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终于看到司礼怼人了(1 / 1)

司礼愣了下。

她唇角微勾,笑意吟吟。

这一刻,那是真的心情美好到家了。

简直比蜜还要甜!

司礼:“怎么会呢?你说的对。”

司嫣然:“……”

???

司礼:“嫣然妹妹都是为了我好,我懂。说实话没什么错的,我爱听。你多说几句。”

come on!宝贝!

你多说,我的弹幕就高涨。

这简直不要太刺激呢!

就得如此才是。

司嫣然:“……”

她目光呆滞地看着司礼。

再一次感觉到眼前的这个司大小姐颇为陌生,简直就像是她以前所见到过的一个完全不认识的人。

忽然感觉嗓子有些干,她不由得把挽着司礼的手给放了开。

萧锦风定定地看着司礼,那种奇怪的违和感又来了。

这个女人,明明以前是他最了解的。

现在,却陌生的令人发指。

看着司嫣然的处境有些难为,萧锦风此时终于上前开口:“好了,既然已经知道是孩子们做的,那就想办法把那些孩子给找出来。”

萧锦风状似不经意地与司礼对话。

“还有,你刚刚提到了墙壁上的两幅画……”

而后,他话峰一转。

“所以……你特意提到了这两幅画,是因为你懂这些?说实话,我很想听听你的见解。”

司礼回看向他。

萧锦风瞬间有些心虚,一时轻咳了下,几乎那一刻不敢直视司礼的目光。

他知道司礼的真实情况的,司礼心下暗想。

原主是个没什么文化,看不进去书的学渣。

每次在学校的成绩都是垫底,还有个白痴花瓶的称号。

胸大无脑就是原主司礼最明显的特征。

原主是很想努力的,可她就是笨,看到了书上那么多的字句,她翻了一遍又一遍,就是看不懂。而且一翻开书,她就犯困,止不住的困意。

她不是不想一鸣惊人,也不是不想用尽各种方法努力,可是……

她真的做了许多许多,可结果都是徒劳的。

现在的萧锦风让她来解读眼前的油画,这分明就是让她丢脸。

把司礼不喜欢的,做不到的事情一件件拎出来让她做,那对于她而言,就是丢人现眼。

……

萧锦风话说了半天了,接下了就在等着司礼回应的,可她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所以……

她是真的不会吧?

没错!

她就是不懂的。

他萧锦风为什么要跟她分手,不就是因为她是个胸无点墨的白痴么?

他要向周围的人证明,司礼是真的配不上自己的。

就在萧锦风以为司礼并不打算开口的时候,她却轻咳了下,以清脆悦耳又带着点儿说不出来的甜腻夹子音解说了。

“这两幅画,我不敢说多懂,不过……在场的各位,如果我说不懂的话,那你们就更一头雾水了。”

众人:???

好狂!

就在这几个人都感觉到有些难以置信,以为眼前的司礼又在胡说的时候,她却扬起了脸看向了其中一幅古蓝星的图。

古蓝星神秘而又美好。

拥有着无数的生命及过去。

更有着无限的文明史。

可惜,星辰无常,终是发生了一次行星撞击事件,将古蓝星的生物毁灭了差不多。

而如今的星际人类,追溯过往,却可以在古蓝星的文明上寻根。

但是,古蓝星的文化晦涩难懂,尤其涉及东方古文字的内容,那更是已经彻底泯灭。

如今能解读古蓝星图的,整个星际存之不足几个人,而且还不是太为准确。

所以,这司礼忽然开口说出这种话来,的确是相当的狂妄自大了。

「终于看到司礼怼人了。不过……她好像真的有些不知天高地厚!居然说自己懂古蓝星的这两幅画?呵呵!我倒是真的想听听她的见解!」

「我也一样!想要听听看看她能说出什么话来。」

「哈哈哈哈,笑死了。一个学渣居然说她能解读古蓝星传下来的古画,真是笑死人了。这个司礼大概是以为大家都不知道深浅,所以在胡说的吧?我也是服了。」

「司礼真是恶心!我是古蓝星神秘文化的粉!对于她这样自以为是的行为,我只能表示很厌恶!可以说是很过分了!古蓝星的文化不容亵渎!如果她解读得不好,我第一时间会把她的过分行为放到网上,说实话,像我这样对古蓝星文化痴迷的人多了去了,大家可是谁都不会原谅她这样的行为的。」

因为司礼刚刚的话,这一刻引发的状况可以说令人意想不到的。

不管是弹幕里,还是现实里,此时都开始关注起了司礼的解读。

他们同样的,也已经做好了,如果司礼做不出合适解读,那定然会身败名裂的结局。

霍修以挑了挑眉。

他幽深似清潭的目光,落到了司礼的身上。

想到这个女人这与之前完全不同的表现,他反而有几分期待的。

于是,众目睽睽之下,司礼开口了。

“这是一幅冬天的雪景图,上面有几波人,雪景中间靠上且远景方位的是一群高高举着长矛的军人。近景则是村民与这些近距离的单个士兵们之间的状况。”

“我们可以看到的是,一群士兵在这里肆意暴行,而眼前村子里的人们却无处可逃。右上角有骑兵要破门而入,还有一些士兵准备从窗户闯入,还有人手持斧头在劈向门窗等等……”

司礼的声音很平静。

她一边解说着,一边用手指着这画上的一处处细节的景致,明明是一副相当面无表情的模样,却令人心生向往,不由自主地将会将目光看向她。

司礼继续:“往地面上的一些很小的部件来看。一个士兵在和一个农妇抢夺罐子,而有手持长矛的士兵在刺向一些幼小的动物,还有鲜血流出,而农妇们阻止不及,有一个坐在地上抹着眼泪痛哭,在她的腿上还放着一个捆绑着的包裹。”

“而像这样的包裹……不止一个。”

众人顺着司礼所解说的画面看过去,的确也看到了这样的细节。

王钱来眉头微锁。

“你说的这些,都是再正常不过的,我们都能看得到的场面,这有什么稀奇的?说实话,我们可一点儿都没听出来你自己的个人见解!”