男人露出鄙夷的神色,语气中带着森然与淡漠。
“这女人还真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的!也不看看她什么德行。有这种下场,那都是活该。”
司礼眉头微皱,心底的厌恶此时再也掩盖不住了。
她咬了咬牙,目光紧紧地盯着这个准备着对她下手的男人。
等到他走到了她的跟前时,忽然她动了!
不管怎么样,她都打算试试自己刚刚得到的奖励。
如果不逃,她的肾就没了。
而一旦被这人给取走了肾,那也完全不用想,接下来她的力量和身体都会出现问题,之后就更别想逃了。
虽然这只是个内测游戏,对于现实生活好像没什么太大的影响。除非人死了,也许才会有一定结果。
但是现在的司礼却不敢打这个赌。
能全好地躲过这六个小时的生存时间,她还是想试试看,所以,既然没机会了,那她就创造这个机会。
嘭!
司礼抓起了身边放置的椅子,举起来就朝着壮汉的头上砸去!
她的速度很快,再加上那壮汉完全没有想到这么一个瘦弱不堪的女孩儿能有多大的力量,司礼又一直表现得过于听话。
所以,她此时的忽然发难,令壮汉有些傻眼。
反应过来之后,他冷笑了一声,根本来不及躲避,那他就不躲避。
这么一个野丫头,就算搬得起椅子,还能有多大力量砸他?
只是……
喀擦!
椅子重重地砸在壮汉的头上,不过这么一下,直接就把他的脑袋给砸了个大坑!
不仅仅如此,那椅子……直接就被打折了。
司礼:“……”
她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力量有这么强!
一时都看直了,不过她也只是愣了那么一瞬,就很快恢复了过来,而后二话不说,又紧接着继续砸了一下!
啪!
椅子直接碎成了好几段。
不过效果也很显著。
壮汉晃了下,头皮直接被砸出了血,而后整个人扑通一声倒地。
就在很短的时间内,就昏了过去。
司礼眼明手快地,又狠狠地砸了几下,发现那人是真的一点都反抗不了了,她也才松了口气,而后没有丝毫迟疑的,蹲下了身子就开始在这男人的身上摸了一把。
拿到了钥匙之后,她的目光环视了一圈房间。
很快在一旁的桌子上,找到了这壮汉平日里解剖用着的手术刀、剪刀,还有几根看起来能用的铁疙瘩。
她都一并取了放在了手心,而后起身径直朝着出口走去。
「卧槽!卧槽!卧槽!我特马到底看到了什么啊!这位姐,是真实存在的吗?她刚刚不是要被解剖了的吗?怎么就忽然之间,所有的事情都发生了变化了?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我比你还懵逼呢!但是这直播特马的不能看回放啊!有一说一,有点儿让人意外,她也太牛逼了。」
「兄弟们,我录屏了!想看回放的可以思聊!不过……我觉得司礼这样的行为不行,她只是一个人这么做,很有可能外面还有危险。如果是我,我会先把其他人也放了,这样能给自己找到逃出去的机会。」
「确实……司礼有点只顾自己了。」
「……」
司礼喘着粗气。
刚刚的所有事情都在她的脑海中已经预演了一遍。
她本来认为还要更危险的,却不想……只是砸了那么几下,就把那个壮汉给砸死了,这当然并不是司礼没有算到,而只是因为……
她也没有想到她得到的弹幕结算出来的礼物,有点儿过于牛逼了。
力大无穷,直接让她把那个壮汉的头都给打出了个坑!
这放在普通女孩子的力量上,根本难以置信。
而且,身手敏捷也让她的出击速度达到了一定的高度,这才是最牛逼的地方。
她渐渐地让自己冷静。
继续在朝着出口通道走去。
同时耳边仔细地听着周围的一切声音,司礼的目光坚定,这一刻前所未有的信心充斥而来。
就其他的几个赠送的奖励,她还没有用上的。
至于弹幕上所说的她为什么不去先把其他人也给救了。
司礼不认为自己能救得了那么多人。
而且……
放出来之后,那些人中间会不会有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她也不知道,总之,她先打算自己逃出去。
等她安全了,再通知营救人员,也是一样的。
在这之前,她并没有自信心,能让那些人听从她的管理。
司礼继续前行。
从这个通道出来,她这才注意到,她居然一直都没有看到光亮。
难道……
这一处的囚室,是在地底?
走了好一处,透过了光,司礼仔细察看,才注意到了上方有风吹进来。
顺着一处杆子爬了上去,她推开了顶在头上的东西,这才意识到,她竟然真的是在地道中!
而头顶上的,是井盖儿。
感谢力大无穷,她的身体素质果真是发生了惊天动地的变化。
这才能逃出来!
很快,司礼注意到她所在的地方,是救助站附近的一处公路上。
她的目光深沉,定定地看着那个人来人往的救助站,所以……她果然刚刚是从那里逃出来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